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副艦長室裏面的情況,他們也隻能夠充耳不聞,畢竟這已經不是他們能夠管的事情了,隻要那位絕‘色’少‘女’不死,一切自然有人扛着。
項凡感受到了背後的一股淡淡的憂傷,轉身見到了日思夜想的自家妹子,臉上挂着一抹淡笑,總算是找到這個小祖宗了。
“你是誰?總算是打算開始利用我的價值了麽,沒用的,我的哥哥絕對不會對你們這些劊子手屈服,你們最終會被繩之以法。”
铿锵有力的話語讓項凡的腳步一頓,小舞臉上幾乎是凍結成一片,清淡雅的絕美容貌在這種冷‘豔’而又高貴氣質的熏陶下,再次增添幾分,看得項凡暗暗點頭。
“哦?你這這麽對你的兄長自信麽,我們可是來自于大聯盟,他再強大也不可能在那裏撒野!”
一提到項凡的名字,項舞登時刷的一下穿着公主裙站起了身子,緊緊地盯着項凡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
“那又如何!我的兄長自一位機甲維修師開始,一直都是我們家的驕傲,一路奮起,直到踏上了北疆軍區高級将軍的職位。他是聯邦的大将軍,你們逃不走的,馬上就會有艦隊追上來的。”
項凡摩挲着自己的胡茬,平日裏看不出來,這個家裏的小魔‘女’還是‘挺’崇拜自己的麽。
心頭暗爽,卻沒有看到,項舞的臉‘色’在一點點的發白,最終朝着‘潮’紅‘色’轉變,眸孔中的驚訝越來越濃厚,最終瞬間爆發。
“項凡你竟然敢騙我”尖銳的聲音刺‘激’的項凡耳膜疼痛,自己的妹妹項舞張牙舞爪的撲了上來,那模樣,活似看到了什麽大仇人一般。
項凡的眼角‘抽’動,速的将這位小祖宗壓制了下來,嘴巴貼在自家妹子的耳畔:“咦,小祖宗,你是怎麽看出來的,外面的那些‘精’英士兵可都是沒看出半點的破綻。”
聞言,項舞的身子扭動,掙脫不了之後,才憤憤的撇嘴道:“你自己那招牌式的笑容,看起來要多猥瑣就有多猥瑣,哼,我要告訴祖爺爺你欺負我。”
說着說着,項舞的眼淚珠子噼裏啪啦的往下直掉,雖然她很少會在家族的莊園居住,一般都是在自己和項凡相依爲命的家裏。
但是這并不代表她不喜歡族内的所有人,當中可是有不少的弟弟妹妹招她喜歡的,尤其是一個剛剛三歲半的小妹妹,當初‘奶’聲‘奶’氣的叫她小姨的小寶貝。
在那一場火焰爆破當中,直接化爲了一灘灰燼,臨死前還‘肥’嘟嘟的叫了她一聲小姨。
數十位嫡系族人的死亡讓她承受住了太大的壓力,盡管她不涉政治領域,但是卻一點也不笨,這些人抓捕自己等人,絕對是沖着自家的哥哥來的。
所以到現在爲止,她都一直是緊咬牙關沒有開口漏過一句話,但由于習慣和血緣關系,察覺出眼前的這位将軍,是項凡喬裝的之後,再也忍不住,發洩了出來。
項凡手忙腳‘亂’的擦拭着自家小祖宗臉上的淚珠子,心頭滿是疼惜,從小到大,自己都是将她保護得很好,這次終究是失誤了。
到項舞從悲傷中回過勁來,項凡詳細的詢問了一下當初事情的經過,這幫軍人是型的殺人機器,坎普頓大學有數百位師生遭殃被‘波’及到。
項氏一族的嫡系族人,論男‘女’老幼,見到就殺,根本沒有一點收手的意思,要不是冥王之手強者的突擊,恐怕那些人在殺光項氏一族的嫡系成員之前,是不會罷休的。
項凡的腦‘門’上,青筋跳動,強忍着心頭的怒氣,這一次的始作俑者不管是誰,一查到底,不将這些人夷九族,難消他心頭之恨。
對手這是想要在‘精’神層面上打擊他,族人親眷的死亡絕對是最可怕的劫難,項凡想象不出來,一旦是小舞遇害,自己又會爆發出如何的怒火,拉着千百億的大聯盟‘精’英陪葬都有可能。
反複查看,确認自己的小祖宗沒啥損害之後,項凡呼呼的喘着粗氣,安慰小丫頭入睡,在他的眼中,即便是自己的妹妹已經二十三歲了,但依舊是家裏的小公主。
待得項舞昏昏沉沉的睡過去之後,項凡翹起了大‘腿’,在‘床’邊看着安靜當中帶着擔憂面孔的小舞,面‘色’愈發的深邃。
僅僅是多羅這個白銀騎将,肯定是沒有膽子敢對自己的親人下手的,背後絕對隐藏着多的勢力,亦或是還有外族的影子。
外面的喊殺聲終于接近了,守護在副艦長室外面的四位校官匆匆忙忙的敲擊房‘門’,請項凡轉移出去,這裏已經不安全了。
在戰艦的甲闆上,橫七豎八的躺了足足有上千具屍體,狂戰士甘魃汗如雨下,盔甲的縫隙都被血水沾染了,粘稠比。
半個小時的時間,甘魃殺得血流成河,廢掉的機甲大騎士都有二十幾位,硬生生捏爆了三位機甲戰将的腦‘門’,讓數的軍士膽寒。
他們見過兇猛的,但是從未見過這麽生猛的小巨人,用冷兵器硬生生的将他們這些百戰‘精’英打得擡不起頭來。
“來!再來啊,你們這些廢物,不是要監禁我,讓我成爲大貴族的奴隸的麽?現在蛋蛋被踹進去了?全慫了?”
