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繁不自覺的皺起了眉頭,爲自己的自私行爲不斷的自責。
輕點了下雨繁的額頭,曉兒笑嘻嘻的道,“即将離别了,我教你一首歌吧,每次見你,我都會想到那首歌,所以,我想教給你。”
“好的。”
曉兒清唱了一遍後,揮手離開。
飛出傾心樓,曉兒快速的飛進了轎子中,然後,在衆人面前消失。看的衆人幹瞪眼,完全反應不過來。
轎子擡了不多久,就停下了。
曉兒知道,擡轎的都是高手,轎夫的步子快而穩。
她幾乎沒有什麽颠簸感,這并不是一般的轎夫能辦到的。
停轎後,曉兒從轎子中走出來,四處打量了一下,明白,這裏是——皇宮。
這裏真的可以用“五步一樓,十步一閣;廊腰缦回,檐牙高啄。”來形容。
另一頂轎子也停了下來,一個筆挺的身影從轎中走出。
他徑直的來到曉兒身邊,略帶激動的道,“我終于等到你了。”
曉兒知道,他已等她12年了。
真的很久了呐!
曉兒柔柔的笑開,“讓你久等了。”
不知爲什麽,淩曉兒一瞧見一身素淨的他便覺得很舒服,整個人由腳底暖到頭頂,不自覺地心情舒暢。
感覺好喜歡,而且是打心裏喜歡,他很俊美,這種美很中性,有男子的陽剛,也有女子的秀麗,大概二十出頭的樣子,吹彈可破的水膚嫩肌猶勝女子三分。
他側頭一笑,“等的很值得!你比我想象的還要令人滿意。”
被誇獎的曉兒有點羞澀,“你太誇獎了。”
“一點也不。”他搖頭,說的真切。
曉兒略微的低下了頭,爲這難得的關懷濕潤了眼。
“你怎麽了?”他擔憂的看着她。
他的眼神很熟悉。
“沒什麽,我隻是覺得很開心。”她眼圈紅紅。
多久了,這種久違的被關懷的感覺?
“我也是哎!”他興奮的連忙趨前,握住淩曉兒的手開心的晃了起來。
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失态,他輕輕的松開,害羞的紅了臉,“啊!唐突了。”
他真的是太激動了。
“沒關系的!”曉兒回握住他的手,爲他手中的溫暖而感動,“我喜歡你的手握着我的,溫暖而貼心。很舒服。”
他聽後沖曉兒笑開,爽朗如冬天的暖日。
曉兒的心瞬間被溫暖,眼淚嘩啦啦的忍不住掉下來,不知道爲什麽,她在他面前,總是無法故作堅強。
“怎麽了?”清脆的聲音在她身邊響起,他輕柔的爲她擦掉眼淚。
“是我的舉動吓壞了你嗎?還是,我握的太用力,弄疼了你?!”
“不是的,我好喜歡你的手,好喜歡你的體溫,好喜歡你摸我!”曉兒雙手輕輕的牽起他的,臉頰在他的手上磨蹭,“這感覺真的太舒服了。舒服的讓我想哭。”
現在的曉兒,猶如在主人身邊撒嬌的小貓。曬着太陽,享受着主人的愛撫。
“乖,不哭,不哭。”
好一陣後,曉兒才不舍的放開,羞澀的問,“你是堂昭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