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 5月27日:
作者菌感覺有一點血糖飙升【。
不過有些之前埋的伏筆也要收一收才能皆大歡喜嘛hhh
今天就是大結局啦!再強行撒一波糖就可以歡天喜地地HE啦!
然後明天後天請讓作者菌休息一下,希望30号的時候我們可以開始看爺爺的HE~~
爺爺的HE之後就是副長線!
大結局當然要有配樂菌,那麽和昨天一樣,我就用一下薄櫻鬼PSP版的ED吧,“想い出はそばに”。
說起來,薄櫻鬼的PSP版,是最初将作者菌帶入薄櫻鬼這個大坑的作品哦。
然後,就衍生出了這麽長的一個故事。
這是試聽鏈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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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就是想要聽小一把所有的羞恥台詞都說完。于是她裝出一副無辜又懵懂的神态, 睜大眼睛盯着他。
“哦對,好像是還沒有結婚呢。”她居然還能保持鎮定, 用一種完全客觀又天真的語氣應道, “那麽就這麽住在一起的話好像不太妥當吧?正好我有——”
正好可以順便把自己剛剛抽中的什麽定居大禮包給他看看。剛剛這麽想着,她就聽見小一重重地咳嗽了一聲。
“這件事要在清醒的時候說出來, 果然需要很多勇氣啊……”他低聲自言自語似的嘟哝着。
看着他這種躊躇的樣子, 不知爲何,柳泉覺得心裏又是想笑,又彌漫着一股溫暖得如同水波一樣的情緒, 蕩漾開來,像要把她滅頂。
她等了幾分鍾, 沒聽到下面的話,于是欠身半站起來,繞過桌角, 坐到了小一的身旁。
小一:?!
他也跟着轉過身來重新面對她而坐,睜大了眼睛盯着她, 像是還不太明白她爲什麽突然湊過來, 臉上浮動着一抹害羞和困惑的表情。
柳泉笑了笑, 突然伸出手去, 握住他因爲緊張而在膝蓋上握成拳的右手,用兩隻手包着那隻右手,輕輕地、安撫似的搖了一搖,然後感到他的手好像微微地抖了一下。
“一君……”
小一:?!
他仿佛受驚一般地立刻眼神搖動了一下,滿臉都寫着“啊啊她到底打算對我說什麽啊”的表情——
真是, 太美味了啊?
柳泉不禁抿唇微微一笑,把聲音放得更柔和了。
“還記得嗎?……在京都的時候,有一次我們爲了任務要扮成戀人在河邊見面。那個時候,這樣說過吧。”
“‘你下決定的時候,是不是認爲那就是最好的時機,或者必須那樣做的時機。假如是的話……不管事後看起來這件事有多麽魯莽,都必須毫不後悔地那樣去做。’”她說。
小一:!!!
然後,他似乎下定了巨大的決心,重新擡起眼睛來直視着她的雙眼。在她的注視下,那雙深藍色的眼瞳裏的神色輕微地搖動着。
“我,大概是個比自己的想像中還要任性得多的人。”他開口之後的第一句話居然是這個。
柳泉:?
看着她臉上浮現的問号,他卻并沒有放松下來。再度深吸一口氣,他一鼓作氣似的說道:
“想起你以前那麽多次冒着危險沖過來支援我……想起你到了這個時候還要做那麽危險的事情,在遊郭裏假裝成遊女被人追擊……”
“想到這些,我就想……”
“想讓你可以依靠我。”
“這個世界上總有一些靠着自己一個人的力量難以達到的事……我希望我們能夠兩個人一起努力去達到。”
“隻要兩個人一起的話……就一定沒有問題。”
“我不能花言巧語地對你說和我在一起的話,從此就能夠過上不管什麽目标都能輕松達到的好日子。”
“不過,即使有失敗的時刻,有不能順心如意的時刻……”
“我希望在所有的時刻,不管發生的是怎樣的事情,都站在你身邊,我們一起見證,一起努力……”
仿佛宣誓一般地,他反手握住柳泉的右手,表情變得認真而懇切。
“在我感到迷茫的時刻,你一直都在支持着我。很多時候,在我自己都覺得露出了醜陋的姿态的時候……你永遠會朝着我飛奔而來,成爲我的支柱。”
他似乎一瞬間因爲有些不好意思而微微縮了一下肩膀,但還是勇敢地說了下去。
“每當我回憶過往之事,都深切感受到我究竟是被你支持到了什麽程度。”
“并且還包容着我偶爾的軟弱和迷茫之處。現在我能這樣走在自己選擇的道路上,都是因爲你的關系……”
“我想做新選組最鋒利的一把刀。”
“然而你卻告訴我,即使是做最鋒利的刀,我也應該有着自己的意志,決定自己揮舞和奮戰的方向……”
“在會津分别的時候,即使那麽痛苦,可是你卻沒有阻攔我想要去往的方向。”
他微微歎息了一聲。
“我曾經想過……如果說有一瞬間我曾獲得過真正的強大,那一定就是在那一刻了。”
“你我約定,在作爲武士堂堂正正地戰鬥到最後之後,我再來追趕你的腳步——”
“雖然已經晚了很多年……”
“但是,我還是想問——”
他最後頓了一下,将她名字後面那個敬稱省掉了。
“現在,我追上你了嗎,雪葉?”
