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了片刻之後,一小隊的高階神将守衛在三位血煞神将的帶領下,速的跑到了天青石‘門’的面前,看清楚那緊閉的石‘門’之後,爲首的血煞神将吐出一口濁氣。
“還好!天青石‘門’安然恙,裏面的聖‘藥’未曾遺失。多勒姆那家夥究竟是跑到哪裏去了。護送完聖‘藥’整個人消失的影蹤,‘混’賬東西,小心大将‘抽’死他!”
憤懑的喝罵聲逐漸遠去,宦堯松了一口氣,也是驚魂甫定,沒有想到這幫守衛這麽就發覺到了異常,原來自己出手幹掉的那個悲催鬼叫多勒姆。
凝視了一眼自己以黑暗氣息打下的标記,宦堯嘴角一扯,這次的收獲實在是太豐厚了,僅僅是自己的這一份,估‘摸’着價值抵得上五六層神域戰場三十根通天石柱百年的能量紫水晶額産出。
尤其是最後的兩種聖‘藥’,已經超出了一般的聖‘藥’範疇,價值不是用凡品和上品的能量紫水晶所能夠衡量的,人參果啊,那等半神靈‘藥’恐怕人類的寶庫當中都沒有幾個吧。
望着那通往高塔層的地方,宦堯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他知道上層的塔層絕對是隐藏着加珍貴的寶‘藥’,但是他卻不能再接着往上走了。
此處已經是禁制密布,而且隐隐約約的,他的血脈在提示着什麽危險,高層上絕對是徘徊着極爲可怕的存在,那是現在的他法招惹的。
壓制住了内心的那種貪婪,宦堯眼眸一閉,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第八十一層,按照原先的法子,一層一層的朝着底層‘摸’去,這一次的收獲已經是豐厚得吓人,其價值不比得到數十條法則神鏈小上多少。
在宦堯離開十幾分鍾後,加繁重的腳步聲傳了出來,這一次上百位的守衛直接踏上了階梯,紛‘亂’的吵鬧和怒吼聲讓項凡的心髒緊縮了起來。
“,第七十六層的靈‘藥’儲備庫被人打碎了大‘門’,大人有令,凡是發現入侵者格殺勿論,注意警惕異族。一隊二隊前往第八十一層,守護住聖‘藥’庫,其餘的小隊逐層開始搜索!”
冰冷的殺機彌漫,宦堯的眉頭緊皺,看樣子他似乎是沒有被發現,但是這麽多的高等神将夾雜着十餘位準君主,着實讓人心驚,究竟是哪一方的勢力,竟然敢明目張膽的打碎石‘門’,搶奪各種靈‘藥’。
翻過一堵牆壁,宦堯冷眼旁觀,身軀隐匿在燈光的黑暗處,不是他不想接着離開,而是因爲一個極端強橫的家夥攔在了這一層,哪怕是宦堯也沒有把握不驚動他離開。
火雲族的那位巅峰準君主,氣息壓迫,渾身上下火雲缭繞,恐怖的溫度壓縮在狹小的範圍内,那種幾乎是紫紅‘色’的灼熱火焰,讓空氣都是燒的扭曲。
神秘的符文在其體表閃爍,赤霄的顔‘色’讓其他人心驚膽顫。
“還沒有确定入侵者是誰麽?”
沉悶的聲音響起,周圍的十餘位血煞級神将都是匍匐在地,不敢回話,截止到目前爲止,他們隻是捕獲了幾個關緊要的小喽啰,他們連接觸石‘門’的資格都沒有,根本就不可能打碎天青石‘門’。
“火雲大,大人。我們正在抓緊審訊,負責守衛的十幾位高階神将在一個照面就被對方殺了,其中還有海森準君主大人。”
聞言,火雲族的那位巅峰準君主面‘色’一寒,刹那間抹殺一位準君主,最起碼也是和他同一個層次的超級強者,能夠君主抗衡的巅峰青年王者,乃至于青年皇者。
火雲冷哼一聲,如果是那種層次的強者,的确是能夠一次‘性’的幹掉那麽多的守衛,短時間内以法則的力量,強行打碎天青石‘門’,沖着靈‘藥’來的麽。
“另外十一位獠牙将在哪裏?”火雲知道,想要對付這種層次的強者,派遣高階神将幾乎等于是送死,想要抓住亦或是擊斃對方,追回遺失的靈‘藥’,必須要和他同一層次的獠牙将才能夠應對。
那位血煞級神将哆嗦了一下,硬着頭皮回道:“火雲大人,四位獠牙将大人駐守在清虛孤山,三位獠牙将還在外面執行任務,剩餘的四位大人都在高塔的外圍鎮壓諸天萬族的強者,外面已經是‘亂’成一鍋粥了。”
随着屬下的解釋,火雲眼眸中的紅光越來越熾熱,到最後竟然是直‘射’而出,瞬間‘洞’穿了一堵半米寬的紫石牆壁,這可是堪比‘精’鐵的堅硬礦石打造的牆壁。
