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傻眼了,一個個怔怔的看着這個醫生。
薛辰要挂了?
要死了?
下一刻,當龍宇回過神之後,一把揪着了這個醫生的衣領:“你特麽的放屁,薛少怎麽可能會出事,怎麽可能會出事?”
“你特麽的給老子滾進去,好好的檢查,好好的檢查……”
“龍宇!”左承傲忽然低喝一聲,一把将龍宇的手從這個醫生的衣領之上拿了下來,然後對着這個醫生詢問道。
“醫生,真的沒有辦法?”
醫生有些畏懼的看了一眼左承傲等人。
他心中清楚,面前的這些人沒有一個是自己能夠得罪的,沒有一個是自己惹的起的。
而且躺在裏面的薛辰,恐怕更是大有來頭。
“我……我們會盡力的!”醫生的聲音之中充滿了顫音。
“謝謝你!”左承傲非常客氣的說道:“你去忙吧!”
聽到左承傲這句話後,這個醫生如蒙大赦,整個人急忙灰溜溜的離開了這裏。
等這個醫生離開口,龍宇雙眸微微有些赤紅的看着左承傲,如同野獸般低吼道:“左承傲,下面到底發生了什麽?”
“爲什麽薛少會變成這個樣子?”
說着龍宇的鐵拳緊緊的攥在了一起,一副随時都可能掄起鐵拳朝着左承傲砸過去的架勢!
“張雲野的大兒子張繼仁,你們兩個應該知道吧?”
“他不是死了嗎?”陸天賜幾乎本能的說道。
對于張繼仁,他們都是知道的,這是張雲野的大兒子,很是優秀,而且醫術還不錯,在不少人的口中都備受好評!
可是卻忽然暴斃身亡。
這使得當時不少人都惋惜不已,爲張繼仁英年早逝而惋惜,爲張雲野惋惜,而且當初張繼仁下葬之後,張雲野還在病床之上躺了好久呢!
“我也以爲他死了……”
“難道……”
“沒錯,他沒有死!”左承傲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道:“他就在下面,在實驗室之中,帶着一群人做實驗,薛少和遇到了他……”
陸天賜怔住了。
張繼仁沒有死,在做實驗,也就是說張雲野早就開始屍毒的實驗了,早就開始準備了!
“本來我以爲我和薛少聯手可以将他們輕而易舉的斬殺,可是誰知道實驗室之中有機關,而且還不是其他的什麽機關,而是病毒機關,薛辰身上的毒,就是從機關之中射出的!”左承傲解釋道:“這種毒可以通過人的毛孔進入體内,可以通過人的呼吸進入到身體之中,遍布全身!”
“我想拉着薛辰走,畢竟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可是薛辰卻沒有走,而是要将張繼仁給斬殺了,結果……結果就變成了這個樣子!”左承傲重重的歎息了一聲,臉上充滿了無奈之色。
他也沒有想到局面竟然會變成這個樣子。
“你逃了,對嗎?”龍宇忽然說道。
左承傲無奈的點了點頭,雖然他不想承認,但是卻不得不承認!
“左承傲,你特麽的就是一個懦夫,虧你還是龍門門主,虧你……”
“龍少,不得對左先生無禮。”陸天賜立即冷喝一聲,制止道。
聽到陸天賜的話後,龍宇的目光直接落在了陸天賜的身上,語氣無比陰沉的問道:“你幫他說話?”
“龍少……”
“陸天賜,你怎麽知道不是他和張繼仁合謀将薛少給害成這個樣子的!”龍宇的臉色有些猙獰的說道:“然後他在将張繼仁給殺了,在把所有的一切都推到死人的身上!”
“龍宇!”陸天賜低吼一聲。
“難道不可能嗎?”說着龍宇将目光落在了左承傲的身上,目光陰冷的望着左承傲說道:“他平白無故的将龍門門主的位置交給薛少做!”
“憑什麽?”
“薛少長的帥,還是他老子?”
左承傲的臉色立即變得難看了起來:“龍宇……”
“左承傲,你肯定一早就想着要害死薛少,然後得到秦皇印,對吧?”龍宇咬牙切齒的說道:“畢竟龍門門主的位置可不是那麽好做的,而且薛少遍地的仇人,龍門誰會服他,你将薛少給推到這個位置,實際上是想要薛少壓迫他們,讓他們反了薛少,對付薛少,對不對?”
“但是你忽然發現,可以坑殺薛少,就在下面和張繼仁聯手将薛少給害成了這個樣子……”
“龍宇……”
“你不敢真的殺薛少,因爲你知道,如果被武神知道了,你有十條狗命也不夠他來殺,你就推到了一個死人的身上,而你将還有一口氣的薛少給從下面扛了上來,對薛少有恩,武神就算是在霸道,難道要是非不分,将你給殺了嗎?”
“你有恃無恐!”龍宇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左承傲,你的心計果然夠深,果然夠深!”
左承傲的臉色陰晴不定的變幻着:“龍宇,你不要以爲你是龍家的大少,就可以對我出言不遜!”
