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芫和青鸾正好進來,看到姑爺主子竟然如此模樣,還以爲小王爺已經遭遇不測,吓得臉都白了,“撲通”跪在地上:“小主子……你怎麽就……”
還沒哭完,花千璃素手一揮,一道無形的力量将二人平空扶起,斥道:“人好好的,鬼哭狼嚎幹什麽?”
啊?!小主子沒事?沒事就好!兩個人破啼爲笑。
對這兩個從小陪自己長大的丫頭,花千璃向來視爲心腹,心中有話自然也不避着她們。
聽她說完前因後果,醫術得自花千璃真傳的青芫眼睛一轉:“主子,常言說心病還需心藥醫,隻需把那個女子找來不就行了?”
哎呀,還是小芫兒聰明!我怎麽就沒想到這茬子?
喜得花千璃拍案而起,宇文昊晟也是轉憂爲喜。夫妻二人一商量,決定立即去現代辦這件事。
聽說父皇母後要親自去現代找獵豹,宇文瑾讷十分不情願。
在他看來,這明明就是哥哥一廂情願,怎麽能怪在那個少女身上?再說人家也不一定願意離開家人來這個陌生時空,父皇母後此舉不是強人所難麽?
他越想越覺得不妥,便找到皇帝侄子商量這件事。
還沒等他開口說,花千璃急急而來:“讷兒,你快把那丫頭的相貌畫給母後。”
不用畫,我手機裏就有她的照片,隻是……宇文瑾讷遲疑着從懷裏掏出手機。
花千璃一把奪過,憤然道:“手中的我倒要看看什麽樣的小丫頭,竟然連我皇兒都瞧不上眼。”
隻見她動作熟練地開機,查找相機儲存。最後,看到一張四個少年肩并肩,燦爛大笑的自拍照停下,回頭看向兒子:“哪一個是她?”
這時,旁邊的宇文淩晖也伸過腦袋,看到蘇梓煊的笑臉,他不由眼睛一亮,正想說話,對方卻把手指往蘇梓煊的頭上指了指:“就是她!外号獵豹,是我們隊的老大。”
想到剛剛對方說敏皇叔沖進對小家夥的浴室,他腦袋轟然一聲,隻覺得眼前一黑,差點沒摔倒。他連忙穩住身形:“小皇叔,不是她旁邊那個才對嗎?您是不是指錯了?”
宇文瑾讷一愣,白了他一眼:“旁邊那個不是你心心念念的媳婦兒?難道幾年功夫你已經忘記她的長相了?”
聽他這樣一說,花千璃和宇文昊晟的目光落在陸琬那張精靈古怪的小臉上,直說女大十八變,跟小時候完全不一樣。
“當然不一樣!因爲她根本不是煊兒!”旁邊的少年皇帝忍無可忍,頓足大吼道。
哦,她不是煊兒,那誰是?他突如其來的發怒,讓三個人面面相觑。
煊兒就是獵豹,獵豹就是煊兒!宇文淩晖俊臉因爲憤怒有些發黑,盯着他們一字一頓說道。
你……你怎麽知道?那……那個又是誰?她手上明明戴有彼岸花戒,怎麽會不是冥界的公主?宇文瑾讷臉色有些發白,感覺有些不妙。
宇文淩晖兩眼失神,喃喃道:“那個……她叫陸琬,是蘇梓烯從下訂下的未婚妻。彼岸花戒隻有冥後才能佩戴。對了,小皇叔你還記得雪山營救那天晚上,到你們帳篷借宿的阿瀾麽?”
你就是那個阿瀾?宇文瑾讷眼睛倏然睜得老大,一臉的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