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個絕色的女孩淚眼汪汪、一瘸一拐的走進妓院,心裏頓時明白了幾分。
七染随着幾個壯漢走進去,便看見了傳說中的如媽媽。如媽媽真不愧是如媽媽,臉抹得像猴屁股,這嘴紅得像塗了雞血似的。
她一步一步的向七染走來,每走一步,臉上的粉就要掉一層。那叫一個惡寒啊。如媽媽隔着面紗仔細端詳着七染的臉,樂呵呵的說:“果然是一個傾城的美人。”
七染在心底暗暗笑,笑容,是諷刺的。因爲她是可不是美人,她是妖女,惑世的妖女!
瑰葉看着一臉淡然的七染,心裏頓時明白了幾分。原來七染要在這裏混!果然——
七染高高的擡起頭,用她特有的清冷而又不失嬌媚的語氣說:“媽媽,既然您說我是傾城的美人,那我告訴你,我是來當花魁的!”
花魁?好大的口氣!
圍觀的人紛紛吸了一口氣。
七染微微一笑,輕輕的摘下臉上绯色的面紗,露出她絕色的容顔。霎時間,天地失去了色彩,日月失去的光輝。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七染挑釁的看着老鸨,說:“怎麽樣呢?”
老鸨已經失去的語言的能力。她呆呆的伸出手,指着七染那張絕色的臉。七染看着她,忽然淺淺一笑:“你說,我夠不夠資格?”
夠了,絕對夠了。在場的所有人都呆呆的看着七染。七染也不在意,她索性一把将自己的面紗扯下,讓他們這群人看個夠。
“夠了……夠了……”老鸨機械一般的重複着這兩個字。她的眼睛裏已經看不見什麽人了,她的眼睛看見的,是大把大把的白花花的銀子。
“姑娘叫什麽名字?”老鸨讨好的對七染說。
七染妩媚一笑,傾城:“叫我姬雪就好。”
當七染緩步走向韻梓樓的那一瞬間,她就是惑世的花魁。回眸,輕輕一笑,足以惑魅任何人。哪怕那個笑容裏隻有冷酷,也會讓人不由自主的陷進去。
世人就是這樣,越是美麗的東西,越是愛。哪怕那是劇毒的曼陀羅,也要去嘗試。
绯色的面紗遮掩住絕色的容顔,紅色的衣裳包裹着玲珑有緻的身體。星眸輕輕的眯了起來,七染慵懶的躺在了躺椅上。
“姬雪小姐,今天……”老鸨派來的侍女——稚音匆匆忙忙的跑過來,對七染說。但是,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七染打斷了。
“慌什麽?晚點去又何妨?”七染滿不在乎的說。
“喲,我的好女兒啊。”老鸨穿着俗氣的豔紅色衣服,扭着水桶腰走過來。她一看見躺在椅子上的七染,焦急的說:“女兒啊,今天是你第一次登台,别遲到了。”
看見老鸨這個樣子,七染不慌不忙的說:“要我去可以。我隻有一個要求。”
“什麽要求?”老鸨忙不疊的問。
“将韻梓樓改名。”七染慢悠悠的說。
“改名?”老鸨驚訝的張大嘴巴。
七染從容一笑:“是的,改名,叫風月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