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那奧斯特大人,可是中階君主啊!”雷克裏恩泣血,眼角有着化不開的悲傷。
項凡單手一推,那強壯的軀體轟然倒地,鮮血直流,那奧斯特雖然重傷,但是依舊是面‘色’淡然,似乎面對死亡怡然不懼。
“站住,不要靠近了,他們兩人你不能夠殺,會招來大禍的!”
那奧斯特爬了起來,步履蹒跚,但是卻異常的堅定,水晶‘色’的皮膚上,冰系神紋‘交’相映輝,想要将傷口愈合,但是項凡劍氣上附着的多重屬‘性’法則卻是強力破壞,根本不給他緩和的機會。
項凡頓住了腳步,饒有趣味的看着:“哦?招來大禍,難不成我放任你們離開就不會惹來麻煩麽,膽敢對我兄弟下手,就該做好被我等抹殺的準備,弱‘肉’強食是這個時代的真谛。”
一揮手,項凡的手中再現隆基努斯之槍,那顫顫巍巍的槍頭上,有着濃郁的雷火氣息覆蓋,大有一言不合,再度出手的意味。
那奧斯特屬于遠古雪猿一族,能夠活到現在已經差不多千年歲月,悠長的生命讓他熬出了頭,成爲了中階君主。
原本以爲阿茲卡曼族群的老友弟子求上‘門’來,稍微幫襯一把沒有什麽,但是沒想到卻是将自己都帶進了‘陰’溝裏。
水晶‘色’的絨‘毛’飄動,那奧斯特的扔掉了破碎的黃金巨盾,盡管身上淌血,還是屹立不倒,右手手持一把水晶戰斧,氣息懾人。
“你是帝王血脈之子吧?”
那奧斯特問了一句不着邊際的話語,卻是讓項凡頓住了腳步,截至剛才,他僅僅是利用了一次帝王之血,沒道理這個老猿人能夠看出來啊。
“哼,那與你等關吧。”
那奧斯特面‘色’不變,咳出了一口血痰之後,才面‘色’嚴肅的道:“用一個驚天的消息換他們兩個的‘性’命,相信我,絕對值!”
聞言,項凡的眉心緊皺,他雖然有些意動,但是并不認爲有什麽消息能夠價值兩位敵皇者的‘性’命,況且打蛇不成反被蛇咬的例子實在是太多了,他可不想給自己留下後患。
項凡重舉起了隆基努斯之槍,這舉動讓那奧斯特的心頭狂跳,以他目前的狀态,根本法阻攔項凡,旁邊還有個與他并架齊肩的燭龍,即便是他想要抗衡,也是回天乏力。
“比起你所謂的一個區區的消息,我還是加樂意湮滅兩位異族皇者,減少我人族在天地之‘門’法則神鏈争奪的壓力。”
沉默了片刻,那奧斯特低下了魁梧的頭顱:“兩條法則神鏈,一瓶靈魂神液十二滴,外加一個關于戰神帝王拓跋我的帝王之血的消息,我可以讓他們兩個發誓不再與你爲敵!”
饒是以項凡的鎮靜,也不僅是猛吸涼氣,‘胸’口的心髒撲騰撲騰的跳個不停,毫疑問那奧斯特開出的條件很‘誘’人,讓他這位站在青年一代巅峰的冕之皇都是心神震顫,難以繼續保持平靜。
旁邊的燭龍眉心的火焰神紋一閃即逝,且不說後面的東西,光是兩條法則神鏈、一瓶靈魂神液就足以彌補這次的大部分損失。
其實比起前面兩個,加讓項凡在意的還是戰神帝王拓跋我的血脈消息,那可是拓拔野崛起的關鍵,在拓跋一族的祖地,關于戰神帝王的消息很少,沒想到在這盡雪蓮山能夠得到帝王之血額消息。
雖然拓拔野凝聚出了帝王之血,但是比起項凡的終究是有不少的雜志,若是能夠得到純粹的戰神帝王之血,他就能夠一飛沖天,喚醒全身的血脈,想要踏破君主的壁壘也不是難事。
項凡的沉默讓對面的雷克裏恩和平修斯面‘色’‘陰’霾,被對方視作砧闆上的魚‘肉’,可真的不是一件舒坦的事情,若是他拒絕的話,他們兩人這輩子也就終結了。
“東西少了些,我要先得到消息,根據其判斷價值,你們可以拒絕我同樣‘精’通靈魂剝離術,死了之後也能夠獲知大部分的信息。”
項凡放下了隆基努斯之槍,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他當然不會白癡到直接說自己‘挺’滿意這個價位的。
雖然項凡有些獅子大開口的意味,但是那奧特斯卻是松了一口氣,他最怕的就是對方壓根就看不上這個消息,那樣的話,不僅僅是雙皇隕落,他也得跟着遭殃。
“不行,得到了消息我們怎麽會知道你是不是願意放走我們!”雷克裏恩捂着肩膀,那裏血流不止,都是項凡造成的傷口。
項凡陡然間出手,右手手掌上千鳥雷切閃現,強大的電流直接噴‘射’而出,鋒銳的藍‘色’閃電之刃延展而出,将雷克裏恩的右手臂斬落,速度之連那奧特斯都不曾反應過來。
“啊,你···”
雷克裏恩的面‘色’慘白,傷口在一瞬間就被千鳥流雷切的強大電流封住了滴落的鮮血,失去一個賴以爲生的右臂,毫疑問,這是大大的損傷了對方的戰力。
那奧斯特的面‘色’變了,但是他明白,這是雷克裏恩咎由自取,現在并不是你提條件的時候,你的命都把握在别人的手上,有什麽資格反駁。
尤其是對方還掌握着靈魂剝離術這樣的禁忌能力,就算是你心頭不相信,也别當面說出來啊。
“垃圾就是垃圾,即便是天賦再強,也看不清形勢麽!不是我求着你們,而是你等求着我給你們一條活路,即便是我現在抹滅了你,你也隻能受着!”
項凡冷哼一聲,廢掉對方施展法則大招的右手,也算是一種懲戒。
雷克裏恩當即要爆發,但是那奧斯特一拳直接将他按在了地上:“如果你想直接隕落的話,不需要人族的強者動手,我可以送你一程!”
冰冷的呵斥讓雷克裏恩清醒過來,随即滿嘴苦澀,不再言語,隻是眼中的怨毒卻怎麽也掩蓋不住。
反倒是平修斯,神情冷漠,和雷克裏恩劃分了距離,抿着嘴‘唇’不說話,論是付出什麽樣的代價,隻要是能夠逃得這一命,他絕不願意在面對這個男人了。
人類的狡詐和‘陰’險不是第一次見到,但是強大如同對面的這尊怪物,他還真是沒辦法去揣度,此人的各項能力宛若妖孽,死死的克制住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