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溫承的幫助,魏芫的反虐大業進行的很快,爲了防止司淩對魏芫進行打擊報複,魏芫這次給自己準備了個鐵桶似得住處,而且連溫承都不知道魏芫現在住在哪。
司淩被趕出公司的那天,魏芫特意等在暗處,想要親眼見證這一盛況。隻要一想到司淩被趕出公司,然後一無所有,魏芫就有些興奮。董事會進行到最後的部分,魏芫帶着溫承走進了會議室。
司淩在看到魏芫的瞬間明顯眼神一瞬間暗下來,雖說魏芫在拿到所有股份和财産後的消失已經給了他預示,可是不到那一刻,他還是沒辦法相信。
魏芫将高跟鞋踩得啪啪響,明明比司淩矮了一個頭不止,卻給人一種她在居高臨下看司淩的感覺。
“你知道這天我等了多久嗎?”魏芫先是抛出一個問題,然後不等司淩回答她又自顧自的道,“恩……大概從我們結婚那天你叫尹貞雅的名字開始吧。”
“你,是愛我的。”司淩好像還是不願意相信事實,他甯願相信魏芫隻是生他的氣所以給他個懲罰,畢竟他以前的确做得太過分了。司淩的語氣說的很堅定,不知道是要說給魏芫聽,還是說給自己聽。
“哦?”魏芫好像覺得司淩的話很好笑,笑了起來,“我那個家暴我的你?還是那個禁锢我的你?”
司淩抿住了嘴,沒有說話,可就是定定的看着魏芫。
“我愛你。”魏芫忽然看着司淩說了一句,司淩的面容雖然還有迷惑,可是眼裏卻立刻浮現驚喜,隻是魏芫的下一句話就讓他全身冰冷,“你覺得可能嗎?”
“說來也不怕你笑話,我的确是愛過你的,可以爲你忍耐一切,爲你死的那種。”魏芫說的這是原劇情裏的魏芫,“什麽時候我覺得不能這樣下去,必須逼自己斬斷對你的愛呢?大概是你第一次因爲尹貞雅,回來掐我的時候,那個時候,我是真的差點被你掐死。在缺氧到冰點的時候,我居然還在想,如果我從明天開始學習尹貞雅,你會不會愛我多一點。很好笑是不是?”魏芫說着說着自己都笑了,可是司淩聽着聽着眼圈卻紅了。
“你說帶我去度假山莊,我不太想出門但還是陪你去了,我慢了一點,你是怎麽對我的?那是你第一次打我。其實我不在乎,隻要你對我好,打我什麽的我不在乎。後來去了度假山莊,你遇到了尹貞雅,我真的怕死了,怕死了,怕你當時就把我丢在那裏。哦,你是沒有直接把我丢在那裏,可是當我生病之後,你知道我在你臉上看到了什麽嗎,我看到你居然松了一口氣。你怕我再出現在尹貞雅的面前。”
司淩的眼眶已經全紅,不僅如此,他的胳膊在身子兩側微微的顫抖着。“從度假山莊回來,你就像變了一個人,對我不冷不熱,我幾乎清醒的時候看不到你。哦,後來好不容易有一天能看到你了,你讓我真真切切徹徹底底的認識到我自己對你有多不重要,你對我有多不屑一顧。”
魏芫不知道爲什麽自己說着說着,眼淚也流下來了,應該是這具身體對他愛而不得的感情吧。
“我不想那樣的魏芫……”司淩急忙想解釋,魏芫打斷他的話。
“也許是想通了,從那一天開始我就想通了。我不想回家,然後被你抓回來。你再次對我施暴,聽着你在我身上喘息的時候,我真的恨不得自殺。”
“再後來,你把我禁锢在家裏,我感覺一天比一天透不過氣,好像我對你的愛一天一天在減少。到前幾天我生日,你給我全部的股份和财産,我居然一點高興的感覺都沒有,我知道,我成功了。到目前爲止,我都完全不後悔把你趕出公司,這也隻是我報複你的第一步,這都是你欠我的。”
