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這樣我是沒有辦法發牌的。”兔女郎掙紮着站了起來,撩起衣服,将周學兵的怪手拿出來,說道:“先生您點名要我發牌,卻不給我表現的機會呢?”
“那你發牌,不過你隻能在我的旁邊發牌哦,”周學兵笑笑,重新将手放進兔女郎小短裙裏面,揉捏着那富有彈性的臀瓣。
餘光瞄了一眼對面的秦楊,周學兵心中冷笑,他越是這樣慢吞吞的,秦楊就越是忍不住。
而在賭桌之上,誰先忍不住,誰就輸了。
“快點發牌!”秦楊催促道,他現在是最着急,最迫切想要進行這一局的人,相比于周學兵的閑适和老闆的狡猾,他則是猴急猴急的。
周圍的看客們看到秦楊這幅模樣,也沒什麽奇怪的。大家常在賭場裏混,這樣的人見得多了。
“聽見沒?要你發牌。”周學兵笑了笑沖着兔女郎道,手上的力氣慢慢增加,考驗着臀瓣變形的極限。
“啊!”兔女郎嬌叫一聲,一臉嬌嗔的看了一眼周學兵,她當然知道老闆将自己扔到這條大色狼身邊的含義,既然對方已經這麽上道了,自然不能太矜持,如果把人家的興緻給繃斷了,那老闆的臉色也會不好看吧。
兔女郎在周學兵的狼爪下,開始戰戰兢兢的發起牌來。
兩張牌到了周學兵的手裏,周學兵将手罩在這兩張牌上,大拇指在牌面的邊緣處來回移動,他突然一擡頭,果然兔女郎的目光正在盯着自己的牌,他用力的咳嗽了一聲,吓得兔女郎趕緊将頭轉過去。
老闆第二次将頭擡起來,目光在兔女郎和周學兵的之間遊動了一下,然後繼續低頭玩弄籌碼,裝作一副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的樣子。
他不說,周學兵也不想揭穿,但是他在裙底的那隻手,變得更加有力量了。
“啊……啊……”兔女郎有點經受不起周學兵的手勁兒了,發出一聲聲的呻吟。
不得不說啊,這個兔女郎倒是一個尤物,隻可惜不屬于周學兵。
而另一邊,秦楊也接到牌之後,直接将牌扣了起來,他的眼睛可一刻沒有離開過周學兵,他看到了之前兔女郎的行爲,他将手按在牌上,說道:“這樣吧,大家都不要看了,直接這麽玩,怎麽樣。”
老闆玩弄籌碼的手突然一滞,他沒有擡頭,停了足足有五秒鍾,這才繼續玩弄起來。
要知道,僅憑明面上的三張牌,沒有人會知道自己的牌能起到什麽作用的。
“行啊,我是無所謂,反正我也是小盲注。”周學兵當然無所謂了,畢竟這樣還能防止旁邊這個小監控器的行徑。
“好,那就繼續,姑娘,你還沒發完牌呢。”老闆敲了敲自己的桌面,兔女郎到現在也沒有将牌給老闆。
兔女郎哪有心思發牌啊,裙子裏面的那隻手太會玩了,她連抵禦這種浪潮一般的進攻都夠嗆呢,更别提發牌什麽的了。
老闆得到了他的牌,他将牌藏在籌碼的下面,然後對兔女郎說道:“行了,既然都不讓看牌,那就沒必要一輪輪的叫了,直接将三張牌都發出來好了。”
兔女郎将上面的三張牌拿出來,用手一一翻開,所有的看客同時驚呼一聲,這桌面上的牌,就更加可怕了。
三張Ace。
連兔女郎看到着三張牌的時候,都倒抽了一口冷氣。
衆人紛紛将目光看向周學兵,這個剛剛玩出逆天大同花順的家夥。
“看我幹嘛,我又沒有碰牌,我碰的,是屁股。”周學兵說完,得意的捏了捏兔女郎,現在的兔女郎可乖了,他一用力,女孩兒就張張嘴,看得出來,她很想叫出來,可是這麽多的人看着呢,她有點羞恥。
老闆并沒有擡頭,但是他卻将一切都掌握的全面,他看得出來周學兵對這個女孩兒很有感覺,于是微笑着說道:“先生既然這麽喜歡這個女孩兒,不如我做個順水人情,今晚這個姑娘就跟你走了。”
周學兵剛要說話,老闆立即接道:“她可是雛兒。”
“那我就跟不敢要了。”周學兵接口道,“我沒有那麽大的愛好,太緊的我受不了。”
“呵呵……”老闆擡頭看了看周學兵,他歪頭看了看周學兵,說道:“我可沒見過你這樣的男人,你不是來賭的。”
“那我是來幹什麽的?”周學兵歪頭,挑釁地看着老闆。
這次老闆沒有躲避,他仔細的看着周學兵,周學兵也仔細的看着老闆。
老闆是一個非常謹慎的人,盡管他的目光讓你看了,你也看不出什麽東西來,城府之深,令人歎服。
“你們兩個有完沒完,玩不玩了!”秦楊大聲說道。
“我來我來,下籌碼嘛。”周學兵笑笑,他随意的從籌碼當中扔出了一小疊的籌碼,看都沒看丢就在桌面上,“五千美金。”
“ALLIN。”秦楊完全沒有想好好玩的意思,直接将自己身邊小山般的籌碼推到了桌子中央。
“秦楊,你這樣老哥也幫不了你了。”老闆玩弄着籌碼,重新低下了頭。
“大家都沒看自己手中的牌,憑什麽他就赢定了?”秦楊冷冷的說道,“我就不信了,我剛剛還能把他赢得隻剩下幾百美金的。”
有些話在賭桌上不能明說,這是規矩。老闆很想說這是周學兵的策略,但是那麽多的客戶看着呢,如果他這話說出來,能不能勸得住賭紅了眼的秦楊還兩說,很有可能把這些客戶都得罪了,畢竟自己家還要做生意呢,不懂規矩怎麽行?