他說完之後,她仿佛沉默了很久。
久得他開始有一點心焦,不由自主蜷起握住她手的五指、把她握得更緊,上半身也微微前傾,殷切地望着她的臉。
終于,她輕輕啊了一聲,唇角慢慢往上翹起——
露出一個很明顯可以稱之爲“感動”的笑容。
“一君,有好好地記得……與小梅的約定呢,是吧?”
藤田五郎:!?
他不知道一瞬間聯想起了什麽,臉色連同身體一起僵硬了,露出震愕非常的表情。
他面前的她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笑得得意極了。
“一君确實拼命地殺敵,也确實拼命地活了下來,再回來找我了——”她說。
小一好像震驚得臉上的神情都出現了短暫的空白。
許久之後,他終于勉強從這個震撼性消息中恢複了過來,長長呼出一口氣。
“……那個人,果然是你。”他低聲說道。
“參加了會津的娘子隊,化名爲‘筱田一緒’的女人……”
她笑得眼眉彎彎地望着他,神色中似有一抹狡狯之意。
“是呀。”她說,竟然痛快地承認了這個事實。
“清原雪葉也好,筱田一緒也好,九條則子也好……這些,全部都是我哦。”
她頓了一下,抛出了驚天台詞。
“……這樣的我,一君喜歡嗎?”
藤田五郎:!!!
他頓時陷入了張口結舌之中,臉色爆紅、額角冒汗,翕動雙唇數次,才總算把梗在喉間的那幾個音節硬擠了出來。
“當、當然喜……喜、喜歡。”他低聲說。
然後,他看到面前的女人五官慢慢舒展開來,眉梢眼角都浮起了一抹燦爛的笑意,咧開嘴露出一個毫不保留的巨大笑容——
下一刻,她居然毫無預兆地往前一個飛撲,吧唧一聲把他撲得向後仰倒在榻榻米上!
藤田五郎:“什……什麽……?!”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她突然低頭啄吻的動作給打斷了。
她蜻蜓點水似的在他唇上很大聲地吻了一下,然後就這麽大喇喇地伏在他身上,隻是用手稍微撐住上半身欠起一點,笑眯眯地問道:“所以……剛剛你讓我喝的,莫非就是結婚時要喝的‘三三九度杯’嗎?”
唔,霓虹确實好像有這麽一種習俗,結婚典禮上要用三隻酒杯,每杯喝三次,一共喝九回,稱之爲“三三九度杯”,算是交杯酒?
