這一刻,張輝隻感覺自己像是坐在天堂通往地獄之間的火車中來回穿梭一般,這種極緻的反差,令得他那并不堅強的内心面臨全面崩潰!
而且此刻薛辰還沒有怎麽審訊,而是讓鬼臉在這玩了一把。
張輝臉上蒼白的臉色猙獰而又充滿恐懼的神色。
兩種截然不同的神色在這一刻卻全部呈現在了張輝的臉上。
他心中對薛辰恨,同時還恐懼。
“不,不要……”張輝聲音之中充滿了顫音。
由此可見這一刻,他内心之中有多麽的害怕。
雖然知道落在薛辰的手中不可能活着,但是鬼臉這樣玩,遠比要一刀殺了他,讓他害怕。
不過面對張輝的求饒,薛辰的眸子之中依舊沒有絲毫的憐憫和仁慈,而是完全的無動于衷。
鬼臉在看到薛辰無動于衷的樣子之後,心中便清楚薛辰是要他繼續這麽做。
随即,鬼臉便再次的拿了四枚飛镖,然後再次的朝着張輝投擲而去!
“不……”
看到這四枚飛镖朝着自己飛來,張輝立即發出一道如同野獸般不甘的低吼之聲。
“啪!”
“啪!”
這一次,鬼臉沒有失手,而是将四道飛镖全部都投擲在了張輝的兩~腿之間。
不過在飛镖落下的那一刻,鬼臉可以明顯的看到,張輝的二弟仿佛受到了驚吓一般,猛的爲之一動不說,同時一股帶有騷味的黃色液體從張輝的兩腿中間流出!
他吓尿了!
沒錯,張輝被吓的小便爲之失~禁!
這一刻,張輝的内心徹底的崩潰!
“薛辰,求求你,殺了我,殺了我……”
這種折磨實在是太刺激人了,太讓人害怕了!
“想死啊!”薛辰慢慢的說道:“别急,鬼臉,你能不能射中他的眼睛?”
“應該可以!”
“左眼!”
薛辰的話音剛剛落下,鬼臉便再次拿了一枚飛镖,瞄準了張輝!
耳畔響起薛辰的話,在看到鬼臉的動作之後,張輝的臉色巨變不說,同時那眼角肌肉也開始瘋狂的抽動了起來。
“鬼虎,敢不敢扶住他的腦袋,别讓他亂晃?”薛辰給自己點燃了一根香煙,輕輕的抽了起來。
鬼虎扭頭看向了鬼虎道:“鬼臉,你特麽的可要瞄準一點,不要将飛镖給打在了老子身上!”
說着鬼虎直接走到了張輝的身後,兩手如同一個固定的鐵匣子一般,直接将張輝的腦袋給擠在了中間!
“不……不……薛辰,殺了我……殺了我……”
張輝瘋狂的吼叫了起來。
不過他的吼叫和求死,在這一刻都顯得十分的蒼白。
就在張輝爲之瘋狂吼叫的聲後,鬼臉動了,右手之中的飛镖唰的一下從手中飛奔而出,如同閃電,劃破黑暗一般!
“嗖!”
飛镖劃破空氣的阻力,朝着張輝呼嘯而來。
張輝瘋狂的吼叫着,想要掙紮,但是卻根本提不起力量,隻能夠眼睜睜的看着飛镖呼嘯而來。
“噗嗤!”
飛镖準确無誤的刺穿了張輝的左眼,鮮血立即順着左眼留下不說,同時一道殺豬般的哀嚎聲從張輝的口中發出。
鬼臉在看到自己的飛镖打在了張輝的左眼之上,立即打了一個響指:“老大,牛逼不牛逼!”
“還不錯!”
張輝那撕心裂肺的吼叫聲,薛辰等人仿佛完全沒有聽到一般,臉上并沒有絲毫的變化不說,同時還在各自的交談着。
仿佛他們和張輝不在一個頻道,不在一個時空之中一般,根本看不到張輝,更加聽不到張輝那殺豬般的哀嚎聲。
張輝想要伸出手去捂自己的左眼,可是渾身上下被綁着,他根本動彈不得!
“鬼虎,下面看你的了,不問你用什麽辦法,等下我要問什麽的時候,讓他能夠如實的說出就行。”
“沒問題!”鬼虎的臉上立即露出了一道興奮之色。
下一刻,鬼虎便直接看向了張輝,如同看着自己的獵物一般!
