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柒臉更是紅到了脖子根。
“我不是這個意思。”
西木挑眉看她,“那你什麽意思?”
白柒無力解釋,一臉委屈地看着西木。
西木靜靜看着她,毫無波動。
白柒撒嬌,“西木你撒手嘛,你弄疼我了。”
西木挑眉,“誰教你的?”
白柒笑得像偷腥的貓,“子瑜說男孩子都喜歡女孩子撒嬌。”
四周氣壓驟降,白柒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西木一雙眼睛都要結出冰來,冷冷看着她,一字一句殘忍狠毒,“安子瑜還真是教了你不少讨好男人的招數。”
白柒怒,“你能不能說話不這麽難聽?”
西木冷笑,死死地握住她的手,“當然沒你的安學長說話好聽。”
“你……”白柒不肯再說。
“哼。”西木冷哼一聲,松開手,狠狠推開她。
“你……”白柒張口欲罵,身子卻止不住地向後倒去,腳下一滑。
“啊……”刺耳的尖叫聲劃破空氣。
西木冷冷看着她狼狽地摔入河中。
“唔。”白柒撲騰着身子想上岸,卻被水流沖着越來越遠。
身體在河水裏浮浮沉沉,雙手無助地擺動,無依的孤獨和恐懼瞬間襲來。
已經入秋,河水帶了些許的寒意,白柒伸手想抓住什麽,除了冰冷的海水,空無一物。
西木蹲下身子,眉眼冷漠,衿貴地向白柒伸出一隻手。
白柒眼底閃過迷茫,試探着抓住他的手。
“唔。”在她剛剛抓住西木手的時刻,西木卻松開了手。
得而複失的絕望一層層如河水般淹沒了她。
白柒整個人在河水中沉浮,河水從鼻子,嘴巴鑽進她的體内,讓人窒息。
就這樣吧。
白柒,誰讓你當初要招惹那隻吸血鬼。
白柒,誰讓你當初鐵了心地要擺脫他。
白柒,這都是你自作自受。
你活該。
聲音從心髒蔓延,冰冷從皮膚滲入内髒,白柒不甘擺動的手漸漸停止了掙紮。
唇上襲來熟悉的溫熱感,口腔内被渡過來的是久違的空氣。
身子騰出海面,白柒虛弱地咳了兩聲。
西木依舊面無表情,冷冷地将她扔在岸上。
白柒微眯着眼,撕心裂肺地咳嗽。
鼻子進水的不适感讓她極其難受。
白柒癱軟着身子,倒在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活着的感覺真好。
那種瀕臨死亡的絕望簡直讓人窒息。
西木居高臨下地看她,眼底的森森寒意讓人忍不住顫抖。
陽光刺眼,白柒眯着眼睛看他,沒有說一句話。
西木蹲下身子,溫柔地爲她撩開臉上散着的頭發。
白柒看着她,卻沒有力氣反抗。
甚至連偏過頭的力氣都沒有。
“阿柒。”西木低低地,溫柔地喚她。
“我不喜歡安子瑜,我們不提他,好嗎?”
白柒扯扯嘴角,盡是無奈。
西木揚手,車内的毛巾就到了他手上。
将白柒扶起,靠在他的腿上,溫柔地爲他擦拭着頭發。
遠遠看去,當真是歲月靜好。
二人都沉默着,各自低着眼眸,想着自己的心事。
怕她感冒,西木早早就送了她回來。
看着她沉默着進校門的背影,西木想起早上他等她時她臉上燦爛的笑容。
回來後,白柒就很少這麽對他笑。
苦澀地笑了笑,西木轉身離開。
背影蕭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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