“其實我也不想,畢竟我還不知道這牌是什麽呢。”周學兵嘴上這樣說着,實際上已經将自己的籌碼全部都推了出來。
周學兵現在可不怕秦楊會後悔了,畢竟這一輪已經結束,哪怕是突然有人上來用槍打死了秦楊,也沒有辦法讓秦楊的賭注發生改變。
隻要這場能赢,周學兵就将秦楊輸的連褲子都沒有了。
他很享受這個過程,無限接近成功的過程。
“我退出。”老闆連手中的那麽點籌碼也不想往外扔,直接将紙牌扔進了棄牌堆裏面。
“我是真想像你一樣的明哲保身啊。”他一把将女孩兒摟進懷裏,在女孩兒的驚叫聲中,享受着柔嫩的身體,他歪過頭來,在女孩兒的秀發裏一陣狠蹭,享受着處子的芳香,對女孩說道:“真的是雛兒嗎?那怎麽這麽熟練啊,我怎麽玩你都不生氣?”
女孩兒沒有說話,當着這麽多的人面兒被人調戲,她卻隻能默默承受,一滴屈辱的眼淚從她的眼角處流淌了出來。
兔女郎的任務可是完完全全的失敗了。
賭場的老闆讓她到周學兵身邊的目的是盡量看到周學兵的底牌。可本身周學兵就很警覺,兔女郎已經極不好下手。再加上秦楊這個傻蛋居然提議直接比牌,更是讓她沒有絲毫的用武之地。
任務沒完成,還被玩了一頓,卻偏偏不敢發火。
此時,對面的秦楊秦楊的搓着手中的撲克牌,表情緊張,最終念念叨叨的喊着:“A!A!”
可惜最後牌面揭曉的時候,那最後一張梅花A并不在秦楊的手中。
有點失望的秦楊苦笑着搖了搖頭,随即回過神來,将自己的兩張底牌統統翻開。
葫蘆!
最後算下來,秦楊的牌和公共牌配出來的最大牌是三條A外加一對K。
面對這個結果,秦楊松了口氣的同時,又隐隐有些緊張。
三個A開頭的葫蘆已經不算小了,但卻也不是百分之百的能赢。
如果周學兵手裏有一張A的話,那麽就能湊成四張A,這是天王牌。當然這種概率并不大就是了。
時至如今,秦楊的雙眼死死的盯在周學兵的那兩張底牌上。毫不客氣的說,這兩張牌可以決定他的生死。
“不要是A,不要是A……”秦楊在内心之中緊張的嘶吼着。
與此同時,周學兵面前兩張底牌還吸引了包括賭場老闆在内所有看客的目光。
是A,周學兵赢;不是A,周學兵輸。
面對此情此景,周學兵卻并沒有什麽緊張的表情,依然鎮定自如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
見到這一幕,秦楊再也忍不住,大吼出聲:“快點開牌啊,墨迹什麽墨迹。”
“呵呵!”周學兵笑了笑,看了一眼秦楊,“我這牌開了你可是一點機會也沒有了。”
聽到周學兵的話,秦楊莫名的心髒一緊,片刻後立即冷笑道:“你抽中A的概率太低太低,我幹嘛要怕你?”
說話間,周學兵的手已經放到了牌上,輕輕翻開了第一張牌。
是一張紅桃7!
看到這一幕,秦楊松了口氣,大口大口喘息着。但片刻之後,他又無比緊張起來。
因爲周學兵的右手再次放到了另外一張未翻開的撲克上。
就在周學兵翻開的一瞬間,全場安靜到了極點,随即爆發出一陣歡鳴聲。
“我草,真是神了。怎麽就真的給他摸到了。”
“這人的運氣……真是逆天了。”
“哈哈,胖子這下真是輸慘了,八百萬啊。”
……
最後的結果出來了,秦楊面對的是他最不想見到的一幕。
周學兵的最後一張底牌赫然是那張梅花A。
秦楊的臉上毫無血色,蒼白的如同一張白紙,看着那張梅花A,不斷的喃喃:“爲什麽,爲什麽……不可能,這不可能。”
一直在秦楊身後觀戰的秦速到如今也沉默了,深吸了一口氣,“結束了,都結束了。”
“呵呵,早就告訴你不要那麽着急了。因爲,你必輸無疑。”周學兵輕笑出聲,将手中的梅花A往天上一抛。
“不,你出老千,你作弊!”忽然間,秦楊瘋狂了起來,目眦欲裂的看着周學兵,口中高呼。一雙肥肥的雙手還在不停的扒拉着台面上的籌碼。
看到這一幕,周學兵沒有說話,倒是那身穿黑色西裝的賭場老闆看不下去了。
他雖然跟秦楊認識,和秦家有交情,也想和秦楊處好關系。但卻不能容忍這樣輸不起的事情發生,不然的話以後誰還敢來他這裏賭錢?
對身旁的幾個保安打了個眼色,立即有人跑過來将秦楊抓住拖走了。
“恭喜周先生,呵呵!”扭頭,賭場老闆對周學兵祝賀道。
周學兵點點頭,拿起了荷官收拾好的籌碼,打賞了必要的消費之後,直接把籌碼全部兌換了,随即就離開了賭場。
這一次的任務已經完成。
秦楊和秦速兩人這一下是沒有東山再起的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