柳泉隻是試探一下,誰知道下一秒鍾她就看到被自己壓住的小一連耳根都紅透了,鼻尖上都薄薄地滲出了一層汗。
……然後在她灼灼的視線下點了點頭。
柳泉一愣,繼而咧開嘴笑了。
“不再考慮考慮了嗎?”她的心情簡直高揚得像要飛到天上去,身軀中的那些惡劣的因子随着這種愉快的心情也一道蠢蠢欲動。
……啊,自己在總司君麾下呆了那麽久,最終也有一點被他同化了嗎。
在這種時刻,從前的那些同伴的面孔和身影都飛快地掠過腦海,像是在京都最熱的夏天裏,聚集在屯所的院中一邊做事一邊說笑着的那些時刻一樣,每個人都笑容洋溢,每個人都眉眼飛揚,偶爾有飛鳥從院中的樹上驚起,掠過屋檐展翅飛向湛藍得近乎眩目的晴空之中。
那個時候,也偶爾會開一開總是那麽認真的小一的玩笑吧。比如新八和平助翻出空空的口袋,鬧着要讓更善于存錢的小一請客去島原喝酒;沖田玩笑似的說起在浪士組的時代試合輸給小一的事情,說那真是嚴重傷害了他身爲劍士的自尊心,所以現在打算每天都挑戰一遍“一君的殺人劍法”,直到把小一擊敗爲止;原田跟小一搭着話說起巡邏途中經過的刀屋來了品質精良價格更高的新貨,一把脅差就要四十金;還有——
她佯裝出一副好奇而天真的無辜表情,問着小一“這種白圍巾你是不是買了五十條?假如露出脖子的話一君會怎麽樣?”。
然後沖田非常自然地搭腔“啊,會變回原形喔”。
繼而是千鶴信以爲真的驚呼“什、什麽?!隻有妖怪才有原形啊!難、難道齋藤君——?!”。
最後是小一不堪其擾,沉下臉異常嚴肅的澄清——“我,不是妖怪。也沒有五十條一模一樣的圍巾。更沒有錢請你們去島原喝酒。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存錢下來買刀。試合的話什麽時候都可以,我會全力以赴的”。
啊啊,爲什麽心髒像生出鼓滿了風的雙翼一樣,想要飛起來,飛向這個人,撞進他的胸口,再在那裏安靜地栖息呢。
不過,這個人雖然被她一下拍倒在地上,現在體♂位堪憂(不),但是聽到她開玩笑的時候,還是和很多年前一樣——用異常認真的态度來應對。
她說讓他考慮考慮,他就真的露出認真思考的表情默了兩秒鍾。
柳泉:“……”
然後,小一異常嚴肅地開口了。
“确實,有值得思考的重要問題。”
柳泉:?
小一:“其實……我偶爾會覺得不安,總是思考着——你喜歡我的程度,真的和我喜歡你的程度是等同的嗎?會不會這隻是我的一廂情願——”
柳泉:“……”
那種因爲這暧昧的姿勢而有些燒熱起來的氣氛瞬間就降了下去,她感到有一點啼笑皆非——又有一點微妙的感動。
“喜歡啊。”
她脫口而出。
然後看到小一的肩頭似乎瞬間驚跳了一下。
她微笑起來,又說了一遍。
“當然喜歡啊。”她放輕了聲音,就這麽居高臨下地含笑俯望着小一變得有點呆然的臉孔。
“不然爲什麽要回來找你——”
話還沒說完,她就注意到小一原先因爲認真思考而差不多已經恢複本來顔色的臉頰,再度變紅了。
小一的臉上浮現出混雜了迷惑和不自在的表情。
“……聲音太小了。”
柳泉:“诶?”
小一咳嗽了一聲,加重了語調說道:“剛剛,你的聲音太小了,我沒有聽見。”
柳泉:“怎麽可能?我——”
小一:“請再說一次。拜托了。”
柳泉有點吃驚,又有點好笑地凝視着他。
矮油怎麽原來沒有發現小一還有傲嬌的一面呢。想聽她表白的話就直說嘛——
“我說,我當然喜歡你了。”她笑着,果真又說了一遍。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小一好像身體微微僵了一下。
也許是因爲感到有點害羞,又有些震撼吧。
“再……再說一次。”他說。
柳泉:“……咦?!”
小一不自在地把視線轉開了一下,然而他側過臉之後,那一側的臉頰上浮現着非常可愛的潮紅。就連頭發的空隙裏露出的一點點耳朵尖也是紅色的。
“我……因爲你剛剛說得太快了所以沒有聽見。”他飛快地說道。
“下、下次說得稍微慢一點吧。拜托了。”
柳泉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其實你都聽到了吧?真是的,一君居然變得壞心眼起來,真是沒想到呢~”
她拖長了聲音,語調裏的小波浪線又冒了出來,帶着一點笑意和暧昧,撩撥着他的神經。
“明明臉都這麽紅了~”她伸出雙手去捧住他的臉,這個動作讓她失去了支撐身體的手,于是她的整個人差不多都壓在他身上,那種曲線貼合的感受一瞬間就讓他頭皮發麻,渾身都發燙了。
鎮、鎮靜。現在是白天。不能——
藤田五郎又咳嗽了一聲。然而他覺得自己的嗓音還是很明顯地變沙啞了。
“沒、沒有。真的沒有聽到。”他強行辯解道,“臉紅是……是因爲剛才喝酒的關系。跟、跟你現在說的話還有做的事,一點關系都沒有!”
