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凡跟着趙天垂進了一家評議院的‘私’人招待酒店,純白的裝飾讓他感受到了淡淡的聖潔與莊嚴,似乎心靈都遭受了一次洗滌。
第二天淩晨的時候,項凡被趙天垂叫醒了:“點收拾一下吧,評議員大人将會在八點的時候接見我們,記得表現得優秀一點,不僅關系到我們聯邦在評議會心中的地位,同時也會影響到你的天賦才情,明白嗎?”
項凡的雙眸裏面閃過一道銳利地光芒:“知道了,我會盡可能的表現出讓他們滿意的天賦的,在這裏除了那個,其他的不需要遮掩吧?”
趙天垂也是滿含深意的點點頭,梳洗了一番之後兩個人直接對着評議會的大廈走了過去,此時的路上已經有不少的衛隊在巡邏,一路上所有見到趙天垂‘胸’口别着的皓月戰将徽章的守衛都是半膝跪地,恭謹的望着兩個人離開。
進入大廈的一瞬間,項凡就感覺到自己等人被鎖定了,‘精’神力悄悄地探出之後,臉‘色’陡然變了,竟然是人形戰鬥兵器——超甲戰士,最巅峰的九級超甲戰士,戰鬥力堪比九級榮耀騎士,算是科技發展到巅峰的作品之一。
二、三···一共十二個,聯合起來的話,就算是自己估計也很難抗得下來吧,怪不得外面那些星域的大佬們一進這裏都是服服帖帖的。不敢有絲毫的異動。
“身份識别掃描,請稍等···身份确認,四星皓月戰将趙天垂閣下,允許進入!”一位‘胸’口部位編号是一的九級超甲戰士确認了趙天垂的身份之後,才将兩人放行。
百米的走道裏面,設置的各種檢測關卡不下于十個,嚴密的程度,估計就算是隻蒼蠅,也飛不進去。中途的檢測手段繁多,不過檢測完畢之後,即使是智能超甲戰士守衛,明顯地對于趙天垂的态度上了一個檔次,而那些出示了大家族憑證的強者卻依舊要排隊等候。
所有的一切都向項凡暗示了一件事情,在大聯盟裏面實力的強大與否是排在第一位的,其次是天賦潛力的高低,最後才是你背後勢力的大小。
趙天垂展現出來的高超勢力跟強勁的潛力才是他得到各種禮遇的根本原因,或許三十年的時間,趙天垂若是不隕落的話,甚至有可能走到跟十二評議員對等的位置上來。
穿過最爲幽靜的長廊之後,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十二個懸浮在半空之中的圓形浮闆,直徑大約兩米,厚度有二十公分的樣子,趙天垂深吸一口氣,将‘胸’口的徽章取了下來,放在旁邊牆面上的水晶卡槽裏面。
短短幾分鍾之後,十二個懸浮的圓闆上面突兀的顯現出三個光圈,隻見趙天垂行了一個騎士禮:“尊敬的評議會子、醜、寅三位評議員大人,屬下是天雄星域紅葉聯邦守護戰将趙天垂,攜帶本國異族征伐軍主帥項凡複命。”
趙天垂直接将項凡按倒在地:“‘混’小子,你還是大騎士,還不趕緊給我行半跪禮!”
項凡也是從慌‘亂’中回過神來,連忙單膝跪地,隻不過他知道現在沒有他說話的份,隻好低着腦袋裝沉默。
三個模糊的影像逐漸凝實起來,強大的壓迫力緩緩地散發出來,彌漫在這空曠的房間裏面,趙天垂也是半弓着腰,沒有絲毫的僭越,直到三道不同的聲音回‘蕩’的時候,才支起了身子。
“免禮,趙天垂皓月戰将,沒想到這麽又見面了啊!”憨厚的男聲在項凡的耳邊炸響,盡管這個聲音不是針對他的,但是雄渾的原力依舊是讓他感覺到了強大到了讓他恐慌境界的壓力。
原本闆着臉的趙天垂展顔一笑:“啊,評議員子大人‘交’代的事情,屬下肯定要抓緊時間完成,他就是紅葉聯邦榮耀軍團的創建者,聯邦最年輕的上将!”
“子啊,你也真是的,人家小家夥都被你吓得不敢站起來了,收起你的氣勢吧。小家夥,起來,對于你,我麽可都是有點好奇呢!”
