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染回到染月宮,随手收拾了幾件衣服。一件黑色,兩件白色,兩件绯色。一個五件,樣式雖然簡單,确實最好的布料。
星殘看着七染,楚楚可憐的說:“少宮主不帶上星殘嗎?”
“不帶上。”七染果斷的說。
帶上她?除非自己想要死得更快!
“少宮主……”星殘想用可憐的語氣打動少宮主。但是,星殘卻忘記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她的宮主夫人最會這套了!
七染早就産生了免疫力!
背上包,七染正準備離開的時候,一個尖銳的聲音響起:“公主慢走。”
七染回頭一看,就看見了父皇的貼身太監——博公公正氣喘籲籲的向七染跑過來。七染淡淡的說:“博公公本宮何事?”
博公公連忙拿起一把绯色的扇子,塞進七染的手中說道:“長公主,這是您的母妃慣用的兵器——绯翼。皇上特地叫我拿過來給您。”
七染接過,仔細端詳了一陣,果然,是兵器中的極品。這把绯色的扇子在外表上平淡無奇,但是一旦打開,裏面卻是玄鐵制成的扇骨。
“替我謝謝父皇。”七染垂下頭,淡淡的說。
“知道了,公主殿下。”博公公意味深長的看了依然一眼,歎息着離去。
***
“殿下,陛下剛剛冊封了長公主。”侍衛恭恭敬敬的回答。
黑暗中,一個青衣男子的眉頭緊緊的蹙在一起:“你是說最近剛剛回宮的染月公主?”
“是的,殿下。”
那一日,父皇特地爲染月公主舉行晚宴。最後,在他們剛剛到的時候,卻被告知染月公主已經離去多時。就連今日冊封長公主,父皇也沒有提醒他們。
至今,他們這些做皇兄的,竟然還沒有看到傳說中的皇妹。真是天大的笑話!
“走,我們去看看染月皇妹。”青衣男子說。
“這……恐怕不行。”侍衛遲疑的說:“長公主殿下剛剛出宮了。她對皇上說,她這次可能要好長一段時間才能回來。”
“哦?”青衣男子的眼睛眯了起來:“你可知染月公主的本名?”
“回殿下,小的不知。”
呵呵,身爲哥哥,竟然連自己妹妹的名字都不知道,這是否就是傳說中的偏愛?
***
七染一身绯色衣裳,腰間别着那把绯翼。絕美的臉上,蒙着一個面紗。而星殘,正不知死活的跟在七染的身後。怎麽也趕不走。
七染淡淡的開口:“星殘,你走吧,别跟着我。”
“跟着少宮主是屬下的責任。”星殘果斷的開口。
“你是不是叫我少宮主?”七染沉默了一會兒,最終決定擺出身份。
“是……”星殘艱難的說。
“好,既然你認爲我是少宮主。那我以少宮主的身份命令你,不要再跟着我了!”一刀見血,幹淨利落。這就是七染的性格。
“是……”星殘遲疑了一會兒,默默的開口。
七染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終于,可以獨自一人了。七染不是不喜歡星殘,七染隻不過是覺得有人跟着她,太麻煩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