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吧你,誰想你了?”花伊魁怒氣沖沖的說:“我隻是希望你快點死掉,三魂七魄全部消失。所以才叫風魂宮!”
“算了算了,我不管了。”風絕自知說不過花伊魁,連忙轉移目标:“我要定七染了!”
“那個老頭子……”七染拉拉風絕的衣袖,小聲的嘀咕着。
“幹什麽?”風絕疑惑的看着七染。
七染神秘兮兮的說:“你以前和師傅真的是夫妻?”
“那當然。”風絕氣憤的開口:“當了二十年的夫妻,就是因爲一個小娃子,我們之間那濃厚的感情就這樣的卡擦掉了了!”
“可是……”七染萬分悲哀的看着可憐的風絕,有些無語的說:“可是師傅好女色啊……”其實,七染知道,這件事情對風絕的打擊會很大的……
果然,風絕的一張臉全黑了。剛才七染那丫頭說什麽?他的愛妻花伊魁竟然好女色?不行,絕對不可以,絕對不能這樣!
“七染啊。”風絕語重心長的對七染說:“你還是當我徒弟吧,我怕你被花伊魁給輕薄了。七染你大可以放心,爲師我不好女色,爲師我好男色……”
後面的話七染沒有聽見,七染已經蒙了。
誰可以告訴她這是怎樣的一對夫妻?娘子好女色,相公好男色。而且兩個人還恩愛的二十年,最後因爲一個孩子卡擦。亂套了……
七染呆呆的看着這一對一場變态的夫妻,無盡的苦澀和慶幸湧上心頭。還好,還好自己沒有遺傳到師傅好女色的特點。這是否是不幸中的萬幸?
七染默默的轉身,無視後面分貝越來越高的争吵聲。她一步一步的挪回自己的寝宮——染月宮。蹲角落的星殘立刻站了起來,忙不疊的跟上去。
回到了染月宮,七染的眼睛還是處于空洞狀态。她思考了大概一個時辰左右,終于做出了一個曆史上最重大的決定——等父皇冊封完長公主後就溜走,溜到絕影閣避一避風頭!
當然,計劃是趕不上變換的……
星殘默默的歎了一口氣,少宮主是溜不掉的。原因很簡單,宮主夫人花伊魁的鼻子,可是比狗還要靈。而且宮主風絕的耳朵,比狗還要好。
他們兩個,比狗還能幹。不愧是夫妻……
不過,星殘倒是更希望自己的主人逃跑的時候順便帶上她一起走……
***
第二日,七染睜開眼睛,就看見了幾個宮女恭恭敬敬的站在七染的面前。其中,一個稍稍年長一點的侍女優雅一笑:“公主殿下,今天是您冊封長公主的大好日子。皇上特地派我們來伺候您。”
“本宮不需要你們伺候。”七染生硬的說。
“宮主。”幾個侍女驚呼出聲,她們伸出的手尴尬的停在半空。
七染随意披了一件白色的衣服,頭發依舊柔順的垂在腦後,不做半點裝飾。沉默的一會兒,七染叫了一聲:“小青過來。”
星殘立刻喜滋滋的走了過來:“奴婢在。”
七染指着自己的頭,說:“給我打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