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影的眼中閃爍着異樣的光芒,嘴角輕輕的咬着嘴‘唇’,兵王和煦的笑了一下,津津有味的再度觀看起這場堪稱絕對碰撞的超級比賽。
項凡低着頭,閉着的眼睛讓艾拉‘蒙’不敢有所移動,因爲他總是有一種感覺,項凡依舊在盯着他,不是用眼睛,而是用那顆足以傲視群雄的姿态俯瞰着周圍的一切,剛才自己的那般迅捷的打擊下來,就算是食屍鬼再生,估計也早以是千瘡百孔,死得不能再死了。
等到項凡那雙眼睛再度睜開的時候,強烈的目光讓人不能直視:“原來是這個樣子嗎?艾拉‘蒙’,怪不得你會對血液那麽情有獨鍾,不過很抱歉,我并不打算就這麽跟你耗下去了,在這麽多人的眼皮子底下,我可不敢暴‘露’太多,這可對自己沒有太多的好處呢。”
艾拉‘蒙’心生怒氣,他可不相信自己把持了幾十年你的秘密會被一個小子在這麽短的時間之内看透,況且自己現在已經對他的手段有了防備,想來項凡已經不大可能如同剛才一般對自己形成重創。
“啊,我也這麽覺得,你的壽命應該終結了,如果沒有别的手段的話,那麽就接受我的制裁吧!”
項凡冷哼一聲,原力再度包裹全身,在艾拉‘蒙’利爪即将扣到的時刻,猛的身而起,猶如蜷縮至極緻的簧,刹那間釋放了全部力量,身軀利箭般****而去。在艾拉‘蒙’驚詫的目光之中,右手攥握成拳,鐵錘般爆轟而出,狠然砸在他的肩頭,咔嚓!整個肩頭完全變形,慘白骨頭就像竹節破裂,刺破皮‘肉’探‘射’而出,粘稠鮮血是噴湧而出。
當然項凡使用了空氣錘力量的加持,短時間的爆發力能夠達到三四噸的沖擊之力,即使艾拉‘蒙’有着四級原力的防護,依舊是吃了一個大虧。
心中的駭然陡然增加,艾拉‘蒙’抱着肩膀離開了項凡的攻擊區域,眸子裏面驚疑不定,項凡剛才使出的力量起碼是起初的兩倍,要知道不管是哪種原力戰士,攻擊的爆發力達到噸級的,往上就很難提升了,心中的那抹恐懼感在不斷的放大,艾拉‘蒙’捂着傷口,開始緩慢地恢複着,再也不敢動手試探。
項凡嘴角含笑,有着‘精’神力的輔助,他早已經适應了艾拉‘蒙’的攻擊節奏,如果要是月那樣的特殊能力者,他對付起來要吃力很多,當然那是在不暴‘露’‘精’神力的情況下。現在艾拉‘蒙’的強者之心在不斷的動搖,身體的反應能力下降了不少,氣血虧損的也厲害,看來不死之身也是要付出相當的代價的。
不等艾拉‘蒙’恢複原狀,項凡雙手抱團,金‘色’的光芒在手中聚集,雙眼的銀‘色’‘交’替,獸王龍拳的架勢擺開,艾拉‘蒙’頓時感覺心中一滞,那股威壓感他曾經見過,那是項凡跟塔盾泰龍的一戰,這種恐怖的招式令他心生膽寒,不顧還未恢複的傷勢,身體爆起,鋒利的利爪刺向項凡的腦袋。
察覺到耳邊的破空聲,項凡臉上的笑容盛,散掉手上的光芒,身子後仰,雙手纏上艾拉‘蒙’的右手,使勁一轉,手臂呈現出一種彎折的現狀,強悍的體魄這時發揮了應有的作用,借着這股霸道的慣‘性’,項凡将艾拉‘蒙’的骨折右手猛然‘插’入他靠近的‘胸’膛之中,痛苦的聲音再度從艾拉‘蒙’的嘴中發出。
“啊啊啊啊,怎麽可能,好像一點阻礙都沒有,怎麽可能破解掉我的原力防禦!”艾拉‘蒙’的眼中滿是不甘,大口的鮮血從嘴中溢出,‘混’淆着口齒不清的話語,讓人倍感凄涼。
“啊,戰鬥可是要靠腦子的,我的原力在這麽近的情況之下自然是很難破掉你的防禦,但是,傷害你的可是你自己的右手呢!”項凡咧開嘴角笑了起來。
看台上的兵王一陣寒意從腳底升起,他有些驚詫地看着大笑的項凡,在魅影疑‘惑’的目光中解釋道:“這個家夥還真是可怕啊,就算是我也是太低估他了。”
“他利用了艾拉‘蒙’的心慌,引‘誘’他出手,雙手鋒利的指甲是他的依仗,上面覆着了他的原力,那個小家夥先是憑借怪力彎折了艾拉‘蒙’的右手,再利用巨大的慣‘性’讓他的右手刺入自己的身體,由于兩者的原力是一體的,自然能輕而易舉的進入原力防護裏面,堪比‘精’鋼刀具的指甲這時候卻成了他的催命符,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啊。”
魅影轉頭看向陽光般笑着的項凡,心中也是火熱一片:“這個家夥真是比我們這些爬着死人骨頭登上王座的亡命之徒還要手狠啊,不過真像是你所說的,戰鬥意識可匹敵呢!”
