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躺下不久,又是一陣巨響,“轟隆——”
圖檠瑟縮的問道,“曉兒,你睡着了嗎?”
沒有人應答,其實淩曉兒對雨點的滴落聲相當沒轍,在她聽起來就像一首動聽的催眠曲,沒一會就能讓她酣然入睡。
輕挪身子,圖檠靠在了曉兒的身上,吸取着她的體溫,他就不怕了。
不一會,他也安然睡去。
可正當他睡的又香又甜的時候,卻被弄醒了。
圖檠的大腦并不清醒,他咕哝一聲,皺着眉頭想,怎麽回事?
他睜開迷蒙的眼,就看見曉兒在脫衣服。
事實上,曉兒身上就穿了件睡衣,再脫就什麽都沒有了。
“曉兒!你在幹什麽?”圖檠驚的叫出了聲。
可曉兒仍舊閉着眼,和她身上的衣服撕扯,奮戰。
終于,衣服被她成功的脫下來了,而且,沒被她扯壞。
圖檠看到曉兒光溜溜的身子,霎是好看。
雨早就停了,躲在雲裏的月亮,也出來了。在月光的映照下,曉兒全身光滑潔白,美的不得了。
薄被早不知道被曉兒踢到遙遠的角落去了,全身光溜溜的曉兒覺得有點冷,瑟縮了一下,伸手找暖和的東西。
找到後,她用力的抱住他,不再動彈。
圖檠的臉紅的如熟透的蝦子,紅的不能再紅了,他突然覺得渾身燥熱的不得了,熱的他難以忍受,最重要的是,他覺得他身體的某個地方,疼的厲害,害他眼淚都忍不住的掉下來。
身邊有個暖爐曉兒不覺得冷了,可是,她肚子那裏卻有個小東西戳着她,弄的她很不舒服,淩曉兒無意識的伸手,想把那東西推遠點。
圖檠感覺有隻溫暖而柔軟的手摸上了他最疼痛的地方,頓時,他感覺舒服了很多,可,随着手的碰觸,他疼痛的感覺更加的強烈,裏面還夾雜着某種從未有過的感覺,說不出來是難受還是舒服,總之,他覺得渾身顫抖,一陣又一陣的麻刺感竄遍全身,然後,就在淩曉兒的手用力的抓緊時,他覺得從他體内湧出了某種東西。之後,他大口的喘息,身體不斷的痙攣。
直到感覺輕松許多後,他的眼淚才停止,安靜的動也不動。
感覺身旁的東西有些熱,淩曉兒移動了下身子。
圖檠覺得褲子裏很不舒服,伸進去用手摸了摸,手上有白色的黏液,他突的臉紅,這就是剛才從他身體裏出來的東西!
不知道爲什麽,他有種做了壞事的感覺,趕忙找東西把手擦幹淨,他快速的去換衣褲,處理好後,他這才安心的返回床上,爲她穿上衣服,蓋好薄被。
翌日大清早
王伯像往常一樣開始打點府裏的一切事物,路過圖檠的卧房窗戶,一時呆住,窗戶是打開的,而屋内被狂風吹得七零八落,而床上,隻見淩姑娘緊緊的抱着少爺,衣服淩亂。
但最讓他吃驚的是,當少爺睜開眼睛後,做的第一件事居然是微笑的看着淩姑娘。那樣的眼光雖然不熾熱,卻也看得他紅了老臉。
少爺這個樣子,一點都不像個孩子!
他憂心忡忡的離開。
日上三杆,王伯巡視圖府一圈後回來,想說的話卡在喉嚨裏,不吐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