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走在自己前面的新晉夫君那忐忑不安的樣子,沐夕月心裏直偷笑。
其實剛剛被劈的時候,從表面上看起來樣子是狼狽了一點,但是,實際上呢?
那根本就是雷聲大雨點小,這一點點小小的攻擊,根本就沒有對沐夕月造成任何實質上的傷害,不過就是看起來嚴重了一點而已,根本就不礙事。
不過嘛!沐夕月也不會特意去點明的。
讓對方時刻處在危機之中,這樣,對方才會更加的珍惜你。這乃是沐夕月總結出來的沐式馭夫術。
最終,兩人在一座假山前停住了腳步,隻見帝錦宸在假山的某一處輕輕一按,就聽得“轟隆”一聲,旁邊的一座假山就一分爲二,從中間露出了一條黑黝黝的通道來。
“跟緊我。”囑咐了沐夕月一聲,帝錦宸就率先走了進去。
沐夕月點頭,随即跟上。
這是一條最多隻夠兩人并排行走的密道,周圍的石壁上每隔幾步遠的距離,就鑲嵌着一塊散發出柔和光芒的石塊。
帝錦宸一邊在前面走,一邊指着這些石塊随意解說道:“這些都是熒光石,它們會一直不間斷的散發着光芒,隻可惜太小了導緻亮度不夠,不然,整個王府所有人的卧室裏都可以用它來照明,那些仆人就不用被燭火熏到了。”
沐夕月在心裏感慨了一下,帝錦宸實在是很親民啊!這麽爲下人着想的好主子真是不多見。
随後在他的解說下,也好奇的看了兩眼,并且伸手摸了一下這石塊,隻感覺入手冰冰涼涼的,每一塊都隻有嬰兒的一個拳頭大小,不規則的鑲嵌在石壁上,将這一條原本黑黝黝的通道照得雖不甚明亮,但是卻足以看清腳下的路了。
而且帝錦宸說得也沒錯,這個熒光石雖然不甚明亮,但好在沒有燭火那刺鼻的味道,倒也算是環保安全無污染。
腳下的石塊凸凹不平,可以很明顯的感覺到,地勢越走越往地下去。按道理來說,越往下空氣會越來越潮濕的,可是,事實上,卻并不是這樣的。
越往下走着,空氣不但不見一點潮濕,反而是越加的清爽了起來。
又走了大概有一刻鍾左右時間吧,沐夕月計算着,此刻自己大概已經處于地下五六百米的位置了吧,前面就忽然朦朦胧胧的出現了一個山洞,距離有點遠,在神識受到幹擾的情況下,看得不是很清楚。
帝錦宸的腳步絲毫沒有多作停留的向山洞内走去,沐夕月隻得緊緊地跟着。
忽然就看到走在前方的帝錦宸的身體仿佛擠進了一個氣泡裏一樣,一道波紋微微一蕩,将帝錦宸的身體隔開,波紋内外的身體就好像被生生的切開了一樣。
沐夕月吃驚地看着帝錦宸的身體緩緩通過了那道波紋,而面前的波紋也随之消失不見,直到帝錦宸緩緩的轉過了身子,向着她微笑着。
沐夕月愣了一下神,很快的,隻稍稍那麽一想,就明白了過來自己剛剛所看到的是怎麽一回事了!
這道波紋,是一種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