艾拉‘蒙’‘抽’出右手,血‘肉’‘混’雜着内髒順着傷口噴灑出來,臉‘色’白如金紙,不過傷口還是在蠕動着,好像在嘗試着修複,艾拉‘蒙’如今的眼中已經沒有了當初的坦然自若,項凡獵鷹一般的眸子仿佛‘洞’穿了一切,讓他這個狩獵者轉成了獵物,從逃竄。
項凡站着沒有動,嘴角動了一下:“艾拉‘蒙’,事到如今,有些事情我還是想跟你詢問一下!”
艾拉‘蒙’捂着傷口,後退了幾步,盡管知道這幾米的地方是攔不住項凡的腳步的,但是還是爲了求得心理的安慰:“有什麽話就直接問吧,不需要做出那般可憐的模樣,我艾拉‘蒙’不需要任何人的憐憫!”
“月的家族是你滅掉的吧!”
“什麽家族?我一生毀掉的家族不計其數,報上他的稱号!”
項凡頓了一下,雙眼盯着艾拉‘蒙’的表情:“那威斯坦家族,那個擁有着被詛咒血脈的家族!”
艾拉‘蒙’的瞳孔驟然一縮,嘴中哈哈大笑,大口的鮮血噴灑出來:“怪不得,我說那個小鬼怎麽會有股熟悉感,原來是馬德麗亞的後裔啊,那個該死的巫妖的後裔啊,哈哈哈哈!”
“巫妖?你毀滅他的家族到底是爲了什麽?對于你們這等強者,金錢權勢恐怕很難打動你們吧!”項凡看着艾拉‘蒙’癫狂的模樣,皺着眉頭問道。
“哼,你想知道的話,那我就告訴你吧,那威斯坦家族的開創者馬德麗亞是正宗的巫妖傳承者,繼承了異族的力量,也就是俗稱的白眼鬼瞳之力,咳咳!我的目标很簡單,就是初代那威斯坦族長收藏的那滴上帝之血,傳聞中是帝王留下的心髒血液。”
項凡的心中頓時一陣了然,提到上帝之血,心中也是一陣悸動,猛然間發現艾拉‘蒙’逐漸發亮的眸子,知道也是到了了結的時候了,不再猶豫,指尖點着艾拉‘蒙’的心髒方向,嘴中輕輕地喊道:“收!”
艾拉‘蒙’站着的身子一陣顫動,瞳孔開始發散,滿臉不解的看着‘胸’口,一抹寒光透體而出,眨眼之間到達項凡的手中,正是剛才‘插’在地上的鉑鎳短刀,剛才隐藏在艾拉‘蒙’的背後,項凡運用‘精’神之力控制着短刀飛‘射’,包裹着原力的短刀刺透的能力可想而知,一瞬間‘洞’穿了艾拉‘蒙’的心髒,一代枭雄強者眨眼之間隕落在這個十米邊緣的方形擂台之上!
兵王閉上了眼睛,歎息了一聲,站起身子徒步離開了人聲鼎沸的廣場,終究是敗了,艾拉‘蒙’低估了這個小家夥,自己又何嘗不是,恐怕就算是自己出手了,也未必能在這個年輕的小家夥手上占到多少便宜吧,海‘潮’的後‘浪’總是推着前‘浪’,而前‘浪’最終也隻能在海灘之上擱淺。
鬼王吸血歸艾拉‘蒙’的戰死讓所有的超級強者都變了顔‘色’,所有的獄督不再重提對付項凡的事情,執法者們是瑟瑟發抖,望着項凡的目光恐懼異常,冷汗已經濕透了褐黃‘色’的軍裝,就連最高層的典獄長,看到戰鬥的結果也是驚駭異常,當初爲了鎮壓艾拉‘蒙’,他可是接連折損了兩百多個黑武士,硬生生的‘逼’得他投降的,沒想到現在竟然死在項凡手中了。
艾爾莎鼓起掌來,眼角含笑:“‘精’彩而又睿智的戰鬥,這個小家夥可真是不得了呢,我在他的身上看到了克勞德年輕時候的影子,或許在這個年紀比克勞德爲給出‘色’吧!”
麥加凝重的看着雙手擎天的項凡,對于艾爾莎的評論心中也是起伏不停,自己這個侄‘女’他可是聽說了,隻對自己的弟弟認可過,其他的人壓根是瞧不起的,沒想到現在對自己監獄的這個小家夥評價這麽高,還真是讓人意外的,到底要不要培養他呢!
主持人已經說不出話來,艾拉‘蒙’站着他也從判斷是生是死,裁判已經被強大的戰鬥磁場所震懾,整個人處在一種恍惚的狀态之中,瞳孔也是有些發散,嘴角的涎水讓人知道可能‘精’神出了‘毛’病。
典獄長給下面的人去了命令,主持人擦拭着額頭的汗水,小心地宣讀着項凡戰勝一名鬼将跟鬼王的結果,整個競技場如同爆發了勝利的戰争一般,所有的囚徒們相互抱着痛哭失聲,有些人已經在這裏呆了四五十年了,從未有過誰挑戰鬼王成功,離開這該死的鋼鐵牢籠,現在有人辦到了,他們怎麽能不爲之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