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又說回來,張承被城主府等人追至禁地,紫光脫離身體又與禁地另種能量相結合虛化實,此刻看來他靈海内已然無存神秘紫光。
當然,他之所以自身無法感覺到紫光存在,這還真是有原因存在的。
見眼前張小哥來了興趣,柳大柱也不賣關子,當即笑言道:“我家祖上那可了不得,據村裏典籍記載,那老人家當年可是能夠呼風喚雨、撒墨成兵,隻需要一隻畫靈筆,便可定天下大勢!”
柳大柱剛才言畢,便盯着張承不放開眼線,卻見後者沉默起來,這柳大柱雖然說得神乎其神,但此刻遠處青岩石台面漂浮的畫靈筆擺在眼前,這不像作假,之所以張承有所沉默不語,那是因爲他有一事不明,既然柳家村祖上如此了得,可柳大柱又爲何将自己帶來此地呢?
按道理來講,此等瑰寶可不會任由外人相見的,沉吟良久後,張承道出了心中疑惑:“既然柳叔将我領至此地,想必是有目地的。”聳了把肩,又注視着此時聽完話語後愣在原地的柳大柱:“我可不相信隻是讓我看上一眼,如此簡單。”
柳大柱突兀的臉色陰沉:“大長老既然在外面當着你面說出了柳家村秘密,也就不怕你拿走畫靈筆,之所以我告訴你他柳光頭是找我麻煩,那是因爲他一直想成爲畫靈筆的守護者。”
“祖上的靈知可令守護者延年益壽,隻因我脈承自祖上,所以世代由我脈守護畫靈筆,正是因爲如此,他柳光頭才會時刻找我麻煩。”
張承滿臉驚訝,對柳大柱所言着實意外,居然一縷靈知便能令人延年益壽,此等功效實在過于逆天。
雖是如此想,但此時他倒也明了柳大柱之前所言,原來大長老是對畫靈筆的守護者起了貪念。
許久過後,張承說道:“難道柳叔不怕大長老将畫靈筆奪取,占爲己用麽?”
“哼!他倒沒那個本事,此畫靈筆雖然隻不過一尺長,但卻重十萬斤,哪裏是他柳光頭能夠奪取的?再次村裏老幼皆知我柳大柱一脈是守護畫靈筆一族,柳光頭可沒那個膽子将我驅逐而去,隻能耍些小聰明令我放錯,他好利用機會成爲新一代守護者。”
原來這畫靈筆竟然重十萬斤,也就怪不得柳長老與柳大柱不怕張承知曉過後,盜取畫靈筆了。
張承剛想開口說話,然而柳大柱卻搶了先:“祖上有言,若是外地有名自稱來自帝球之人,便将他帶來取得畫靈筆,雖然我不曉得這個帝球是何方,更加不曉得那人爲何人,但自從青元峰突然某一天漲大過後,這數千年來,你是第一個來自外地之人。”
這話一出,着實吓壞了張承,吓得他身子劇烈的顫抖,也不曉得是過于激動,還是震驚過頭,他幾步上前一把抓住柳大柱肩膀,手上不由自主的用起力來,這一抓看似普普通通,卻叫柳大柱痛苦得哇哇大嚎。
“哎呦,哎喲”
那聲音真可謂目不忍見,耳不堪聞,當然這過于誇張,但張承耳畔飄來慘叫,又見柳大柱即将潸然淚下,他自知舉動過激,急忙放下手來尴尬歉意道:“柳叔,你指的那個帝球人是什麽時候出現過的?”
柳大柱老眼微紅,他是如何也沒料到張小哥會有如此大反應,想必那名帝球人肯定與他有關聯,如不然也就不會如此激動。
“我說張小哥呀,你可弄疼我了哈!我家祖上既然定下祖訓等帝球人前來取得畫靈筆,但你也不妨上前試上一試。”脫離張承魔爪的柳大柱急忙揉了揉肩膀,卻不巧碰到受傷的曲垣穴頓時傳來一陣酸痛感,咬了咬牙方才說完。
張承早已經滿臉通紅,異常尴尬,自己隻是在聽到有帝球人才會過激,當時可沒有考慮過多後果,要知道師父便來自一個叫帝球的地方,雖然不清楚這個帝球是個什麽鬼,但柳家村祖上那人所說,難道是師父的同鄉不成?
“柳叔,實在抱歉,我剛才隻是一時激動,我不妨告訴你,我師父正是來自一個叫帝球的地方,雖然柳家村祖上那人必定與我師父無關聯,但有可能是他老人家的同鄉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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