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首詩,七染笑得花枝亂顫:“那她對男人的看法呢?”
如媽媽歎了一口氣:“唉,這何家小姐長和寬是一樣的,整個人就是一個正方形。聽說她臉上還有胡子咧。因爲醜,所以沒人要她。這何家姑娘一看見男人,就像餓虎看見吃的一樣,實在令人心寒啊。”
“很好很好。”七染滿意的點點頭,說:“瑰葉,走,我們去請何家姑娘過來照顧師傅。”
“啊。”沉迷于何家姑娘偉大品質中的瑰葉回過神來。她不好意思的笑笑,說:“七染啊,你師傅也含辛茹苦的把你養到這麽大,你就饒她一命吧。”
七染果斷的搖搖頭:“對别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記住這句至理名言!”
“瑰葉,我們去何家拜訪一下!”
“對别人仁慈就是自己殘忍?”渾厚帶着磁性的聲音傳來。一個手拿折扇的青衣男子邁進風月居,正好聽見的七染的那句話,不由自主的贊歎起來:“姑娘這句話說得好。”
遠在外面,他就看見了七染的身上隐隐散發的貴氣和妖娆。于是舉步走了進來。剛要坐下,一個随從立馬從懷裏掏出随身的手絹,細心的擦拭着椅子。等擦好了,才請他坐下。
這是個大人物。這是七染的第一個感覺。但是,她還是冷漠的看着他,說:“如媽媽,照顧一下這個客人,我和瑰葉有事要出門。”
如媽媽面帶微笑的說:“好的,姬雪小姐。”
“慢着。”一把紙扇擋在七染的面前,青衣男子微微一笑:“姑娘要去哪裏?”
七染一怔,繼而盈盈一笑,輕輕的說:“公子,我是真的有事。瑰葉,我們走吧。”七染拉住瑰葉的手,卻發現瑰葉的身體輕微的顫抖。懂醫術的七染一眼看出,這是由心虛引起的。
青衣男子促狹的眸子緊盯着瑰葉:“六皇妹,幾日不見,你竟然混到這裏來了。”
瑰葉瞪了他一眼,鼓起勇氣說:“公子認錯人了。”
青衣男子無視瑰葉所說的話,犀利的眸子緊盯着七染:“姑娘叫什麽名字?”
七染莞爾一笑,卻有着說不出的嬌媚,舉手投足間盡顯風情:“奴家名叫七染。”
“七染?好名字。”男子啧啧贊歎。然後直視着七染絕色的容顔。
“公子,奴家臉上有什麽不對嗎?”七染暗自冷笑一聲,故意說道。
“沒什麽。”青衣男子尴尬的打開扇子,扇扇風。然後,他拉着瑰葉,溫和的笑着:“七染姑娘,家妹不聽話,給姑娘惹麻煩了,多有得罪之處請海涵。”于是,這個青衣男子就走掉了。來的時候像一陣風,走的時候依舊像一陣風。沒有留下一點痕迹。
瑰葉呼了一口氣,吐吐舌頭:“還好皇兄沒有帶我走。”
七染拿出腰間的绯翼,扇扇風,嘴角挂起一抹自信的笑容:“瑰葉,你放心吧,至今還沒有人敢帶走我的人。”七染說的是事實。
話剛落音,瑰葉就感激涕零的看着七染,說:“七染,太感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