“張少,我沒有鬼臉那麽殘忍,不會這樣玩你的!”鬼虎呲牙一笑,露出了兩顆大門牙:“我不會将你腿上的肉和皮給全部剝開,然後找個把你腿裏面的骨頭給割斷,将骨頭給拿出來……”
原本哀嚎不已的張輝在聽到鬼虎這句話後,渾身上下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冷顫:“不……不要,你……你們想要問什麽,我什麽都說……”
“不行,不行,我們老大說了,一定要讓你說實話,還是先動手的比較好,吃點苦頭,容易老實下來。”鬼虎非常認真的搖頭道。
沒錯,薛辰就是要讓張輝吃點苦頭,這樣,等下問他的時候,若是敢欺騙自己,或者是撒謊,那麽後果他自己就能夠想象的出來。
“我技術很好的,你不用太過擔心,你沒有腳,我保證,會有皮和肉連着你的腳……”
“你們是惡魔,惡魔……”
随即,鬼虎也不在多說什麽,如同變魔術一般,手中立即多了一把匕首,然後蹲下身體用鋒利的匕首将張輝的腿肚子給劃破!
劇烈的疼痛使得鬼虎忍不住的發出了殺豬般的哀嚎聲不說,同時那劇烈的痛苦讓他有種想要窒息的感覺。
薛辰在看到這一幕之後,臉上沒有絲毫的不忍,而是靜靜的抽着香煙,根本沒有任何阻止的意思。
鬼虎的技術确實如同他所言一樣,确實是不錯,隻是頃刻間便将張輝小腿肚子給割開,同時皮和肉連在一起,但是那貼着骨頭的肉卻被鬼虎用匕首小心翼翼的給分割開來,露着那染着鮮血陰森的白骨!
手段可謂是及其殘忍,堪比華夏古代的十大酷刑!
不僅手段殘忍,同時這一幕也是十分的滲人,如果膽小的人在看到這一幕之後,絕對能夠吓的昏迷過去。
劇烈的疼痛讓張輝有種想要昏死過去的沖動,但是每一次當匕首在自己腿上滑過的時候,發出沙沙的響聲,讓他不得不再次清醒過來。
此刻鬼虎的雙手已經完全的被鮮血給染紅,但是他卻并沒有要停手的意思,而是依舊在折磨着張輝,仿佛真的要将張輝的骨頭給鋸斷一般!
現在的鬼虎就如同一個藝術家一般,正在雕刻着屬于自己的藝術作品。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不知不覺間便過去了十分鍾。
這十分鍾之内,張輝感覺自己仿佛深處十八層地獄之中一般,這種折磨,讓他生不如死。
“咔嚓!”
一道骨骼的斷裂聲爲之響起,下一刻,隻見鬼虎從張輝的腿肚子之中拿出了一截被他給切斷的骨頭!
陰森的白骨染着鮮血好不恐怖!
而且張輝的腿上的鮮血不停的噴出,和不要錢似的!
當鬼虎将骨頭給拿出的那一刻,張輝痛的直接昏厥的了過去。
薛辰在看到這一幕之後,立即說道:“趕快給他包紮,媽的,别因爲失血過多而死了,那樣就完蛋了!”
“老大,你放心,我有準備!”
鬼虎的話音剛剛落下,就立即有一個戴着眼睛的中年男人提着藥箱走了進來。
當看到面前的這一幕之後,這個男人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冷顫,同時眸子之中充滿了恐懼。
“老家夥,包紮傷口,酬勞二十萬!”鬼虎淡淡的說道:“不用多麽的細緻,隻要不死就成!”
聽到鬼虎的話後,這個男人臉上的恐懼之色便立即消失,随即便朝着張輝走了過去,動作非常娴熟的開始給張輝包紮了起來。
大約過了四十多分鍾的時間,這個男人給張輝将傷口給徹底包紮好了,再也沒有鮮血從中溢出!
而鬼虎也非常的信守承諾,直接給了對方一張二十萬的支票,讓其離開了這裏。
薛辰有些詫異的看着鬼虎:“你竟然還請了醫生?”
“賭博欠了錢,是個醫生,本來何先生是要打斷他的腿的,我看他有點用處,而且又是非常著名的外科專家,就留下了他,專門做這些!”
薛辰點了點頭,他們确實需要這樣的一個人,以免将落在手中的敵人給折磨死了!
張輝的命算是包住了,不過卻依舊處于昏迷的狀态之中。
不過張輝想要昏迷,也要看薛辰願意不願意。
顯然薛辰不願意讓張輝陷入到昏迷之中,所以讓人直接将張輝給弄醒了。
張輝悠悠的醒來之後,在看到面前站着的薛辰,臉色當即巨變:“你……你……”
“在我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東西前,你死不了!”薛辰淡淡的說道:“順便告訴你一句,我們有非常好的外科醫生!”
“你就是魔鬼,魔鬼……”
“好了,張輝,我也不和你墨迹了,現在我問,你來答!”薛辰淡淡的說道:“當然那你也可以不說話,不過我可以保證,接下來的折磨的痛苦,将會是之前的十倍,甚至是二十倍!”
話音落下,薛辰不給張輝開口的機會,便直接的說道:“你們張家是不是在養蠱?”
張輝沒有說話!
“怎麽,不想說?”薛辰的臉色陡然一凜:“鬼虎,給他換一個玩法!”
聽到薛辰的話後,張輝立即回過神來,打了一個冷顫,急忙說道:“我說,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