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深處,灰‘蒙’‘蒙’的霧氣之中甚至于有一條猩紅‘色’的舌頭伸了出來,****着嘴‘唇’,那種搖曳邪惡的氣息也是讓跟随皇帝多年的費列羅亡魂大冒。沒想到掌控自己生命的竟然是死靈界詭異的魅魔。
“還在等什麽,費列羅,動手!”某種神秘的聲音回‘蕩’在密室裏面,費列羅渾身打了個寒顫,清醒過來,對着雙眼有些‘迷’‘蒙’的納蘭雄途撲了過去,可怕的死靈原力直接對着納蘭雄途的身體紮了進去。
得手了!聽着刀刃入‘肉’的聲音,費列羅的心神一喜,沒想到這麽簡單就能解決到這個看似極端可怕的敵人,不愧是魅魔大人啊,竟然能夠在‘精’神上蠱‘惑’這等強者。
“你就這點手段麽,還真是可笑的生物啊,怪不得在死靈界隻能成爲最低等的‘侍’從邪靈,真不知道将奧布納斯大惡魔召喚出來之後,憑借你這微薄的能力如何駕馭得了。”霧氣之中,納蘭雄途冰冷的聲音如同重錘一般敲打在費列羅的‘胸’膛之上。
砰地一聲,費列羅就好像是被一輛大卡車撞到了,整個人直接抛飛,重重的将合金牆壁上撞出了一個深坑,強大的力道甚至于要将整個密室崩塌。
煙霧散盡,納蘭雄途的身影從煙霧之中顯‘露’出來,同時他的身邊還站着另外一個全身打着繃帶的男人,隻有死寂的雙眼淡漠的望着魅魔和費列羅。
“哎呀呀,窮奇,這一次要不是你的提醒,還真是會着了這兩個‘混’蛋的道呢!”納蘭雄途的身軀略微後退,對着這個全身纏着繃帶的男人感謝道。
幹涸的聲音回‘蕩’在密室裏面:“沒什麽,這是首領的吩咐罷了,有利用價值的東西自然不會随意抛棄,爲了神的意志,舍棄己身又如何!”
提及到首領的時候,繃帶男的眼中的死寂才會轉化成灼熱的光彩。聽到繃帶男那毫感情的回答,納蘭雄途也是奈的捂着頭,這個家夥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淡啊,就算是提醒自己也隻是爲了所謂的信仰,還真是不折不扣的從地獄裏面爬出來的瘋子。
費列羅艱難的從地面上爬了起來,‘胸’膛之上也是有着極端可怕的傷口。‘胸’口的骨骼不知道斷了多少根,若是尋常的人類恐怕早就已經死亡,但是這個家夥不僅沒死,而且一點受到重創的感覺都沒有,依舊是擋在了魅魔的前面。
望着這個繃帶男,費列羅的眼神先是‘迷’茫,緊接着似乎是想到了什麽,神情大‘亂’:“怎麽可能?你,你根本不是人類了,你也是死人,亡靈怎麽可能會是純粹的靈體存在于人類的疆域,不可能!”
魅魔的嘴角也是微張,對于這個親手破解了它‘迷’幻詛咒的繃帶男,他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熟悉感,半晌之後才驚悚的吼道:“該死的,怎麽會有獻祭的死亡英靈跑到人世間來了,地獄的守衛者都是白癡麽,怎麽會允許這樣的死靈聖者跑出來,你,你到底是誰?”
繃帶男,也就是納蘭雄途口中稱之爲窮奇的男人淡漠的看了一眼霧氣狀态存在的魅魔:“最低等的魅魔進化成的死靈王者麽,很少見的存在,但是你已經擋住了神的道路,要麽臣服,要麽死亡!”
魅魔的身體逐漸的凝實,那一雙狹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窮奇。亡靈聖者是死靈界最爲神秘的存在。他們就好像是某種衛道士一般,将自己的忠誠獻給了某位死靈界的神明,一旦被神明接納,那就會成長爲最爲可怕的持有神‘性’力量的聖靈。
他們是死靈界的執法者,忠誠的執行統治死靈界神靈的意志,這種存在是絕對不可能出得了死靈界的,因爲他們不屬于亡靈界的任何勢力,爲徹底的來說,他們已經是死靈界法則的化身。
窮奇确确實實的站在它的面前,這隻能有一個解釋,那就是這個死亡英靈所信奉的神明有着分身或者說是本體轉世到了人類的疆域,也隻有這種解釋才能說明爲什麽死亡聖者這樣的純粹靈體能夠出現在‘混’‘亂’的生靈界。
等等!神靈轉世人類疆域,難道說統禦死靈界的某位至高上的神明再度重生了麽?想到這裏,魅魔的心神巨顫,這可不是它一個僅僅一級戰将級别的存在所能窺探的秘密。
“你,最後一個問題,你到底是信奉哪位神明陛下的?亡靈英靈!”魅魔望着窮奇的眼神,邪魅的問道。
窮奇死寂的瞳孔之中燃燒起了鬼火:“你已經發現了麽,吾等死亡之英靈又怎可透‘露’吾主的行蹤,一個區區的魅魔亦敢窺探屬于神的秘密,破碎吧,盡的幽冥鬼火,代替吾主行駛罪惡的懲戒!”
魅魔亡魂大冒,它剛剛确實是打算打聽到這個降臨人類疆域的神的消息的,這件事情若是傳回了盡的死靈界,那畢竟會掀起滔天巨‘浪’,引動數的勢力參與其中,畢竟神轉世了,那就意味着鎮壓在他們頭頂的擎天之手已經漏出了縫隙。
但是地面上忽然間亮起了黑‘色’的六芒星陣,數的黑‘色’火焰瞬間吞噬了還沒來得及逃脫的魅魔,凄厲的慘叫聲回‘蕩’在密室之中:“不,不,放過我吧···啊啊啊啊···”
黑‘色’的火焰過後,魅魔已經徹底的消失了,隻留下星星點點的亡靈之力還飄散在空氣之中,看着這種詭異的情況,納蘭雄途也是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就這麽解決了麽?不愧是專治亡靈的窮奇你啊···呵呵···”納蘭雄途本來打算拍一拍窮奇的肩膀的,但是見到對方那雙幾乎能‘洞’穿心靈的眸子,隻好讪讪的收了回來,幹笑不已。
費列羅已經驚呆了,剛才出現了幾秒又忽然間消失的火焰讓他有種靈魂上的驚顫,那種可怕的威脅甚至于還沒靠近就已經讓它感覺到靈魂崩潰,痛不‘欲’生了。見到對方掃視過來的目光,直接跪倒在地,不敢動半分。
納蘭雄途的眼睛微眯,嘴角翹了起來,因爲密室的大‘門’口來了一位不速之客:“能否将這個家夥‘交’給在下呢,大聯盟的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