說完魏芫擦擦眼淚,轉身就走,好像愛消失了以後,連話都懶得和司淩說。在經過司淩身邊的時候,司淩一把抓住魏芫的胳膊,雙目赤紅的看着她。
“我不要什麽股份,也不要财産和公司。從今天起我們重頭來過。”
魏芫一把掙開司淩的手,上前兩步挽住溫承的胳膊,甩下幾句話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謝謝你提醒了我,離婚協議書一會就會有人送給你,你最好快點簽了字,免得耽誤了我和溫承,也是你最後的體面。”
魏芫将背影走的搖曳生姿,她真的,再也再也不想看見司淩了。而司淩站在原地猶如被烈火炙烤。
走出了會議室,魏芫就不再挽着溫承的胳膊,但溫承将她的手又重新放回了他的胳膊上,眼裏的暗示是那麽明顯。
“小芫,你需要另一個人的照顧。”
“不好意思溫承,我現在沒心思想這些。”魏芫可沒精力再和溫承搞什麽幺蛾子了,她累得慌,隻想離開這個世界。
——
和魏芫想的一樣,雖然魏芫派律師給司淩送了離婚協議書,但司淩不僅沒簽字反而将協議書給撕了。
魏芫也不是很急,這麽輕易就被甩掉了也不是那個跟在尹貞雅後面追了那麽多年的司淩了。
雖然沒了全部的财産,司淩也沒有露宿街頭,也許是住在那幾個朋友那裏,誰知道呢,魏芫對此并不是很感興趣。
隻是當某一天知道司淩鼓動陽遲和何煦都針對溫承的公司的時候,魏芫覺得司淩可能是覺得這報複太輕了。
一了百了,魏芫買通了人在司淩的車上做了手腳。司淩在某天外出的時候直接出了車禍,車子爆炸。因爲魏芫找的還算是比較專業的團隊,所以魏芫知道司淩不會死,最多也就是全身癱瘓而已。
在知道司淩被炸的不僅全身癱瘓,面部也受了損傷,再也不能說話的時候,不得不說,魏芫心裏還是有一些爽意的。
也虧了魏芫和司淩還沒有離婚,所以魏芫很輕易的将司淩從醫院裏接走了。送到了一個很空的小島上,那座島上隻有一座療養院,也隻有司淩一個病人。
“開心嗎?我來看你了。”魏芫站在司淩的床邊,溫柔的撫摸着司淩被炸傷的臉。
司淩無法說話,可是雙眼裏明顯浮現出一絲帶着瘋狂的喜悅。
“你知道你現在在哪裏嗎?這是一個島,我爲你買的島,離我們的國家十萬八千裏遠。這個島上隻有你,和一些語言不通的醫護人員。開心嗎,這麽多人,就隻爲你服務哦。”
“阿,對了,忘了告訴你。和你一樣,這些人的脾氣不怎麽好。就喜歡等你傷好的差不多了,就重新将你的傷勢加重。怎麽樣,是不是很喜歡呢?”
“嘻嘻,不知道你的餘生會不會修養好了,不過有這些人在,你應該不會出現在我的面前了。”
“那麽,就要跟你說再見了哦。再見司淩,我的老公。”
魏芫再次留給了司淩一個背影。這次的司淩好像使出了全身的力氣掙紮,想要下床,追上魏芫的背影。隻是由于全身癱瘓和面部失調,他甚至無法掙紮下床,和魏芫說一句不要走。
司淩看着魏芫的背影,眼裏是漫天的絕望。如果,如果,如果有機會重來,我一定不會這樣對你。
魏芫,是他終生求而不得卻時時刻刻默念的兩個字。在失去她以後,她終于變成了他的心頭血。
【叮】【恭喜宿主完成第七個世界的任務,根據宿主的綜合表現判定任務等級完成度爲八顆星,獎勵積分17500,累計積分60000。】</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