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她的長相,宇文瑾敏頓時呆若木雞,先是臉色慘白,随後又驚喜莫名:“你……你就是小煊,你是來退婚的?”
擔心兒子說出實情,宇文昊晟朝他一瞪眼,一副怒其不争的神情。
感覺到父皇身上凜然的威壓,宇文瑾敏吓得一哆嗦,隻好住口不言。
但蘇梓煊卻是錯會了他的意思,早把臨走時冥王哥哥囑咐的話忘在九霄雲外,想也不想就伸出手拉下脖子上的玉佩徑直遞到花千璃手上:“抱歉,煊兒已經有喜歡的人,這個皇後請您們另選其人吧!”
花千璃倒是極其喜歡這丫頭的率性坦率,目光在她皓腕上那隻樹枝狀的手镯上凝了一瞬,似笑非笑看着她:“小煊,你确定不當華夏國的皇後?”
“沒錯!”蘇梓煊斬釘截鐵地說道,目光落在宇文瑾敏身上:“大哥,你既然已經醒轉,我就先告辭了!”
說完,朝花千璃夫婦福了一福,一溜煙地消失在門外。
“小豹兒,你……”看她離去,宇文瑾敏拔腿就要去追。宇文昊晟一把拉住他,怒喝道:“給朕站住”!
宇文瑾敏回頭望着他,抑制不住一臉的驚喜:“父皇,雖然孩兒并不知道她怎麽突然成了煊兒,既然她并不肯嫁給晖兒,那孩兒一定要娶她爲妻。”
“住口!既然知道她原本是你的侄媳婦,你怎可還有如此念想?”宇文昊晟怒不可遏瞪着他。
雖然他也是極其喜歡蘇家這丫頭,但如今看來,如今這枚玉佩就這樣拿回來是最好不過。最好這丫頭快快離開華夏,從此和宇文家再無瓜葛。
至于皇帝孫兒那邊,他已經想好法子讓對方死心。
“什麽,小煊來過後又走了?”拿着那枚玉佩,聽說對方趕來救醒小皇叔便離去,聲稱堅決不嫁進宇文皇室,宇文淩晖頓時想死的心都有。
如果知道這丫頭要來,他就寸步不離守在小皇叔身邊,至少也能再見她一面啊!
怕他不信,宇文昊晟當着兩個兒子的面,将蘇梓煊說那一番話的情形再現。看到經過父皇用法力修改的畫面,再看看侄兒一臉痛苦的模樣,宇文瑾敏心裏有些竊喜。
在他看來,蘇梓煊之所以不接受自己,不過是因爲不肯嫁入皇室罷了。隻要皇帝侄兒一死心,自己再想法子辭去王爺身份,再加上好幾年朝夕相處的情份,不怕對方不對自己動心。
他想得正美,卻聽到“噗通”一聲,定神一看,卻是自家皇帝侄兒已經朝父皇母後跪下,聲稱自己要将這皇位讓與兩位皇叔。
“胡說八道,你……你竟敢爲了一個女子……”宇文昊晟瞪着他氣得話都說不出來。
宇文淩晖一眨不眨直視着他:皇爺爺,孫兒原本就志不在帝位,再說兩位小皇叔才華絕世,又去現代曆練多年,由他們之一來繼承帝位最合适不過。
說完,卻是徑直取上頭上的九旒王冕往他懷裏一放,抽身便走。
大約是被自家孫兒的決斷給驚呆了,花千璃一言不發,望着他落寞的背影若有所思。随即她大眼睛一轉,看向臉色鐵青的某人:“晟,馬上下召剝奪晖兒的皇室身份,一文也不要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