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藍天空,天邊卻是霞光一片,已是黃昏時刻,山麓炊煙再升,山溪流水不斷。
還未日落山下時,村落鄰居前來串門,他們左右打量着張承,又交頭互耳議論紛紛,随後有人壯着膽子走上前來指責。
也有好心姑婆,苦口良心勸及張承,三日約定,因當盡早放棄,你個外地人,還想翻天不成?
也有孩童憐憫張承,稚嫩童顔顯出幾絲痛楚:“六子哥要是把他給打成殘廢了,這該如何是好呀!”
對于陸續來人,張承依依笑顔回應:“柳六子所說,要做男人之間的戰鬥。”
張承意思說白了,這是他倆之間的事情,與你們有何幹系?對此村裏鄰舍隻能無奈暗罵數聲離去。
這不,一會兒功夫便到了黃昏之際,張承幾度驅趕院落籬笆處分散的數隻老母雞進了雞舍,他沒有想到,這些咯咯哒的老母雞還讓他費了點功夫。
更加令他沒料到的是柳大柱在密室内所得白丸竟然是悠久年月自成,據柳大柱所說,那白色小丸乃祖上靈識孕育生成,具備活血解毒,延年益壽,再造靈海等逆天功效。
正是因爲此白丸,所以柳大柱才會引來張承試取畫靈筆,畢竟隻有等畫靈筆被人獲取過後,才會從青岩石台面出現小凸槽,方能拿下小白丸。
隻是沒有料到,他張承居然真就取得畫靈筆,看上去是那麽随意,那麽輕而易舉。
至于柳大柱爲何想獲取白色小丸的緣由,正是因爲柳欣煙此女!
張承步子輕巧的邁到古井旁,舀起一瓢井水準備清洗下發絲,他望着水面波動中的容顔,不禁微微愣了會兒神,沒料到這數月來憔悴不少,此番模樣,極像飽經歲月摧殘,成熟了許多。
清洗完發絲,而後進了堂屋,今日所得畫靈筆實在過于逆天,令他久久無法平複心情,十萬斤,這可是重達十萬斤的畫靈筆啊,倘若此筆對任何人都有效果,那麽自己也有保命手段,回到青元城殺他個血漫城主府,替王苗兒與李義報仇!
張承不是殺人狂魔,但他同樣也不是聖人,他隻是普通的人罷了,普通的容顔,普通的心理。
誰有恩于我,我便湧泉相報,誰與我仇恨,殺草要除根!
那名老者既然沒将我滅殺,實屬我命大,來日相遇,他必定會将我毀滅。
事情說來也是巧合,噬魂殿老者陳長老,或許打死也無法料到,張承會前往去反撲。
張承也是最近才知曉柳欣煙之所以無法聚集靈力于靈海,原來是因爲靈海堵塞,導緻至今無法成爲幻靈師。
俗話所說,女子無才便是德,但在強者爲尊,實力至上的世界裏,倘若無法修得幻術,必定遭到他人欺辱,不過話又說回來,畢竟此地乃世外桃源般存在,按道理成與否已經無關緊要了。
可是柳大柱清楚,他自己懷揣無法實現的夢想,隻能寄托柳欣煙身上,可自己愛女卻天生靈海堵塞,無法修的幻術,更加無法習得畫靈術了,所以他才會将注意打在祖訓上所述的小白丸上。
正是因爲祖訓所述,當某天帝球來人,取得畫靈筆後,以青岩石台面下方的小槽内白丸,做以後人守護畫靈筆功勞的獎賞。
先别說是柳大柱,再來說說張承此人,哪怕張承也看出柳欣煙具備畫靈師的天賦,初曉時分,自己以素描成畫,在地面畫着幾幅圖像,然而柳欣煙此女竟然看出了端倪,按道理來講,在外人看來,自己所畫隻能說是鬼畫符,亂做塗鴉,可柳欣煙卻能看出,自己所畫是畫靈圖形中的紋路。
這還隻是其一,以往柳欣煙對于圖像特别敏感,隻要是圖像,她必能銘記于心,也從其餘地方透露出了,此女具備畫靈天賦。
此時身處卧居的張承面對淩亂的地面,不禁苦笑不已,剛才自己隻是上了床榻,結果睡床塌陷,先前倚在外門,結果門檐倒塌。
這如何不令張承感到納悶?懷内的畫靈筆重達十萬斤,不能眠覺,也不能倚坐,隻能将畫靈筆擺放地面,方能完成。
當然,張承可不會覺得有何太過不妥,畢竟此筆過于逆天。
重達十萬斤的逆天畫靈筆被張承随意擺放地面,他可不會擔心有人敢偷取,還會有誰能夠拿動此筆?這可不是十斤,而是十萬斤。
自從得到逆天畫靈筆後,他心情愉悅許多,去報大仇多了份希望,但是他一直想不明白,這畫靈筆爲何隻有自己可以拿動,而且柳家村祖上識所化虛淡人形,又爲何令自己感到親切,似曾相識呢?
自從得到逆天畫靈筆,他恍然大悟知曉一件秘密,原來自己無法畫靈成功,不是因爲畫靈手法不夠精粹,而是因爲畫靈筆缺少一物。
此物正是靈性!
何謂靈性,這就得講講天地萬物,俗話所說,萬物皆有靈性,一草一木,可不止生物才具備靈性,那隻是開啓了靈智罷了。
張承似乎有點患得患失,畢竟多年來畫靈,原來問題卻是出在基礎設備方面,這還真就有點尴尬了。畢竟在青元城時,根本無法接觸到其餘畫靈師,更加别說是通過李義了,因爲張承無法得知問題處在畫靈筆上。
倘若此時擁有畫靈材料,想必他會立馬試手畫靈,隻是頗爲可惜,柳家村此地無法獲取畫靈材料,當然村裏那些畫靈師存在的長老還是有點私藏的。
甩掉一絲雜念,張承挽起袖子,而後朝廚房方向趕去,他除了會作圖以外,還能燒菜。
這數月來,柳欣煙飽嘗美食,可謂令她陶醉,問及張承這色香味俱全的菜肴爲何名,張承都會思索一番,然後告之,此菜乃帝球菜,至于菜名師父未從告之。
柳欣煙雖然狐疑,不曉得這帝球爲何物,但她還是相信了這個啞哥哥。
炊煙四起,煙霧缭繞,張承掌勺炒菜,幾番下來,便将燒好的美味送上了餐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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