“我在給你說一遍,薛辰變成這個樣子和我沒有任何的關系!”左承傲重重的說道:“如果我要殺他的話,我完全可以不管不問,然後去上面喊你們……”
“這就是你的高明之處!”龍宇直接打斷了左承傲的話:“你如果去上面喊我們就不能夠隐藏其他……”
左承傲的呼吸慢慢的變得急促了起來,他就知道有人肯定會這樣認爲,有人會這樣想!
可如果不救,那麽自己頭上的屎盆子将會被扣的更加厲害。
如果他左承傲真的做了,那麽龍宇這樣說,他還不會這麽憤怒生氣,可這特麽的和他一毛錢的關系都沒有。
陸天賜在看到左承傲那滿臉難看的模樣,心頭猛的一顫,急忙擋在了左承傲的面前:“龍宇,你特麽的是不是被狗咬了,沒有打狂犬疫苗,怎麽亂咬人?”
“陸天賜,陸天賜!”龍宇滿臉陰沉而又決然的說道:“是老子瞎了眼,把你當兄弟,當朋友!”
“你竟然這麽袒護左承傲,不會是和左承傲有什麽陰謀吧,或者說,你們兩個一早就聯合在了一起?”
“你是埋伏在薛少身邊的一顆棋子!”
“龍宇,你……”
“怎麽,被我說中了,要急眼了是嗎?”龍宇冷冷的說道:“我龍宇瞎了眼,沒什麽,隻是沒有想到薛少也瞎了眼!”
“爲你搶女人,爲你得罪謝家和燕家,你竟然……”
“龍宇,你現在應該給我出去冷靜冷靜!”
“陸天賜,左承傲,你們不要忘記了,薛少倒了,還有武神,武神會來找你們算賬。”龍宇陰沉沉的說道:“我也不會放過你們!”
話音落下,龍宇直接轉身走進了病房之中。
從薛辰救了龍老爺子的那一刻起,龍宇就将薛辰當成了龍家的恩人,沒有薛辰的話,現在龍家已經不知道成了什麽樣子,可以說現在龍家的一切,都是薛辰給的,他龍宇将傾盡一生來報恩。
而且他的一條斷臂還是沈雪凝給他接上的,這更是使得他龍宇對薛辰和沈雪凝夫妻兩人爲之感恩戴德。
并且随着和薛辰的接觸,使得龍宇完全的将薛辰當做了兄弟。
如今薛辰變成這個樣子,使得他的情緒激憤到了極點。
如果有可能的話,他都敢現在将左承傲給殺了。
龍宇在走進病房之後,陸天賜暗中長舒了一口氣,面帶歉意的對着左承傲說道:“左先生,龍宇的心情有些不好,你大人大量,宰相肚裏能撐船,不要和他一般見識,天賜替他在這裏給您賠罪了!”
說着陸天賜對着左承傲來了一個九十度的鞠躬。、
“你不懷疑我?”左承傲見狀輕聲問道。
“懷疑!”陸天賜如實的說道:“但是我相信,左先生應該不會這麽沒有腦子,做出這麽低級的事情來!”
“是嗎?”
“如果左先生要殺薛辰的話,完全沒有必要這麽做,也沒有必要讓人去找霍紅顔,她可是用毒高手,對于毒比任何人都了解,若是讓薛少的毒解掉,真的是你做的,那麽将會是你的末日。”陸天賜不疾不徐的說道:“而且薛少出事,武神必定不會坐視不理!”
“雖然我不知道武神都有什麽本事,但是我想,你們這麽多人懼怕他,将他成爲武神,那麽他很有可能将薛少的毒給解了,到時候真相出現,武神的屠刀揮來,你恐怕接不住吧?”
聽到陸天賜的話後,左承傲的臉上閃過一道詫異之色,毫不吝啬的贊賞道::“陸家天賜,商界奇才,商界之神的接班人,這些名聲果然不是吹出來,你很聰明,比龍家那個傻頭傻腦的家夥要聰明的許多!”
“你剛剛擋在我面前,是怕我對他動手吧?”
陸天賜輕輕的搖搖頭道:“左先生是長輩,怎麽可能會和一個晚輩計較這麽多呢,更别說會動手了,對吧,左先生!”
“陸天賜,你若是進入官場,加上陸家的運作,你将會如魚得水!”左承傲輕笑一聲道:“這張嘴實在是太會說話了!”
“左先生嚴重了,我不過是實話說時說而已!”陸天賜非常客氣的說道!
“你既然都這樣說了,那麽我若是在和龍家那小子計較,就顯得,我左承傲有些小氣了!”左承傲淡淡的說道:“不過這小子也不錯,夠重情義!”
“弄不好将會是另外一個君子白破局!”
聽到左承傲的話後,陸天賜暗中長舒了一口氣,說實話,剛剛他擋在左承傲的面前,就是發現了左承傲想要動手。
“隻是,你這樣爲他開脫,他卻還誤解你,你覺得值嗎?”
“值不值,這裏知道!”
說着陸天賜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心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