狂戰士甘魃怒吼,對面密密麻麻的戰士雖然心頭震怒,但是卻不敢再輕易的沖上來,他們在等待黑劍齒虎母艦上面的特戰隊成員過來。
重重的保護後面,一位少将面‘色’‘陰’冷,他就是負責捕獲那些奴隸的黑手之一,有着三級機甲戰将的實力,但是面對發狂的甘魃,卻是不敢涉險。
他認出了這是被打斷胫骨,以秘銀倒鈎鎖在戰艦底艙的那個狂戰士準君主,但是這家夥怎麽脫險的,而且還擁有如此的戰力?
甘魃穿着秘盔甲,堅固異常,防禦力強大的驚人,機甲炮都很難‘洞’穿防禦,别提重創甘魃了。
片刻之後,二十幾個散發兇焰的特殊軍裝的戰士到了,個個都是虎背熊腰,身上的濃郁血腥氣味,讓旁邊的艦隊戰士發寒。
他們當中,實力最弱的都有九級機甲大騎士巅峰的實力,基本上都是榮耀騎士以上級别,不乏隐星騎士,都是同級之中的至強者。
爲首的一尊額頭有神秘的符文閃動,背後一把密布鋸齒的刀刃散發着危險的味道,身上的氣息浩瀚如海,絕對是一尊老牌的血煞級戰将,肩膀上扛着少将的肩章。
甘魃拄着重型巨斧,冷哼一聲,當初就是對面領頭的那位人族血煞戰将下,并且與七八位機甲戰将聯手,将自己打殘了。
“哼,我說是誰,原來是你這頭蠻牛。滾回去我可以既往不咎,再這麽放肆,本将軍就再次廢了你,将你放在鹽水中浸泡。”
血煞級戰将開口,背後的鋸齒兵刃蠢蠢‘欲’動,周遭的那些特戰隊的成員都是面‘色’嗜血,想要撲上來撕碎甘魃。
甘魃的眸孔中怒火重生,舉起重型戰斧就想要将這些恥之徒砍成兩半,但是遙遠處站在戰艦頂部的一道身影,卻仿佛是冷水一般,将他從頭澆到腳。
熊熊的戰意被對方的一道眼神澆滅,甘魃的汗‘毛’炸起,警惕的看了一眼那看似不起眼的背影,确認自己絕不是對方的對手後,後退了幾分。
“就你這等卑劣小人,也敢對着本尊狂吠,難不成是你家的主子給了你膽氣?”
雖然心中忌憚,但是甘魃對于那尊血煞級的戰将可沒有好臉‘色’,這種人或許容易被賞識,但是一輩子也不會被納爲上層的心腹。
手中的重型戰斧橫檔在‘胸’前,他的目光直視着艦橋上面的那位君主,不敢有絲毫的大意,一個不小心,恐怕他就會重創,乃至于被幹掉。
那位大人不知道找到人沒有,在此之前,他必須要盡可能的拖住這些人的時間,給那尊大人争取時間。
“哼,隻不過是區區的奴隸就敢這麽嚣張,簡直是自取滅亡。我人族的大能想要你當奴隸,那是看得起你,膽敢反抗殺戮我人族軍士,還真是膽大包天。”
特戰隊的那位領頭的血煞戰将冷笑不已,雖然那位狂戰士的實力恢複,達到了準君主的層次,可惜他不是單獨一個人。
對方的腦子可不像人族這般好使,盡管這種大塊頭和人族很像,基因的相似度達到了百分之九十八,但是卻相當的崇拜直面戰鬥。
他們這些人族的頂級軍隊,可是從來都不欠缺殺傷‘性’的武器,他的手頭上就有病毒武器,隻要擦到一點邊,就能夠讓這些異族血流不止。
猩紅的基因病毒塗抹在了自己的軍用匕首上,小心翼翼的戴上了特制的皮手套之後,這尊血煞戰将才擺開了對決的姿态,似乎是想要獨自一人幹掉狂戰士甘魃。
“小心點那把匕首,甘魃,直接一力破萬法,以雷霆萬鈞之力将那白癡給我砍成兩節,我倒要看看劍橋上的家夥打算怎麽做。”
神秘的聲音傳到了警惕的甘魃耳中,瞬間他的心髒收縮,沒想到這是項凡以神通傳遞過來的,當即颔首,不動聲‘色’的調整了巨斧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