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爲自己的後代尋找宿主的蟲族無孔不入。尤其有一些無論蟲卵還是成蟲體型極小。
如果不是有能超級傳送的金玫瑰三号和玫瑰空間,溫瑾如也不敢涉險。
即使如此,他們還是準備了防護服。這些防護服當然是按照龍影戰隊的防護服款式修改而成。這個沒什麽丢臉,畢竟韋可瀾他們的殺蟲經驗比較豐富。
異獸人殺怪的防護服與航空服比較類似,用韋可瀾的話說就是,蟲族太惡心了,它們碰過的地方,它們肢體碎片沾染的地方,想想都惡心,所以,一定要做到多重防護,尤其第一層,鐵定是一次的。
不僅是一次性的,還得是防爆的。好在這種要求的材料很容易制作,龍影戰隊的隊員每人都有幾大箱這種衣服。
現在人類照樣學樣,也準備了好多。不過他們有空間鈕,都是随便堆在空間鈕裏。看似人類在模仿異獸人,但是這隻是表面,事實上,這個臨時組織的“殺蟲戰隊”的隊員除了這種一次性的防護罩衣,貼身穿的輕便高防禦防護服每人都有好幾十件。
前段時間,柯敏铄讓人做了許多。
而且還在生産。
他的意思,争取讓這種防護衣走入尋常百姓家。反正他們現在有這個技術。
世界上無論什麽事,技術還是王道。
在以前看來極其奢侈的輕便防護服如今就像方便面。
嘿嘿……
由于金玫瑰四号的異地影像功能,地球大氣層内的蟲族活動無巨細被監視系統同步。雖然裏面的畫面有點惡心,但也算還是知己知彼。
而且久見不覺奇醜,看着看着,有一些人居然對異形間的相互厮殺産生了興趣。裏面那些個意想不到,堪稱溫瑾如前世的那些大電影大制作。
哦,不對,比那個場面壯觀多了。
溫瑾如記得自己第一次看關于異形的電影時,惡心的一天沒吃飯。而她這種情況還是好的。據說有人爲此找過心理醫生的。
自從那次,她就不看那種電影了,無論劇情如何精彩。現在,噩夢重溫,她覺得自己沒那麽嬌弱了,甚至對于主動出擊之事躍躍欲試。
第一次的試煉,柯敏铄沒帶那麽多人。也因爲玄明空間現在不可用,而又不想暴露玫瑰空間,這一次的殺蟲戰隊隻有李慕寒、飛白、奇思和時青夫婦。至于一直住在玫瑰空間的溫錦昊幾個,隻被當做後補隊員,他們此次隻随行,不參與行動。
一直在外面淘氣的小魚本來也想進組,被柯敏铄委以重任擔當某個防護系統成的主要負責人去了。這是小魚一直觊觎的位置,自是欣然前往。
其餘幾人看着不靠譜的小魚也是醉了、醉了、很醉了。
因爲是試煉,溫瑾如讓小四選了一個蟲族比較稀少的地方,讓小三将自己傳送了過去。因爲大多數蟲族都在防護系統的透明防護罩上望着裏面可望不可及的美食與宿主無可奈何,溫瑾如要求的地方很好找。
小四小三很利落,溫瑾如不一會就站在了一個異臭熏天的寬闊街頭。昔日的整潔與溫馨如今已經看不到,曾經的精緻建築已成斷壁殘垣。
溫瑾如微不可聞的歎了口氣,看着三隻慢慢向自己圍過來的巨大異形,一揮手,将柯敏铄及李慕寒六人帶了出來。
因爲玫瑰空間的特殊性,幾人早在裏面看清了外面的情況。一出來互相守着一方,用手中的爆彈槍像這幾隻如同從沼澤中爬出來的奇形怪物猛擊。
和蠍怪一樣,這種剪影有點像大猩猩的怪物他們的斷肢會重生,傷口更是複原很快,不過他們的脖子是要害,飛白無意一槍射在它脖子上,随着爆炸而斷裂脖子處再沒能重新長出一顆頭來。
“也不是那麽難對付嘛。”時悅在空間裏興奮的大叫。溫錦昊立刻冷冷的告訴他:“你高興的太早了,你再看。”
時悅此時已經看清了外面的情況,驚訝的不要不要的:“還真是這樣……”
外面剛才頭顱掉下的那隻異形确實已經死亡了,它碩大的身體已經如一堆散發惡臭的爛泥。隻是那隻斷裂的頭顱卻已人眼可見的速度慢慢萎縮,不一會,幾隻長長細細如小蛇一樣的泥條慢慢往外鑽。
“這大概就是它的繁衍方式吧!”溫瑾如一邊說,一邊取出一把用裝着濃鹽水的水槍,對着那些鬼東西猛射。然後神奇的一幕出現了,鹽水觸及之處,那兩隻成年異形和新生的小泥蛇統統化成了污水。
“呵呵……”看到此處,時悅在空間裏幹幹的笑了一聲。溫錦昊悄悄白了他一眼,用平靜的口氣說道:“哥哥姐姐給你的那些蟲族資料你都沒看吧?有時間還是去看看吧。”
“我知道,呵呵,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我現在就去把他們拿來。”時悅一溜煙去自己的卧室拿了随手扔在書堆的蟲族資料,又麻溜的回到了客廳裏。雖然他的卧室也可以看到外面的情況,可是他能告訴大家他一個人有點怕嗎?
是很可怕的,還是和大家在一起比較好,相互也有個照應,雖然玫瑰空間是個樂土,呵呵……
等時悅回來看完關于剛才那種泥怪異蟲的資料,小四小三又給大家找了一地。
這次是在一個菜園。
菜園不大,現在也是一片狼藉,但是看得出來之前被它的主人打理的很好:如今已經東倒西歪的籬笆每一根都上這白漆,菜壟之間的間隔也很清晰,沒有什麽雜草。已經被糟蹋得厲害的莊稼上殘存的葉子蔥蔥郁郁,讓人看着很是可惜。
也不知道這菜園是不是裏面這幾個異蟲糟蹋的,反正看它們的樣子,對這些已經采摘完果實的綠色莊稼很感興趣。溫瑾如出現的時候,它們正在像采花一樣收集莊稼的枝幹。
不管是辣椒、茄子還是西紅柿,看到什麽折什麽。
不過,它們應該對人類更感興趣,溫瑾如一出現,它們就停止了農業勞作。幾個看上去有點呆傻的家夥看了看溫瑾如有看了看手中的莊稼枝條,想了想,彎腰将枝條放下卻又有些舍不得的樣子,又将自己的勞動成果撿起來,這才大步向溫瑾如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