火雲的氣息起伏不定,作爲青面獠牙之主的侄子,他擁有絕強的天賦,同時他們叔侄倆也是一位超級大能的代言人,每年爲那位恐怖存在輸送靈‘藥’,若是這次出了纰漏,還不知道要怎麽面臨那尊古老存在的怒火。
幸虧現在遺失的僅僅是四五千株的中低級靈‘藥’,達到數都是三百年以下的,價值算不上太高,畢竟那位古老存在需要的是聖‘藥’。
“高塔之内還有多少的血煞神将?”火雲閉起了雙眼,語氣不再咄咄‘逼’人,但是卻醞釀着一股潛藏的風暴,他不知道能否追回那些靈‘藥’,但是論如何,必須要殺‘雞’儆猴。
不然的話,堂堂的東城區之主,竟然是被幾個異族入侵了,而且還被奪去了不少的靈‘藥’,這實在是太說不過去了,會讓某些暗中的家夥心生别樣的心思。
青面獠牙丢不起這樣的人,光是憑借外圍的四大獠牙将估‘摸’着是不太可能留下對方,所以他并不打算‘花’費多餘的力量去尋找暗中的威脅。
“高塔之内有血煞級神将四十三人,準君主十六位,四級巅峰神将兩百八十多人。”
聞言,火雲颔首:“分出所有的準君主從第八十一層開始駐守天青石石‘門’,同時血煞級神将封鎖所有的靈‘藥’石窟,不得讓任何人進入,另外提我傳個話給高塔外圍的四位獠牙将。”
“您請吩咐!”爲首的血煞神将匍匐在地,總算是将這位大人的怒火熄滅了,真要是讓這位發狂的話,不知道要死掉多少人。
“請外面的四位獠牙将出手,但凡是借機想要給我們造成什麽麻煩的,不用審問給我格殺勿論!”
轟隆!火雲的話音剛落,地面上陡然間震‘蕩’起來,高塔也是因爲這股澎湃的力量而有所搖擺,宦堯盤坐在吊燈上,要不是以神力固定好身軀,恐怕已經發出聲音,吸引敵人的窺探了。
火雲的臉‘色’登時變成了豬肝‘色’,原本平息下來的赤紅‘色’符文一瞬間暴起,恐怖的威壓籠罩四方,絲絲的殺機彌漫看來。
“大人,我們發現了隐藏在第二十一層的異族,一共是九人,已經突破了該層的守衛防禦,正在朝着底層方向突破!”
僅僅數秒之後,一位高階神将渾身是血的站在了火雲的面前,隻不過等待他的是一隻赤紅‘色’的拳頭,灼熱的法則氣息直接将他‘洞’穿,焦炭的軀體癱倒,與地面碰撞,發出了清脆而深沉的撞擊聲。
“殺,論如何得給我截住那幾個人,若是放跑了,爾等自裁謝罪!”
不帶任何感情的威脅一出口,所有人都是猛然打了一個寒顫,瘋狂的對着二十一層追殺而去,火雲也是拿起了自己的兵器,飛的離開了這一層。
宦堯吐出了一口濁氣,心頭着急不已,可以肯定,這九人當中一定是有冥王之手的成員,說不準是雷吉斯,亦或是納蘭雄途,也有可能是一言不發的護道者英靈窮奇。
“不行,一定得下去看看,必要時候哪怕是出手也必須要保證組織的人安全撤回,不能讓殿下失望啊。”
喃喃的低語過後,宦堯所在的位置,僅僅隻有吊燈在來回擺動,一抹黑暗也是朝着底層潛藏而去,空氣之中多了幾分硝煙的戰火味道。
宦堯到達十七層的時候,戰鬥已經爆發,到處都是一片廢墟的樣子,這座高塔要不是因爲有着某位超級大能設置的禁制,恐怕早就在餘‘波’之中被銷毀了。
“唐歌摩羅!竟然是你,沒想到你這個老不死的竟然還活着!我說誰這麽膽大妄爲,竟然是敢于襲擊高塔!”
戰場的中間,火雲的臉‘色’瞬間赤紅,剛暴的身軀細微的顫動着,一抹冰冷刺骨的殺意清晰的在全場彌漫,‘陰’冷的目光死死鎖定了那位老妪。
“火雲,哼哼,當初你們廢了我丈夫的時候,就應該知道會有報應,如今我隻不過是收點利息罷了,君主大能外出,以你的實力能夠留下我麽?”
那位老妪雖然身體枯瘦,但是一雙手掌宛若鬼爪,森冷的寒光從間隙的指甲上反‘射’出來,一根不知名的枯木打造的龍杖逸散出了澎湃的法力氣息。
“沒想到你真願意爲苗疆那個老家夥陪葬,别怪本尊不客氣了!”
“那得看你有沒有這個能耐。”
“那麽現在就送你去見那個死鬼吧!”火雲悶吼一聲,陡然間撲了上去,‘露’出抹殘忍的獰笑。
宦堯的目光在被圍困的諸多強者之間掃視,幾秒鍾後,鎖定在了場中的兩道身影上,赫然正是拓拔野和納蘭雄途,他們都是頗爲謹慎的和周圍的準君主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