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以軒誇張的叫了一聲,對于老道士的舉動感到很是佩服。他很清楚這種惡鬼的厲害,心裏甚至有些好奇老道士是使用什麽邪術讓這個女鬼幫他療傷的。
“想必那個老道士也是個色中餓鬼,估計對這個女鬼做了什麽吧?”
艾以軒忍不住壞壞的想着,頭上就被張少白敲了一記,忍不住哀嚎一聲。
“我去,你幹什麽!”
“别胡說八道,正事要緊。”張少白感覺艾以軒就像是沒有長大的孩子,遇到事情不想着怎麽解決,反而先自己産生奇奇怪怪的聯想了。
“那麽你說是怎麽回事?”
艾以軒不服氣的瞪着張少白,感覺對方老氣橫秋的模樣跟自己的師父沒什麽差别。可他也不能拿張少白怎麽樣,畢竟對方的實力确實在他之上。
看着面前樣子變得奇怪的安瑤瑤,不由得歎了一口氣。
言西則是被他們兩個人的閑談氣得不輕,他看出安瑤瑤的情況已經很不妙了,但是這兩人竟然一點要出手的意思都沒有。
“你們倒是想個辦法啊!瑤瑤都已經被那個鬼害了!”
看着眼神變得詭異無比,嘴裏還不時發出咯咯聲的安瑤瑤,言西都不知道此刻自己站在這裏到底有什麽意義了。
“你行你上啊!廢話這麽多!”
艾以軒聽到言西焦急的聲音又忍不住對言西吼了一聲,在他看來安瑤瑤之所以會變成這樣,全部都是因爲言西剛剛那個毫無意義的阻攔。
張少白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這才取出那串檀木手串,直接走上前就要戴在安瑤瑤的手上。安瑤瑤見到那手串頓時渾身開始劇烈顫抖起來,表現得異常排斥。
她不停的往後退,就像在她面前的東西是多麽可怕的毒蛇一般。
“言西,快點幫我抓住安瑤瑤,再不快一點那個惡鬼就要控制她的身體了!”
張少白見此情形就對言西大喝一聲,加快腳步就朝着安瑤瑤撲了上去。這時候言西也很清楚不能再出差錯了,當下也順勢朝着安瑤瑤撲上去,兩個人同時就将安瑤瑤壓制在地上。
張少白更是眼疾手快的将手串戴在安瑤瑤的手腕上,随即開始念動晦澀的咒語。
“赤赤陽陽,日出東方,此符斷夢,避世不詳。百鬼潛藏,急急如律令!”
一串咒語念完之後,他就咬破自己的指尖在手串上迅速的寫下一個符咒,瞬間在場的三人就聽到從安瑤瑤的口中傳出一聲凄厲的慘叫,讓人感覺很是不安。
言西更是因爲不忍心,将頭轉向一旁,不想看到安瑤瑤此刻痛苦的表情。
艾以軒卻不同,伸手就在口袋中掏出一顆暗紅色的丹藥,二話不說就直接塞進了安瑤瑤的口中。他的手在安瑤瑤的喉間一擡,極其巧妙的就逼着安瑤瑤将那一顆丹藥咽了下去。
“你幹了什麽!”
看着安瑤瑤一下就昏睡過去,言西又緊張起來,在他的心中艾以軒就是一個可疑分子,不止是之前的案子跟他有關系,這次的案子又跟他有所牽扯。
他實在是不放心安瑤瑤吃他給的東西,臉色瞬間就變得難看起來。
張少白卻擡手阻止了言西沖動的舉動,對他搖了搖頭。“那是茅山派特有的凝神丹,是能夠保護安瑤瑤魂魄的丹藥。服下這枚丹藥之後,安瑤瑤的魂魄就暫時不會受到惡鬼的影響。”
“還是張家的人有見識,跟某個人完全不一樣。”
“你是不是想要打架?”言西聽着艾以軒挑釁的話,心裏更覺不忿,面前這個人自稱是安瑤瑤的男友,卻表現這般冷淡,他實在是無法忍受!
艾以軒聞言又冷哼一聲,卻擺手不準備繼續跟他争論了,反而将視線投向了張少白。
“喂!張少白,你既然已經将惡鬼暫時壓制在瑤瑤身上了,是不是要通知那個古警官?”
艾以軒雖然對古昊有些警惕,同時心中對他有幾分畏懼,但是他也很清楚對方的實力不容小觑,要想徹底解決安瑤瑤身上的懸案,估計是要通知對方的。
張少白看着安瑤瑤已經昏睡過去,也就點點頭,他指了指言西,淡淡的命令一聲。
“言西,瑤瑤就由你背回去,我們先回她家。”
“張先生,你一定要幫我救救瑤瑤!”言西懇求的看着張少白,俨然是已經将全部希望都放在他身上了,所有懂得法術的人之中,他最信任的人就是張少白了。
張少白淡淡的應了一聲,邁步就率先朝前走去,現在已經沒有什麽實際那浪費了,他要做的還是盡快聯絡古昊。一邊走着,張少白就将手機掏出來,給對方撥打了電話。
艾以軒還在四下張望,剛才他也看到那個類似水母一般的嬰靈了,由于剛才被言西打斷,那嬰靈隻是出現了片刻就迅速隐沒。
他不禁擔憂對方是不是潛伏在暗處,正在窺視他們的一舉一動。
“就這樣走了?那個嬰靈怎麽辦,是不是要順便處理一下?”
艾以軒看到張少白健步如飛,忍不住就将心底的疑惑說了出來,他感覺這件事很不尋常。被活活剖腹取子而死的惡鬼,不知道從何處冒出來的嬰靈,怎麽看都像是有關聯的。
“那個嬰靈跟這個女鬼一定有聯系,我們搶先控制女鬼,嬰靈會被吸引過來,不用擔心。隻不過我更擔心的是,這嬰靈會不會不顧一切,冒險做出傷人的事情。”
張少白表情凝重的說着,他能夠感覺到剛才那個嬰靈的出現是想幫女鬼脫逃,而這種不尋常的舉動很可能是因爲他們之間存在某種不爲人知的聯系。
女鬼之所以會直接附在安瑤瑤的身上,某種意義上是想要分散他們的注意力!
“那我們該怎麽辦?”
艾以軒撓了撓頭,他雖然聽懂了張少白的辦法,但讓他什麽都不做,隻是安靜的等待對方上鈎,對他來說卻是一件挺有挑戰性的事情。“什麽都不能做,實在是很煩啊!”
“忍着!莫非茅山派的弟子如今都似你這般,一點都不穩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