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臉上這道傷疤,他隻能長年守在這暗無天日的地下車下。等到後來蘇志翔長大成人也進入蘇氏,每天給他擦汽車成了他最大的樂趣……
蘇志翔聽得淚如雨下,抱着對方枯瘦的身子泣不成聲:“忠叔,這些年讓您受苦了!”
孩子,我不苦。看到你長得這麽好,我替少爺開心呢!李忠撫摸着他的臉頰。
心裏感歎這張家的基因就是好,蘇志翔這張臉比少爺當年還好俊了好幾分。
“忠叔,這些年老爺子還是對我不錯的!”想起還在病床上的蘇浩然,蘇志翔實話實說。
什麽不錯?他今天的一切都是你父親拿命換來的。這蘇氏給你是天經地義。何況那個蘇冥焰根本連孩子都生不出,蘇氏留給他也沒有用。
李忠的語氣說不出的陰冷。
啊?!難道冥焰不能生孩子是……是您?蘇志翔霍然起身,一臉的不敢置信。
李忠手一揮:“孩子,這事兒你就别操心了,當務之急,你得趁老爺子生病,想法子拿到蘇家的大權。”
不等蘇志翔說話,對方提醒他回家好好照顧有孕在身的媳婦兒,按張家的慣例,這一胎肯定是個男孩。
“小蘇啊,這麽多年你女人不肯生,我眼睜睜看着少爺的血脈在你手上給斷了,簡直是急得要命呢!也是老天開眼,她竟然又懷了!”
給他這一說,蘇志翔也覺得是父母在天之靈保佑江鴿再次懷上孩子,圓了自己的兒子夢,不禁又跪下沖着那個小島磕起頭來。
僅僅過了十幾個小時,蘇冥焰再次飛到了愛丁堡。此時歐陽健和馬洋洋已經去了另一個國度繼續度蜜月。
到達愛丁堡已是深夜,蘇冥焰胡亂吃了點東西,找了家酒店把自己收拾齊整,然後潛入那所小院。
直到親眼看到邁克爾睡在另外一間屋子,兩屋之間隔了很長一段過道,他長長舒了一口氣,有些懊惱上次不怎麽多觀察一下下,白白浪費那麽多時間。
推了推門,嗯,關得死死的。
想了想又繞到後面的窗戶一摸,果然開着。心頭頓時好不喜歡,輕輕兒拉開,一提氣——
瞬間,人悄無聲息落在了屋子裏面。
嗅着室内小家夥熟悉的甜美氣息,他心潮澎湃,動作迅速地脫下所有的衣物,輕手輕腳鑽進了被窩裏。
熟睡的人兒仿佛感受到什麽,自動翻了一個身,在他懷裏找了一個合适的位置,繼續呼呼大睡。
知道這家夥能睡,沒想到一個大活人到了床上依然睡得如此心安理得,他有些哭笑不得。
卻不知道雲小陌之所以睡得這樣沉,一是因爲懷了雙胎,更容易疲累。二是身上佩戴了那枚玉佩,有助于安神養心。
此時的她在睡夢中又見到了那隻妖孽,不知何故,被對方抱着的感覺讓她好安心,真想不要醒來,好把這個夢一直做下去。
“我的小野貓,終于可以這樣抱着你了。”軟玉在懷,蘇冥焰大手撫摸着那已經明顯凸起的肚子,百感交集。
大手逐漸上移,覆上那飽滿的渾圓,蘇冥焰隻覺得小腹處一股火焰“騰”的一下呼啦啦燃燒起來,呼吸變得異常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