悅耳的‘女’聲響了起來,盡管這個聲音似乎是在說情,但是那股龐大的氣勢依舊是沒有收回的迹象,項凡勉強站了起來,豆大的汗珠順着脖子流到了騎士禮服裏面,不過項凡的臉龐沒有一絲的‘抽’動。
“感謝評議員大人的召見,您有什麽問題,請盡管詢問,隻要是我知道的!”項凡的回答充滿了騎士風度,雖然自己的‘精’神力能夠察覺到幾位評議員那浩瀚如火山噴發一樣的汪洋原力,但是對于自己而言,這也隻是暫時的,十年,十年的時間自己一定能追趕上他們的腳步。
自信!項凡從不缺少,從一個‘混’迹在三流小型城市維修機甲的孩子,走到星域超級大國上将位置,項凡爲此付出的汗水與血淚不知道有多少,他的經曆遠不是那些同一年齡段的人所能比拟的,即使是老一輩的長者,也有點望塵莫及的感慨。
“聰明的小家夥,不錯,着實讓人有點喜愛呢!”聖潔中帶着些許期待的‘女’聲再度響起,項凡忍不住擡起了頭,出聲的是寅評議員,,沒想到如此強大的評議員竟然是一位‘女’‘性’。
一直沒有出聲的醜評議員咳嗽了一聲:“好了,子,收起氣勢吧,能夠建立跟異族對抗軍團的強者,即使他是一個青年,也絕對不會因爲你的氣勢屈服的,現在該進入今天的正題了,不要‘浪’費時間了。”
子、寅兩位評議員都是應了一聲,之前的氣勢壓迫隻是個小小的考驗,目的是爲了确認一下,這個小家夥是不是真的是紅葉聯邦最爲強大的軍隊,榮耀軍團的創建者,對于項凡的淡定,他們還是比較滿意的。
“項凡,三年之前參與到了黑暗‘精’靈與暴虐泰坦族的戰争當中,協助黑暗‘精’靈将暴虐泰坦族趕出了黑暗‘精’靈王國,兩年前創立榮耀軍團,并且在萬族戰場小有名氣,成爲人類諸多星域之中,敢直接面對的六級國度之一···”
随着醜評議員的娓娓道來,榮耀軍團的背景基本上都被剖析出來了,項凡的眼皮一跳不跳,他早就猜到了,評議院若是連這些都調查不清楚,那麽也就不會召喚他來這裏了。
等到評議院叙述完了,項凡知道正題要來了。
“項凡騎士,能跟我們解釋一下,爲什麽要貿然建立特殊軍團跟異族對抗呢?按理說紅葉聯邦當初并不具備跟暴虐泰坦族開戰的底蘊吧,‘弄’不好可是要滅國的!”
子評議員的語氣深沉而有磁‘性’,隻不過這個問題刁鑽,而且不按常理出牌,趙天垂站在一旁,對于這個問題,他也是充滿了興趣,想看看項凡怎麽回答。
項凡直視三位評議員的目光,見到他們平淡如湖面的目光,沉思了一會。
“沒什麽,聯邦沉寂太久了,人類的内戰在我看來隻是小孩子過家家罷了,暴虐泰坦都敢對着式微的黑暗‘精’靈開戰,我們人類身爲七大超級族群之一,爲什麽不敢對泰坦中最爲弱小的暴虐泰坦展‘露’獠牙?”
哦?三位評議員的眼中都‘露’出了奇光,醜評議員的嘴角甚至挂上了一抹弧度。
“有膽氣,不過紅葉聯邦一個國度在暴虐泰坦族的眼中,隻是一個步履蹒跚的嬰兒吧,這麽做是不有些太過兒戲了?”雖然有些興趣,但是子評議員的問題一如既往的刻薄。
“那麽,敢問評議員閣下,我們人類在一萬兩千年之前地位怎麽樣?”
衆位評議員沒有想到項凡竟然會反問他們,都是有些驚詫于項凡的大膽,尤其是寅評議員,唯一能看到的濕潤唯美的鳳目當中首次‘露’出了欣賞的涵義。
“沒什麽不能說的,一萬兩千年之前,我們人類隻不過是衆多上古種族圈養的食物而已,若不是十二位帝王陛下的偉力,我們依舊是隻能掙紮在食物的邊緣而已。”子評議員的語氣變得有些冷厲,似乎是回憶起了人類起初的凄慘生涯。
氣氛變得有點詭異,趙天垂的眼睛眯成一條縫,他忽然間感覺到項凡的‘精’神有點不太穩定,情緒似乎是過于‘激’動了。
“沒有錯,既然當初我們人類連登上宇宙舞台的資格都沒有,尚且敢于跟萬族争鋒,在邊的絕望之中硬生生的殺出一條希望之路。那麽爲什麽現如今成爲了七大超級族群之一後,卻要反而變得畏首畏尾了呢?”
“你要注意一點,如今的人類族群利益牽扯太多,招惹了七大族群之一的泰坦族,這個責任可不小?”面對項凡的質問,子評議員避而不答,隻是轉移了話題。
項凡的雙腳發力,強大的氣勁直接傳入地下,喀嚓一聲,漢白‘玉’的地面直接布滿了裂紋,向四周圍擴散,趙天垂的臉‘色’一黑,正打算上前制止項凡的沖動,這個小子實在是太放肆了,也不分清場合,這可是評議會,任何一個評議員都能輕而易舉的捏死他!
“利益的劃分那是建立在實力的基礎上的,我們人類顧忌泰坦族,泰坦族又何嘗不顧忌我們人族。況且若是連挑戰的勇氣都喪失了,那麽人類的未來又将會往哪裏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