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魯斯臉上‘露’出了狡黠的神‘色’,他知道自己這一次隻是屬于搖旗呐喊的角‘色’,真正能夠威懾住那幫城衛軍的,還是項凡的強大實力。
一個小時的時間,鐵血城的龐大軍隊已經出現在了銅山鎮的外圍,那血紅‘色’的旗幟顯得異常耀眼,周圍數的強者都是離得遠遠的,生怕招惹到這支剽悍軍隊的注意力。
而就在鐵血城進駐銅山鎮的時候,遙遠的千萬公裏之外,人類的駐地,也是發生了巨大的戰争變革。
在第三神域,人類最爲強大的軍隊自然就是血翼軍團。
但是現在不知道什麽神秘的勢力,竟然開始發瘋一般的對人類最爲強大的駐地之一的榮耀城發動侵襲,這裏也恰恰是鐵騎營轄下的血翼軍團的駐紮所在。
遠處的轟隆聲不絕于耳,先前的爆炸,此刻的火焰,就像是兩個醒目的信号,第一時間引起了一座通天石柱後山血翼部隊的警覺。
如此火爆的情景,絕對不是普通情況,所以原本負責戒嚴的血翼部隊在全面攔截不少異族犯人的同時,分出幾支小隊前去查看。
消息很傳回來,很發現了靠近的大股特殊軍隊。密密麻麻的場景,絕對不會少于兩萬人。兩三萬阿茲卡曼族人?如此大規模的軍隊遷徙,竟會給這場對峙的戰場帶來什麽後果?
沒有人不明白其中的重要‘性’!
伴着聲高亢的呼吼,數的阿茲卡曼族強者最先放棄對榮耀城城衛軍的追殺,夥同十幾個族群的大軍,強勢突入血翼軍團的戰場。
三大巅峰四級神将的全力侵襲,足以影響到任何小型的戰場,作爲榮耀城的上校軍官城主,并非不知輕重,借着城衛軍的掩護,并果帶着重要物品向着黑暗山區移動過來的血翼軍團靠攏。
其餘血翼部隊和周華上校等人迅速靠攏聚集,并向着遠處逃離。另有大批血翼右軍向他們靠攏,進行嚴密的守護。
這兩萬多人明顯是阿茲卡曼族群的輕甲守護兵團,有心追殺,可傷痕累累的身體實在經不起多的折騰,何況血翼右軍已經聚攏,發覺了企圖之後,這群瘋子也不是好惹的。
一位阿茲卡曼族的長老懊惱不已,卻明白喪失了機會,隻能眼睜睜的看着對方撤離,榮耀城可是藏着一尊古老的聖器,上頭點名了要的,沒想到‘花’費了這麽大的代價還是讓東西跑了。
血翼部隊撤退,守護軍團雖然人多勢衆,但是并沒有強行追擊,場面超乎想象的龐大,自然而然的影響到了周圍其他城市所在的戰場。
在這種‘混’‘亂’的情況下,他們隻是附屬族群,沒有必要繼續争鬥,默契卻又各懷不甘的消失在黑暗裏。
丹尼爾站在昏暗的山頂,平靜的看着眼前‘混’‘亂’不堪的戰場。守護兵團雖然不可能再追擊血翼軍團了,但是對于這些人類被圍困的勢力,則是怒下殺手。
人數的優勢,高昂的氣氛,看起來好像還會掀起大的攻勢,但丹尼爾知道,一切……結束了。
不需要等待情報彙總,雖然能夠斬殺這些被遺棄的人類将士,但已經用,徒增發洩罷了。
他也能看清楚形勢,失敗了!苦心孤詣謀劃的完美殺局,在人類的拼死抵抗和強大的反擊當中,逐漸的煙消雲散,那件東西被轉移了。
淩晨時分,已經反應過來的周圍人類駐軍,席卷大軍發動了反擊戰。
清晨四點十分,近十萬的人類準神将被投入了巨大的戰場,一連串疾風驟雨般的特殊行動,在第三神域引起近乎風暴般的轟動,所有族群都在以複雜的目光注視着人類這個巨人的特殊舉動,紛紛派出探子打探情況。
當天傍晚之前,所有族群基本獲知了事情的大緻原因,榮耀城的****,人族的大軍的舉動,原因竟然在于一件神秘的兵器。
僅僅是爲了一把不知道具體作用的兵器,阿茲卡曼族和人類竟然不惜動用二十萬以上的龐大軍隊作戰。
尤其是阿茲卡曼族竟然不惜動用王牌部隊,并甘願付出沉重損傷,不記代價地強攻一座大城,實在是太瘋狂了。
就算是一件聖器,那也不至于發動這麽龐大的戰役啊,這可是數十萬準神将以上的強大兵力,不是小喽啰。
被卷進來的族群也有十多個,原本兩大超級族群雖然争端不斷,但都算得上極力克制,這般大範圍的敵對古怪太多,就連榮耀城的城主周華上校都不明白那件破損的聖器真的有這麽大的價值麽?
次日,人類鐵騎營宣布對阿茲卡曼族宣戰,第三神域人類及其附屬族群的兩百多座城市開始大批地集結軍隊,原本平和的氣氛陡然間凝固起來。
“絕對不能示弱,這關系到第五神域各位人類大人的底氣,該死的阿茲卡曼族蠻子,蓄意挑起戰争就得付出代價!”
周華上校一拳拍擊在牆壁上,面‘色’‘陰’沉,榮耀城可是人類在第三神域的臉面,沒想到這幫蠻子這麽不擇手段,這是在挑釁人類的底線!
如果是以前,鐵騎營或許還會顧及阿茲卡曼族那位鎮守的準君主,但是騎将冕下這一次已經派出了半神營的兩位大校過來鎮場,擔憂不再!
人類忍耐的時間太長了,阿茲卡曼族既然不宣而戰,那麽人類的高層也不會給你來什麽君子協定,目标很明确,那就是毀滅阿茲卡曼族三十座以上的城池。
鐵騎營動了真火,二十多位上校都在空前集結,一時間風起雲湧,就連鐵血城銅山鎮的風‘波’都被兩大族群的争端給掩蓋了。
克魯斯抓住了機會,許諾了一筆兵器酬勞之後,鐵血城的沸血城主才撤走了大軍,隻留下了負責押送軍械的城衛軍!
兩族爆發的巨大戰役牽扯太大,就連鐵血城的五大城主都是感覺到了其中的沉重壓力,大軍也在緩緩地收攏,生怕惹到這兩族的勢力,從而被牽扯進去。
項凡面‘色’凝重的看着克魯斯的地圖,他也猜不出到底是發生了什麽大事,究竟是爲什麽會發生這樣的動‘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