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正賣力地享用自己的肉肉,爽到點兒的時候,不由戲谑邪笑:“嗯,我當然知道有東西在床帳裏,它正在你身子裏啊!”
雲小陌忍不住大窘,沒好氣地一巴掌推過去:“我說的是聽聽,我仿佛嗅到它的氣息了!”
這妖孽腦子裏就隻會想這種事麽?男人在床上的智商果然是零!
不曾防備她這一巴掌裏用了些力道,某人竟一下子被推開了,一轉臉果真對上一雙圓周溜溜的藍眸,不由大惱,當即一陣掌風扇過去:“今天不是你和小混蛋大婚麽,跑這裏來湊什麽熱鬧?”
看那小小的身子被某人的掌風擊得摔出老遠,雲小陌趕緊抓起錦被蓋在自己身上,暗暗好笑:這家夥,自己的大婚之夜竟然化回原形來聽牆角,活該找揍!
“主子,人家不就想知道男女怎麽生出孩子的嗎?”小萌寵一邊躲閃,聲音不無委屈。
你……雲小陌和冥王哭笑不得,怒瞪着它:“你不是已經和小混蛋嘗到個中滋味了?怎麽還跑這裏看?”
“這……這個……”小家夥伸出小爪子撓着頭上的獨角,說想知道小帝君是如何出來的。
但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窗外憑空伸出來的一隻大手準确抓住,傳來小混蛋宇文胡遨咬牙切齒的聲音:“好你個壞丫頭,大婚之夜竟然敢放我鴿子……”
等兩萌寵遠去,“對哦,當時自己昏睡時,這丫頭到底是如何做的?”某人倒是有些感激小萌寵提醒了自己。
接下來,是某人的百般誘惑。
他說,他已經被餓了這麽久,必須要把這些年所荒廢的女悅男歡都給找補回來才行。
男人低啞溫醇的低喃逗得雲小陌心癢癢的,硬是重演了一回當初空間裏自己霸王硬上弓的情形。
她嬌笑一聲,把他壓在身上,分開腿騎在他的肚子下方。雙手撐在他的胸膛上,妩媚地看着他,徐徐坐下的同時,櫻唇輕輕的壓在對方性感的嘴唇之上。
某人喑啞地喘息,感覺一團柔軟壓上身來,那滑膩有肌膚激得胸中火焰更烈,目光猶如夏日最烈的陽光,雙手撫握住了她纖細的腰肢輕輕一拉,兩個人緊密地交融在了一起。
纏繞,嬌喘吟吟,冥焰早已意亂情迷,不能自己。
紅帳内,女人長發在腦後甩出激蕩的舞蹈,身體有節奏地起起落落。而男人喘息着,身體繃得筆直,賣力地配合着對方……
相較以前那種偷偷摸摸,小心翼翼,如今兩個人才真正體會到兩情相悅帶來的那種肆無忌憚的快樂。
放縱沉淪,旖旎滿室,連他們的呼吸都漸漸交織成一股氣息,沒有彼此,一切都在完美的融合。
一次次,一遍遍,感覺像是遊曆了五湖四海,賞盡了雪月風花。
她的心随着他的律動一次次攀爬更高的雲峰,踩不着底。
時間一點點過去,似乎過了一個世紀,似乎更久。
直至最後,他噙着淡笑在她花頰上湊下一吻,疲累地摟緊懷裏的小女人,滿足地說,“妖精,你真是個小妖精!”
“嘻嘻——”雲小陌笑,調皮地用長發散亂地蒙住他的臉,理直氣壯地說,“人家本來就是花妖一枚嘛!”
沒錯!如果不是花妖,又如何承受住這家夥無何止的索取?
當某人終于象個貪玩的孩子似地睡過去時,她從他的懷裏起身,坐在他的身邊,就着透過窗棂的星光和夜色,細細打量他眉目間的英朗,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
哈哈,這個妖孽男人,終于名正言順成爲自己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