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菡見到古昊還是将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完全沒有要爲她解惑的心思,頓時不滿的嘟起嘴,朝着張少白看去。
“我看古警官似乎不是來查案的樣子啊!”
“很不巧,要令雲小姐失望了,這次的案子确實是轉交到我手上了。這起案子是重案13組負責的,也是由我全權負責了。”
古昊聽到雲清菡的吐槽,對着她笑了笑,視線又落在了她的手腕上那枚銅錢上,一副意味深長的模樣。
雲清菡被這樣的眼神看着,頓時感覺窘迫起來,忍不住就朝着張少白身後縮了縮,不想被古昊看穿。
艾以軒見到雲清菡這幅樣子也是很主動的走到她身前,将她完全遮擋起來,還不滿的朝古昊瞪了一眼,俨然一副将他也當成了敵人的模樣。
古昊也不跟他計較,轉眼就去看了一下女屍的情況,這才重重的歎了一口氣。
言西送走隊裏的同事之後,此時才有空關注這裏的情況,好奇的看着古昊,又朝張少白投去詢問的眼神。
“少白,這位是誰?”
言西面對眼前的兩個陌生男子,感覺很是詫異。他覺得面前這兩個陌生人的身份都不簡單。
聽到言西的問題,張少白這才轉頭對着他笑了笑。“言西,我來跟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古昊,重案13組的負責人。還有這個二愣子,叫做艾以軒,是茅山派的道士。隻是究竟是不是茅山派的人,還需要驗證一下身份。”
“我就是茅山派的!”
艾以軒聽了張少白的話,頓時闆起臉一副不爽的樣子。他又仔細的看了看古昊,才疑惑的開口追問起來。“重案13組到底是什麽,一個人就能頂得過一支刑偵隊?”
艾以軒沒有忘記剛才古昊出現的時候,隻是随手出示了一份文件,曹國梁在看到文件之後就直接宣布收隊了。他心中對古昊的身份越發的好奇。
其實這個問題也是言西感覺困惑的,隻是他沒有像艾以軒這麽直白的表現出來罷了。
“是專門負責詭異案件的。一般來說不能用正常的渠道解決的案件,都會歸重案13組負責。我則是負責這一片區域的。”
古昊耐心的對艾以軒等人解釋了起來,隻是目光還不停的在四周打轉,仿佛是想要尋找什麽。
艾以軒見狀,忍不住就主動站了出來。“古昊,你看什麽呢?”
“難道你不覺得這裏很古怪,竟然連一點怨氣都沒有?”
聽到古昊的問題,艾以軒這才發現其中的蹊跷似的,頓時臉上露出了一抹深思。
“既然是負責詭異案件,那麽按理來說,這一起案子似乎不算是什麽詭異案件吧?雖然受害人的死法有些古怪,但是确确實實的是被殺害了。”
言西不懂得太多神鬼怪事,但是他相信親眼所見的一切。屋中的女子明明就是被人謀殺,剖開肚子取走了嬰兒,爲什麽會被列爲詭異案件?
古昊打量了言西一番才笑着搖搖頭。“你叫做言西?你錯了,這一切确實不是人爲的。我已經追蹤兇手有一段時間了。”
“追蹤有一段時間?”張少白剛才一直都沒有注意他們的談話,在聽到古昊說到這裏的時候才突然擡眼仔細看着他。“難道與那一起案子有關系?”
他說的,自然就是将雲清菡害成鬼魂的那個道士的事情。古昊也立刻就明白他的問題,也就輕輕的一點頭。“沒錯,确實跟那家夥有些關系。隻是我目前手上掌握的線索還太少了。真是會給我找麻煩,竟然又整出了這麽一起案子。”
古昊摸了摸頭,一副很不耐煩的樣子,看到言西還是不明白,看在兩人都是爲了人民辦案的同僚的關系,也就好心的爲他解釋起來。
“這一起案子的兇手不是人,是鬼。我已經追蹤調查了一段時間,可以确定。”
“這,鬼還能害死人?”
言西也沒有碰到這種情況,瞪大雙眼一臉不敢置信的盯着古昊,他實在是不清楚爲什麽鬼還要害人的,朝着屋中另外幾人看去,發現他們竟然都是一副習以爲常的樣子。
他這才反應過來,除了他之外,這裏的所有人都能看到那種古怪的東西,所以這種表現才是正常的。
言西忍不住歎了一口氣,這才又繼續追問下去。“那麽我們接下去要怎麽辦?那具女屍就這麽放着?”
言西對于那個慘死的女子很是同情,明明還懷着身孕,竟然就遭此毒手。如果兇手是人的話,他一定會竭力爲他讨回公道,然而這一次的事情這麽詭異,他也是毫無辦法了。
“我們隊裏的人會處理。這一點就不需要你擔心了。”古昊卻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
事實上他也許是這種古怪的東西見的多了,對于這些案件變得很是淡漠。
“那我們接下來做什麽?”雖然不能調查這件事,但是言西還是希望自己可以盡自己的力量做點事情的。
看着他這麽積極的模樣,古昊目光微閃,臉上就露出了一個頗爲古怪的笑容。“其實這次的兇手還在這個小區中,隻是以我的本事根本就不能跟它抗衡。不過在場的既然有兩個高手,我想拜托兩位幫幫忙?”
“你是說,少白和這個艾先生?”言西一下就明白古昊的話,轉頭去看張少白和艾以軒的臉色。
他們二人對視一眼,卻不願意開口接下這個難題。
雲清菡剛才一直默默的聽着幾人的談話,此時看到張少白與艾以軒竟然都不願意幫忙,頓時就急了起來。
“小白,艾以軒,你們快點答應下來啊!”
雲清菡有些焦急,她覺得這種事情人命關天,雖然屍體的魂魄不知道去了哪裏,但是她希望能夠盡一點力,幫對方讨回公道。
“如果我答應,你會怎麽做?”
張少白看着雲清菡這幅緊張的模樣,忽然就幽幽的問出這麽一句。
“對啊!清菡,如果我答應幫這個警官,你打算怎麽報答我?要不要以身相許?就像我之前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