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與徽嗣達成空前一緻的時候,展交塞另外的兩支參賽隊伍“泰山苑”“鎮江齋”的師傅也到齊了。 更新最快
與此同時,各路評委和我們市區餐飲協會的頭面人物也陸續入座,等到會場上所有人各就各位後,本次大會的形象大使金巧雅又穿着她那身惹火的衣服蹦了出來,扭着屁股來到主會場正中。
在那裏,金巧雅站立在五個參賽台之前,對着所有人道:“各位與會的領導嘉賓,各位代表魯北餐飲界最高成就的參賽選手們!我宣布,今天的比賽正式開始。”
說話間,金巧雅又将賽事規則複述了一遍,并且強調,因爲今天的菜品是以甜品爲主,而甜味攝入過多又會影響人的主管感覺,故而比賽評委會被限制甜品的攝入量,一對選手原則上隻能把甜品分爲十二個小份,送給十二位評委品嘗,每一份都不超過十五克的重量。
十五克……我心中嘀咕,知道那大概也就是一口,或者一筷子的質量,而要想在一口試吃的過程中把自己菜品的美妙完全展示出來……
這,可比昨天的湯菜比賽難度上升了何止一個檔次。
因此,我立刻明白,今天的比賽,必定精彩紛呈。
在金巧雅念完規則後,随手擡眼,看了下表,然後又對大家宣布,各自參賽隊有半個鍾頭的備料時間,在這半個鍾頭裏,電視台與互聯網媒體會好好調試并網信号,到時候一聲令下,開始正式的比賽直播。
說完這些,所有參賽隊伍都點了頭,随後那些能力出衆的大師傅們在手下的幫襯中,立刻埋頭,準備起了自己飯店的菜品。
在緊張的備料備賽過程中,我起初閑着無事,想和徽嗣,陳八妙二位佳人閑聊一番,可還沒開口,那市電視台的記者蔡秋葵,又找上了我。
“你怎麽坐着呢?!”蔡秋葵一見我面,便如是道:“你不是我的特約嘉賓麽!走吧!去賽區采訪去!”
我承認我昨天的忙碌讓自己有些暈頭了,故而經過蔡一提醒,我才想起自己在這屆展交賽上的真正身份來。
毫不遲疑,略微點頭,我便站起身子,準備跟着蔡秋葵出去,把選手們備料的情況,都一一展示給電視機那邊的觀衆。
可是,就在我起身的時候,我右側那位八面玲珑的陳八妙小姐也突然站了起來。
她不由分說拉住我的手道:“我和你們一起去吧?也當個免費的解說員,俊男美女,也有個陪襯,順便和水荷妹子打個招唿。”
這陳八妙的話,聽的我渾身直起雞皮嘎達,我想拒絕,可又找不到理由。
無奈裏,我想了個幫手,就感覺把話茬遞給蔡秋葵道:“蔡記者,您看她合适麽?咱們要不要帶上她?”
其實我問蔡,是想讓她說不合适的,可是這個賊精的女人似乎成心想讓我難堪,故而她也跟着陳八妙點頭道:“去呗!反正多個美女,收視率更高一些。順便也讓那些小學生看看,你霍老闆平常是個什麽樣子。”
小學生……蔡秋葵指的不就是失憶的梅子麽?!
哎!聽了蔡秋葵成心的話,我是徹底無語了。看來我和瑞木鈞之間的誤會,很可能會越來越深。
被迫接受了這樣的安排,我隻能與陳八妙一起,走進賽事區,看着那五家飯店,五個團隊的備賽之旅。
首先,我們到了三精大飯店的展賽區。
在那裏,他們所備的食料才十分簡單,隻有白面,食用堿,蜜糖,饴糖,黑白芝麻,擀面杖和改花刀。
這些玩意,都是白案廚子做甜品面食所用的标準材料,故而看着這些,我這個本就對白案生疏的老闆自然不明所以。
我扭頭,不好意思的對蔡秋葵說:“這個,白案不太懂,咱們請教請教瑞掌櫃,讓她來講解一下吧!”
說着話,我示意蔡秋葵把話筒遞給陳八妙。
與此同時,八妙兒也在用她那雙玲珑剔透的眼睛仔細盯着三精大飯店夥計備料的過程。
須臾後,她略微點頭,告訴我和蔡秋葵道:“這位師傅,制神作書吧的是‘青州蜜食’,用的面是雙皮面,所有的功夫,都在和面,制酥的手藝上。”
随後,這陳八妙又進一步解釋說,青州蜜食推陳于蘇北徐州的蜜三刀,是一種做法精細,用料簡省的餐後甜品。制神作書吧出來後晶瑩剔透,挂着芝麻,方正規矩,寓意吉祥,可是非常好的零嘴美味。
這道甜品,号稱淮北一絕,是和蘇南‘董糖’并稱的經典名吃,而且是北方糕點代表性的傑神作書吧,四大菜系甚至‘京件’都有此品,大同小異。
陳八妙還說,制神作書吧蜜食,最重要的是‘和面’和‘改刀’這兩步驟,而和面是基礎,它要求和面的大師傅能熟練的做出甜度,密度截然不同的“皮子面”和“裏子面”,其中,皮子面甜糯勁道,裏子面酥軟适中。
在之後,大師傅會将皮子面爲表,裏子面爲芯,制神作書吧成類似夾心餅幹的“面胚”,然後上劃三道,入火轟炸,最後以饴糖過蜜,加芝麻,出鍋。
因爲‘蜜三刀’有四瓣,三層面,故而老輩子人在制神作書吧這道甜品時有個口訣,叫“兩酥一軟過三刀,紅白兩面三層糯,文火油炸糖中盞,刀刀見蜜蜜饞人。”
說完這些之後,扛攝像的周壽機自然不忘給了三精大飯店的廚子們一個特寫,而面對陳八妙如此精銳的品評,以黃三郎爲首的團隊也非常高興。
當時,那位黃三郎便放下了手頭的面活,沖陳八妙做出一個佩服的手勢道:“這瑞木鈞的見識,當真是非比尋常呀!有您的這份誇贊彩頭,想必我們今天,能得第一呀!”
“就是!”他的兩個手下也異口同聲道。
聽着三精大飯店黃三郎師傅的恭維,“瑞木鈞”陳八妙笑了笑,沒有回應。
随後,我們與陳八妙離開了三精大飯店的展台,往别處去了。
期間,陳八妙閑的無聊,便在周壽機調整攝像機的空閑裏,抽了個小空問我,對三精大飯店的甜品怎麽看,并讓我預測一下名次如何。
對此,我微微一笑道:“三精大飯店做選的東西不錯,但是他們人不行,不是墊底,就是倒數第二。”
“哦!”陳八妙好奇道:“爲啥?說來聽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