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主,那邊都沒人了,還在那兒坐着幹嘛,那邊的茶很好喝嗎?”
就在雲蓉蓉發愣的時候,隔壁包廂卻忽然間傳來花旭堯陰陽怪氣的話語。
雲蓉蓉聞聲,這才回過神來,心下雖然覺得花旭堯這說話的語氣有點兒奇怪,卻也并未當一回事。
當然了,花旭堯是用内功傳音給她的,不然的話,她在這天字二号房内,還真聽不見他那邊說話。
這整個恒安樓裏,就天字一号房的隔音效果是最好的,但是,天字二号房的人說話,在一号房裏卻能聽個清清楚楚。這是雲蓉蓉當初特地讓人設計成這樣的。
不再多想,雲蓉蓉深呼一口氣,起身往隔壁走去。
門推開的時候,隻見花旭堯一人坐在裏面,一身淺藍色的錦衣華服将他整個人襯托得更加俊美非凡。
見雲蓉蓉進來,花旭堯臉上卻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雲蓉蓉見了,一雙秀眉不由得微微蹙起,一般情況下,花旭堯露出這種表情的時候,就證明他心裏有不高興的事。
可是雲蓉蓉倒是不知道,會有什麽事情讓他覺得這麽不高興了。
“難怪你說話的語氣那麽奇怪,原來是有事情讓你不高興了。”
以雲蓉蓉跟五大執事的熟稔程度,說話的方式一向是開門見山,此刻,雲蓉蓉也不例外。
她坐下的時候,花旭堯還十分殷勤地給她倒了杯茶,放到她面前。
與以往一樣,雲蓉蓉拿起茶碗就是一飲而盡,絲毫不享受飲茶的樂趣。
花旭堯對此也不在意,相反的,對于她這種行爲,他眼底竟醞釀着一絲幾不可見的縱容和寵溺之色。
“我說話哪裏奇怪了,還有,沒有讓我不高興的事。要是有的話,那也一定是閣主你惹的。”
花旭堯聞言,嘴角一勾,似笑非笑的表情立刻變成了唇角帶笑。
雲蓉蓉卻是不以爲意:“你這話就更奇怪了,我哪裏會惹到你不高興了。”
她的話說到這裏,口中話語微微一頓,又轉而說道:“算了算了,不跟你争這個,前些天我讓蕭離告訴掌櫃的讓你查的事情,查得怎麽樣了?”
說來也奇怪,花旭堯查事情向來速度極快,他的那些動物朋友們消息傳遞可是比什麽都快的。
可是這一次,她讓花旭堯查的事情,竟是一連幾日沒有消息。
是以,雲蓉蓉今日來恒安樓,才會特地想見一見花旭堯,卻沒想這家夥竟然就在這裏等着她。
“早就查出來了。”
花旭堯眉梢一挑,臉上的表情顯得很是得意,不過,他話音一轉,又露出一臉哀怨像:“你也就這種時候才想得到我。”
雲蓉蓉一見他這模樣,當即忍俊不禁,笑了起來。
“你這一臉怨婦的表情是從哪裏學來的?”
“無師自通。”
花旭堯把頭一揚,越發得意了。
雲蓉蓉卻隻覺得好笑,花旭堯遺傳了花家所有男子的特點,那就是長相俊美。
他的美,不似宇文旭,他是那種有點妖媚的男子的美,卻又并不會給人的感覺像女人。
他有一雙十分好看的眼睛,如同夜空中閃亮的星星,明亮而又有神。
雲蓉蓉還記得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那時他還隻是個十歲出頭的小男孩兒,那時的他,已經長得很是讨人喜歡,現在就更不用說了。
每次花旭堯出門兒,都得易容一番,不然的話,他總嫌街上那些姑娘的眼神老圍着他轉,讓他很是受不了。
“不錯,很有天分,”雲蓉蓉好不吝啬贊美,卻并沒忘記正事兒,“那現在請問花公子是否可以告訴我那些人是什麽來路了嗎?”
“要說起來,那些人,來曆還真不簡單。”
說起此事,花旭堯立刻正了臉色,一雙修眉也是微微蹙起,眼中有幾分凝重之色。
雲蓉蓉坐在一旁,心裏早就有了準備,是以,隻安靜得靜候下文。
“閣主可知,上古書籍中,曾記載的三族?”
花旭堯話說一半兒,雲蓉蓉便想起來了,隻是卻有些不敢置信。
“你說的那三族,難道是……”
“沒錯,那些人,正是來自三族中的忍族。”
花旭堯點了點頭,他知道雲蓉蓉飽覽書籍,這個世界所有的古籍她幾乎都看過,所以不用多加解釋,她一定就能想到。
“忍族的人?”
雲蓉蓉眼中的驚訝更甚了。
要知道,那傳說中的三族,早已經在這個世界消失許久了。
即使雲蓉蓉曾經從書中看到過,卻也隻是記在了心裏,并未當一回事。
此刻聽花旭堯這麽說,她才知道,原來那三族的後人竟還存在着。
那麽,忍族的人要殺宇文旭,難道是他們在隐匿多年之後,打算重新出世嗎?
雲蓉蓉如此想着,眼中頓時布滿了一片隐憂之色。
花旭堯見她如此,卻是說道:“不過閣主不必過于擔憂,忍族的人此次并非打算出世,而是他們族裏的一些小喽啰平日裏沒事兒打混,有時候會接一些殺人的案子賺些銀兩。這次就是如此,他們誤打誤撞接了刺殺宇文旭的任務,卻沒有想到……”
花旭堯的話說到這裏,竟突然不說了。
雲蓉蓉聽了一半兒,自是着急得很,連忙追問道:“沒想到什麽?”
“沒想到宇文旭的暗衛竟然是隐族的人。當然了,這個消息,隻是小鳥兒從忍族的喽啰口中聽來的,至于真實性,還有待查證。”
花旭堯說這番話的時候,似乎非常猶豫,但是,他還是選擇将事實告訴雲蓉蓉。
“什麽?宇文旭的暗衛是隐族的人?”
雲蓉蓉再次震驚了,雖然她已經知曉宇文旭不是笨蛋,但是,暗衛是隐族的人,這也太誇張了吧。
這宇文旭不是六皇子嗎?那麽爲什麽又跟隐族有瓜葛呢?
雲蓉蓉越聽越想,越發覺得宇文旭此人不簡單了。
“現在這個消息還不确定,至于确定的消息,我還在查。這也正是我沒着急讓蕭離回去禀報的主要原因。”
花旭堯倒是一臉淡定地坐在那處,眼中落下一抹讓人看不清的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