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凡咬着牙齒,他感覺全身的骨頭似乎都要斷掉了,一位黃金聖鬥将的氣勢遠不是他所能夠企及的,就在剛才的那一拳之下,項凡能夠感知到自己所有的力量都被禁锢了。
仿佛在那一刻自己已經被這方世界所抛棄排斥,所有的宇宙都在對自己施壓,那種絕望的感覺,他再也不想體會一次。
剛剛站起身子的時候,項凡呲牙咧嘴,身上的君主錦袍已經被打碎了大半,‘露’出了一身結實的肌‘肉’,然而,‘胸’膛之上卻有一個紅彤彤的拳印,入‘肉’三分。
咝咝!
項凡的嘴角‘抽’搐,望着似笑非笑的童虎,臉‘色’頓時一囧,面對一位強大的半神級人物,他竟然出手了。這可是還要超越了人族三巨頭的怪物啊,自己剛才怎麽就一沖動,拔刀架在這一位的脖子上了。
頓時一股徹骨的冰冷從腳底闆升起,項凡咽了一口唾沫,臉‘色’讪讪的不說話。
“小家夥,說實話,我不得不佩服你的勇氣!這千年的時光,能夠以初階裁決君主之姿敢把刀架在我脖子上的你還是第一個,四百年前燕赤龍曾經幹過,但是被我打斷了一條‘腿’。”
童虎冷哼一聲,闆着的臉龐上卻是‘露’出了追憶的神‘色’,一定的程度來說,作爲黃金聖鬥将,時間可以說是一種不需要刻意去銘記的東西。
項凡哼哧了幾聲,不敢再造次,即便是對方‘洞’悉了他的秘密,但是他也沒有任何辦法,不過目前看起來,起碼童虎對于他并沒有惡意。
“怎麽不說話了,提劍斬我的霸氣哪裏去了,小子,我們中土世界有句話,叫做來而不往非禮也。既然敢對我拔刀,那就得有覺悟,如果不能夠從麥斯特馬那個家夥的手上逃出來,那你知道結果···”
童虎的臉上‘露’出了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那森白的牙齒在項凡的眼中堪比洪水猛獸的獠牙,不自覺的雙‘腿’一抖,原本站起來的腳跟再度發軟,他總算是知道自己的預言應驗了,真特麽是烏鴉嘴啊。
項凡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嘴巴子,自己怎麽當時會‘抽’風到直接對這麽一尊恐怖的存在拔刀,現在完蛋了,要直面麥斯特馬,就算僅僅是靈魂狀态,但是這可是威懾了不知道多少族群的地獄魔君啊。
“閣下,您讓我挑戰地獄魔君,那還不如直接宰了我,起碼還能撈個全屍。”項凡直接閉起眼睛,幹脆耍起了賴。
見到這種狀況,原本還在暗暗自得的童虎頓時滿頭黑線,看向項凡的目光完全變了,這個小家夥可是一尊君主啊,哪怕僅僅是初級的,但是怎麽一點君主的榮耀感,哪怕就算是死,那也得轟轟烈烈的吧。
如果項凡知道童虎内心想法的話,鐵定會破口大罵。
你是老大當然說得簡單,一身實力通天徹地就算是地獄七大君主之一的麥斯特馬也得看你的眼‘色’,但是咱們可是名小卒,在麥斯特馬的眼中充其量是一隻稍微強壯一點的螞蚱。
童虎借助黃金聖甲和頂級續命天材地寶,已經活了一千四百餘年,項凡的伎倆他當然有應對的辦法,那就是拳頭,不服那就打得你服,不行那就打得你自己喊行!
三五秒之後,在天秤魔宮的第一座宮殿之中不停的傳出某位男‘性’的痛苦哀嚎聲,原本傳信完畢,沿着通道返回的影魔‘波’斯貓在遠處停頓下來,黑寶石的眼底劃過了一種難以言表的疑‘惑’。
究竟是什麽生物,才能夠爆發出這麽凄慘的哀嚎,那似乎還帶着哭泣聲。
此時的項凡眼淚珠子飙‘射’,沒辦法啊,先是被胖揍了一頓,緊接着腳底闆被人擡了起來,童虎不知道從哪裏‘弄’過來一根金光燦燦的羽‘毛’,一直在撓腳底。
項凡的這個弱點外人壓根不知道,就算是韓紫珂也僅僅知曉他怕怕癢癢,每次鬥嘴鬥不過他的時候就會使出這一招,真不知道童虎是怎麽發掘的。
“哎喲喲,我去,救命啊,哎,哎,大哥你饒了我吧,我不行了,哎喲···”
抑揚頓挫的嗓音讓原本打算探頭進來的‘波’斯貓汗‘毛’乍起,一股腦的逃走了再也不敢回頭,生怕自己進去也是一樣的下場,在未看清楚真相之前,總是令人遐想的。
“小子,服不服,願不願意直接面對麥斯特馬的威壓?”童虎咧開大嘴,那濃密的褐‘色’頭發風自動,這一次整了一下項凡,不知道爲什麽,他忽然見有點變年輕的感覺。
項凡躺在地上滾來滾去,原本的君主浸錦袍早就破爛不堪,這凄慘的景象如果是讓外面的那些人族強者見到的話,一定會目瞪口呆,這可是少昊聖君啊,年青一代的封号第一,超越了卡斯特羅家族第一嫡系繼承人宦堯的男人。
“服了,服了,我去還不成麽,停下來,停下來!”
此時的項凡也顧不了許多了,要是童虎就這麽折騰下去,保不齊他就得笑死,好歹他的靈魂也是強大的超乎尋常,和堕天使長級别的地獄魔君麥斯特馬手底下逃過一劫還是有希望的。
見到項凡服軟了,童虎也就不再折騰他:“哼,敬酒不吃吃罰酒,‘混’賬小子,别以爲成爲君主就萬事大吉了,雖然五十歲之前的君主很少見,恩?”
童虎的眼神突然間縮成了針芒,似乎被什麽驚倒了:“臭小子,告訴吾,你現在究竟多大了,不太像是四十八歲的樣子。”
項凡見到童虎停止了折騰,連忙撒氣腳丫子狂跑,躲到了角落裏‘抽’冷氣自己的臉上都是傷痕,腳底闆被那金‘色’的羽‘毛’燙的一跳一跳的,渾身都好像是螞蟻在爬行。
原本他還打算不說話抗議一下,看到童虎那鷹隼的目光,連忙伸出手:“二十六,二十六歲,我告訴你還不成麽。”
喀嚓!
童虎原本邁出去的腳步硬生生的止住,腳下的白鑰石地闆則是陡然間開裂,碎裂的聲音讓項凡的牙齒打顫。
“二十六歲?隻有二十六歲?”童虎的眼神完全變了,“小子,你不是叫西‘門’忌麽?或者多倫希爾?”
項凡一翻白眼,感情鬧了半天這個怪物把自己看成是其他人了,害得自己受了這麽大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