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偷偷咽了一口口水說,惋惜的說:“可惜了,這麽漂亮的姑娘怎麽會殺人不眨眼呢?”他貌似忘記了,他家的主子也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人物。
白衣男子沒有回答他的話,還是自顧自的喝茶。畢竟别人的事,自己不好管。在這個世界上,隻有強者才能活下去。勝者爲王,敗者爲寇!
這是天注定的道理……
***
花伊魁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七染,說:“我的乖乖徒兒确定不要留活口?”
一記冷眼掃過,七染淡漠的說:“确定,不要。”說完,七染潇灑轉身。
她不想看見師父大開殺戒。師父雖然看起來像人,長得也蠻像人的。但是,她一開起殺戒來,就狠得不像人了。就算是“久經沙場”的七染,看了屍體之後也惡心得想吐。
“乖徒兒,結束了。我們走吧。”花伊魁一臉陽光的對七染說。
“那走吧。”七染沒有回頭看她。
花伊魁的嘴角露出奸詐外加戲谑的笑:“乖徒兒确定不要驗收一下?”
“不要。”七染果斷的拒絕。
外面,依舊是陽光燦爛的一副景象。誰又能猜到,這風月居裏面,竟然是這樣一副血肉模糊的景象?白色的蟲子在他們四個人的傷口中扭曲。想要鑽進去。甚至還有幾條蟲子從人的鼻孔、眼睛、耳朵、嘴巴裏鑽出來。那些人,還沒有死去。他們就是這樣被折磨死的。
“徒兒可滿意?”花伊魁笑眯眯的看着“面無表情”的七染。她現在可以猜得出來,七染百分之一百要吐出來了。
七染冷冰冰的說:“師傅,麻煩你下次換一種幹脆一點的方式。”
花伊魁看了七染一眼,嗫嚅的說:“乖徒兒,爲師認爲這已經夠幹脆了。”
“算了。”輕輕擺了擺紅色的舞裙,七染一副無所謂的神情看花伊魁,說:“我想要這個地方。”
花伊魁笑眯眯的對着七染說:“乖乖徒兒想要‘風月居’,師傅豈能有不滿足之理?”語比,花伊魁衣袖一擺,大大咧咧的說:“如媽媽,出來!”
如媽媽哆哆嗦嗦的從櫃台裏爬出來,顫抖着說:“花伊魁小姐,您有何指教?”
花伊魁也不和她廢話,一刀見血:“我要買了這風月居。如媽媽開個價吧。”
如媽媽一聽,這還得了?!她立馬哭哭啼啼的拉着花伊魁的袖子說:“我就隻有這一家店。花伊魁小姐不是要将我逼上死路嘛。”
花伊魁不耐煩的說:“如媽媽,快段開價吧。”
如媽媽看見花伊魁臉上出現不耐煩的表情,心知不好,連忙讨好的說:“十萬兩銀子。”
花伊魁玉手一揮:“買了!”
将銀票交給如媽媽後,花伊魁不由分說,一把搶過地契,獻寶似的送到了七染手中。
七染瞪了花伊魁一眼,不屑的接過地契。對于七染發自内心的鄙視,花伊魁非但不氣不惱,而且還笑得如遇春風,好像自己占到了什麽便宜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