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曉兒手心發涼,失血又生病的她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了,聽到圖檠的話後,她再也不想再呆在這裏了。
她呆在這裏,根本就是自取其辱,徒增厭惡。
她淩曉兒對他圖檠,已經仁至義盡。
況且,信已經發出去了,‘他’很快就來接她了吧。
曉兒吸了好大一口氣,才說出,“我們走!”
兩人出了傾心樓,曉兒再也支撐不住的身子一歪。
即将摔倒在地時,車瑞儀眼明手快,扶住了她。
曉兒緊緊的抓着車瑞儀的袖子,忍不住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起來。剛開始是輕微的哭泣,後來就一發不可收拾。
其實真的不是曉兒想哭的,而是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竟然這麽纖細和傷感。又或者,是因爲受傷的胳膊太疼?!
她從小就不太能忍耐疼痛。
真的好疼,好疼。
曉兒被車瑞儀公主抱的抱到了車府,他忙給曉兒止血,可用了很多止血藥草,都不管用。
曉兒已經處于半昏迷狀态了。
“你醒醒,淩曉兒,告訴我該怎麽給你止血!”
曉兒迷迷糊糊的說着呓語,車瑞儀完全聽不清楚她在說什麽。
車瑞儀急的滿頭大汗,沒想到曉兒的傷口這麽棘手,血像小溪水一樣的嘩啦嘩啦的往外流,看的他心驚膽戰。
再這麽流下去,曉兒的命絕對是岌岌可危。
“給我醒過來,告訴我該怎麽辦?!”
曉兒被晃的有了那麽一點意識,她微弱的說,“用冷鹽水洗傷口。”
車瑞儀半疑惑的端來一大盆冷水,倒上許多鹽,把曉兒的胳膊泡到盆裏,一遍又一遍的溫柔清洗。
起初,并沒有什麽效果,後來,血終于慢慢的凝結了,随後,緩緩止住。
車瑞儀放松的吐了口氣,忙把曉兒的胳膊包紮好。
雖然血止住了,但因爲失血過多,曉兒又生了病,雪上加霜的她免疫系統嚴重受損,她躺在床上,不停的在發燒,高燒,燒了一天一夜。
車瑞儀寸步不離的守了她一天一夜,濕毛巾不知道換了多少遍。
清晨車瑞儀卧房
躺在床上的曉兒終于醒來了,她剛睜眼,坐在床沿的車瑞儀就迫不及待的問,“感覺如何?!”
曉兒一臉燦笑,“猶如脫胎換骨。”
“你真的是吓死我了。你這一病,還真有點病入膏肓的意思。”
曉兒輕輕的點頭,“我都有種走了一遭鬼門關的感覺,地獄大門什麽樣,我現在還記得呢!”
“真的假的?”
“真的,那是紅色的兩扇大門,非常的雄偉,但是它們很輕,一碰就開,地獄不像大家想的那麽可怕,那裏很安樂,很祥和,我差點都不想回來了。”
車瑞儀看着她,曉兒的表情一點也不像說笑。
“不會是真的吧?!”
“真也好,假也罷,反正地獄不收我,我就回來了。”
“歡迎你回來。”
曉兒艱難的坐了起來,摸了摸車瑞儀的頭,溫柔的說,“我回來了。”
人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