結果下一刻,他就感覺自己的耳朵一熱。
是她伏了上來,鼻息和口唇之間的濕熱氣息都直接吹拂在他的耳朵上。她居然伸出舌尖,飛快地舔了一下他的耳垂!
藤田五郎:!!!
“好吧~你看,這樣一定能夠聽得很清楚——”她湊在他耳朵上,居然壞心眼地往他的耳朵裏吹了一口氣!
藤田五郎猛地打了個冷顫,感覺自己的身體一瞬間就變得不再像是自己的了。
再、再這樣下去真的會——!
“一君,我喜歡你喲。”
她的聲音似乎直接從耳孔穿過,鑽入了他的大腦中。
因爲太過接近的關系,她說話的時候柔軟的嘴唇經常會有意無意地碰觸着他的耳朵,讓他感到從那一處開始的麻痹感逐漸擴散開來,全身好像都快脫離了自己的控制。
她湊在他的耳畔,輕聲笑了。
“比你能夠想像的,還要喜歡得多。”
她忽然微微欠起身子,暫時放過了他的耳朵。
下一刻她就伸手捉起他緊張得不知道該怎麽擺放的右手,毫不害羞地展開他的五指,然後把他的手熨帖在自己胸口心髒的位置上。在他的掌心之下,他感到她的心髒也咚咚咚地跳得飛快。
可、可是那個位置附近不但有心髒,還、還有别的柔軟之物——!
他感覺自己的掌心馬上就要燙熟了。
可是她還不肯放過他。
她就在距離他極近的地方,臉上帶着微微的紅暈,眼睛明亮得驚人。
她說:“瞧,這裏和一君的心髒跳得一樣快。”
“所以說——”她狡黠地拖長了聲音。
“一君有多喜歡我,我就有多喜歡一君。”
藤田五郎:!!!
他張了張嘴,卻感覺自己一時間發不出聲音來。掌心下的體溫和柔軟的觸感,以及那透過胸腔隐約震動的心跳聲,都化爲一股來勢洶湧的感情,讓他無法言語。
他又試了幾次,最後才勉強啞聲低低說道:“……再說一遍。”
他直視着她的臉,忽然伸出沒被她握住的左手,撫上她的臉頰,指尖在她光潔而柔嫩的肌膚表面眷戀地逗留。
他說:“用你的聲音,再對我說一遍,雪葉。”
她的目光閃了閃,笑了。
“我喜歡你,一君。”
“我喜歡你,就是我忠于自己内心的選擇。”
他深深地注視着她,似乎很意外聽到她後一句補充的話。
忠于自己内心的一君,就是強者——她曾經這麽說過的吧。
他忽然勾起唇角,微微笑了起來。
然後他的左手忽然擡高,滑到她頭頂,繼而——
摸了摸她的頭發。
就像那一次她對他說完這句話後,對他所做的事情一樣。
我忠于自己的内心而作出的選擇,使我成爲自己所想要成爲的強者。
然後,你摸摸我的頭,告訴我那表示“友善的支持和堅定的信賴”,表示你是站在我這一邊,相信我能夠成爲自己想要成爲的人。
他的指尖穿過她的長發,掌心停留在她的後腦,然後猛地一用力——
将她的臉壓了下來,壓向自己。準确無誤地,親吻她的嘴唇。
——那兩片說出這麽好的話的,美妙的嘴唇。
太好了。
他還能夠追上她不斷向前進發的背影。
在完成了作爲武士所必須的使命之後,他們還能夠并肩而行,一直在一起。無論這個時代是不是還屬于刀劍,都可以一起見證。
這真是……太好了。
★【回歸篇·齋藤一ENDING·完/請繼續期待接下來的回歸篇·三日月宗近EN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