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皇宮,若不是有西貴妃在,他是斷不會做這個皇帝的。
“父皇,以後詩兒陪你。”
她會替母妃好好照顧父皇的,史小西在心裏發着誓。
“好,朕以後隻要詩兒就好。詩兒,你大病初愈要好好休息,晚點父皇再來看你。”
“好。父皇,您要記得按時吃飯。”
皇上點點頭,笑笑離開了。
是啊,他現在還有詩兒,沒能力保護好景兒,他必需好好保護詩兒,所以他必需做好這個皇帝。
皇上走後皇後就來了,說是聽聞公主醒了,所以出于關心來看看。
史小西撐着下巴,坐在剛才皇上坐過的石凳子上面,一臉無聊的看着皇後,也沒有要行禮的意思。
“公主醒了就好,這陣子皇上可是擔心壞了。”皇後也不生氣,隻是兩隻眼珠子一直在史小西身上打量。
果然眼線說的沒有錯,這十三公主因禍而福,不但瘦了,還變得極美,她一個女人都看得眼睛發直,何況男人了。
上天真是不長眼,皇後狠委的剁了一下腳。
史小西睨了她一眼,淡淡道,“怎麽,我這小院有蟲子嗎?還是灰塵太多沾到了皇後的鞋子?”
皇後郁結的搖了搖頭,“沒有,本宮聽聞公主的侍衛武功極高,而且忠心護主,宮裏最新招了一批護衛,所以想請公主借個人用一用,不知公主是不是給本宮這個面子。”
借人?史小西怔了一下。
突然腦袋裏閃過了慕慕絕色的臉,這皇後不會是看上慕慕了吧?
“我家慕慕不外借。”想也沒想的,史小西便拒絕了皇後。
皇後一聽氣得半死,臉色也是又青又白頻繁變色,深吸了好幾口氣她才平靜下來。
“本宮跟你借人是看得起你,不過你借也得借,不借也得借。”皇後憤憤的甩下這句話便走了。
沒多久史小西就明白了皇後的話是什麽意思,皇上下旨,說是各個宮裏武功好的人,無論暗衛還是侍衛都必需前往皇後那兒報道,幫助訓練新的侍衛。
皇上這是要添置兵力,增強自己的後盾,更好的保護住自己想保護的人和事。
這下就算史小西不願意,慕慕仍是不得不前往皇後宮中了。
臨行前,史小西拉着慕南的手是叮囑了又叮囑,“慕慕,你一定不能惹是生非,要好好活着。”慕南白了她一眼,說道,“放心,你沒死我是不會死的。”
史小西瞪了他一眼又說道,“不能亂吃陌生人的東西,知道嗎?”
慕南失笑,“我可以絕食的。”反正不吃東西他也餓不死,最多難受了點。
“還有,不能被皇後的美色所迷惑。”
慕南忍不住拍了下她的腦門,這女人總是想些有的沒的。
再說了,他品味才沒那麽重。要吃的話,眼前這個女人會更可口。
呃,想什麽呢。慕南甩甩頭轉身走了,不再理會史小西的百般唠叨。
少了慕慕的夜晚,安靜而孤單。
父皇還在批閱奏折,各後宮的燈是明的明暗的暗,在等不到君王的腳步後全都滅了燈。
史小西躺在被子裏怎麽也睡不着。
突然一陣細微的聲音大她耳旁響起,她剛要出聲就被人吻住了。
陌生又熟悉的男性氣息鑽入鼻翼時史小西的全部神經都蹦緊了起來,她拼命的想推開禁锢住自己的男人,卻發現使不出半點力氣。
這該死的男人對自己下了藥?
“你是誰?”史小西無力的開口,黑暗中這個男人的身形比自己高很多,他的手已經不安分的在自己身上揉搓了。
又羞又怒的她咬了他一口,男人停下了動作,在她耳邊低語了一聲,“是我。我中了媚藥。”
這聲音是西閉月的,史小西愣住了。
“你知道我是誰嗎?”這丫的中了媚藥是在随便找女人嗎?
西閉月聲音黯啞的說,“公主。”
丫的,居然知道她是公主還爬上她的床。史小西撲上去咬了他一口。
沒有打人的力氣,咬一口還是可以的,雖然不重,但應該也能讓他感覺到疼痛和她的不滿。
“就一次,公主。”西閉月痛苦的停止了動作,從他中了媚藥的那一刻開始,他的腦海裏全是史小西那張軟軟甜甜的嘴……
果然,數月過後再次品嘗,依然是那麽的甜美柔軟,甚至比上次的口感更好,更香甜。
史小西真想一腳把他踹出去,可惜渾身無力,這男人明明看上去那麽美麗無害,可現在卻如此對她。
“小西,讓我試一次,我不會傷害你的。”西閉月細細的吻着她的耳際,極盡溫柔的挑逗她。
史小西有瞬間迷失,他的吻很輕,很輕,冰涼中帶着一絲絲暖意,十分的舒服。
盡管很享受,但她的理智仍告訴她,不可以,她不可以任由他胡來。
“西閉月,你清醒點,如果你真的中了媚藥,可以趕緊去妓院,真的,我是公主,不可以的。”史小西相信那個在茅房外的白衣少年一定會聽她的話的。她有一種直覺告訴,他不是壞人,他不會傷害她的。
西閉月苦笑了一下,“沒有用的,我天生不舉。”
史小西一聽火大了,天生不舉?那他剛才還對自己做這種事,更對自己說出那種“試一次”的請求,史小西對西閉月的好感從良好一直降到了負數。
“我十歲時被人下了藥,重病一場,後來那方面就不行了,再美的女人在我面前都提不起一點興緻……後來有人傳我是斷袖,南玄澤就在那個時候纏上了我……我娘親爲了醫好我給西家傳宗結接代,什麽稀奇古怪的想法都試過了,更是不時給我下春藥或極性媚藥。”
西閉月短短的述說卻爲史小西講了一個極其凄慘的故事,她聽得一愣一愣的,居然有母親給自己兒子下媚藥的,還真是奇聞趣事啊。
“你不是正在找男人治病嗎?算我一個好不好?”西閉月的聲音裏充滿了祈求。
這一次他體内的媚藥折磨的他很難受,他甚至出現了幻覺,與以往不同的是他現在有極強的渴望,而對象就是那曾經吻過的柔軟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