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的感慨了一下,曉兒心裏五味雜陳的。
深深的吐吸了幾口氣,曉兒自我調節,其實說不怕是騙人的,她怎麽會不怕呢?!怎麽說她也隻是個普通而又平凡的女孩子,萬一出點什麽事情其實她根本搞不定啊!雖然她做了萬全的準備,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不是麽?!
曉兒再次吐吸,搖搖頭,不想在想這些有的沒的,徒增緊張。
她玩起了手指,腦袋裏思量着,古代娶小妾是在晚上,場面也不能太鋪張啊!一拜天地二拜高堂的程序也免了,因爲那是正妻的權利。隻有正妻才是一大早迎娶的,才可以跪拜長輩。今天,可算是長見識了。
曉兒呵呵一笑,正好,人不多,程序也簡單,這樣,省了許多的麻煩事情。
曉兒不知道坐了多久,終于聽到了媒婆的聲音,随後,她被人扶出了門,扶上轎,一路晃晃悠悠的到了雷府,之後,又被人扶下來,扶到了新房中。
讓曉兒坐下後,衆人離開,曉兒聽到了鎖門的聲音。
看來,還是不放心呐!她暗歎一聲。
雷府新房
曉兒坐在新房的床沿上,低頭看了看大紅的床單,又摸了摸。雖然是綢子布,但是摸起來檔次不算高,反正沒有圖檠家的順滑好摸。
雖然床單不算柔軟舒适,但是曉兒其實很想躺下,最好把身上這厚重的喜服給脫了,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睡個好覺。
這一天相當的折騰人。
忙了一整天,曉兒已經累的都快睜不開眼了,她現在是又累又餓坐轎還難受的厲害,真的很想很想好好的睡一下,可是,她不能。
她不敢。
神經還在緊繃着呢!
這裏可是人家的底盤,容不得睡安穩的大頭覺。
所以,曉兒隻得老老實實的坐在新房中,等。
忍住身體的不适,忍住瞌睡蟲,忍住饑餓,忍住疲勞,忍住想抓狂的**,曉兒忍啊忍,終于忍到了半夜。雷大富那頭死色豬進來了。
雷大富剛進來,曉兒就聞到了相當刺鼻的酒味。看來,他今晚喝的相當多。
曉兒呵呵一笑,真是天助我也!
雷大富雖然酒喝了不少,身體也已經不聽使喚了,但是他的腦袋還算清醒,他費力的把門給關上,又把門栓給别上,才搖搖晃晃的走到床邊,一臉色迷迷的把喜帕挑開,用迷蒙而渾濁的眼睛看曉兒。
他的表情先是呆鄂,随後使勁的搖了搖頭。感覺似乎不對,他眯了眯眼。
“哎?!”他發了個單音,又用力的揉了揉眼睛,更認真的看。
曉兒和苘苘長的完全不同,雷大富雖然喝了不少酒,但是,他的腦袋還算清醒,所以,他認出了曉兒絕非薛苘苘。
雷大富兀自納悶着,心想,今晚我是喝多了,但是我的酒量沒差到人和人都分不清楚!
“你不是薛苘苘!”他叫道。
曉兒很想捂住耳朵,那刺耳的聲音實在是太難聽了。
不過聲音已經灌入耳朵了,沒有辦法。曉兒搖頭,怎麽有人說話那麽難聽啊,真的猶如發春的鴨子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