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海花父女倆,壯壯和婷婷回到了南廣場。安甯看見他們倆回來了,每人手裏還提着一個包裝袋,于是開玩笑說:“海花爸爸還給你們送禮了?”
“嗨,送什麽禮呀!這是海花爸爸向我們表示感謝給的衣服,上次我們救了他的兒子,所以他很感謝我們。這不,送了兩件表演服給我們倆。”壯壯說着順手從包裝袋中掏出了一套紅色服裝。
安甯接過了服裝仔細看着,這套服裝的料子很不錯,好像是絲綢之類的,料子平整細膩閃着光亮,摸上去很柔滑。顔色很好看,是純正的玫瑰紅。她把衣服展開放在自己身上比量了一下,大小還挺合适的。服裝的樣子是中式的,立領對開襟,衣服扣都是線扣。褲子是燈籠褲,比量了一下大小也差不多。
“這套衣服可真高級,穿上它參加比賽最起碼能多得幾分。”安甯誇贊說。
百強也湊過來看了衣服,聽安甯這麽說,好像不太明白問:“爲什麽呢?”
“穿上這套衣服形象好,評委就會多給分的。”安甯解釋着。“海花的爸爸可真不錯,鬧了半天人家就是爲了感謝你才來的,而且買的東西很适合你們用,你不收都不成。”
“這套衣服看樣子挺貴的,怎麽着也得上千元一套。”百強估算着價格。
“能有這麽貴嗎?”壯壯皺起了眉頭。他覺得一下收了人家這麽貴重的禮物很不好意思。
“差不多!”安甯接過了話茬,“你想一想,就是這個料子錢就很貴的,再加上做工,還有品牌,肯定超過一千元了。”說着把那套服裝還給了壯壯。
“海花的爸爸是幹什麽的呢?”壯壯問婷婷,然後把衣服整理好放進了包裝袋。
婷婷搖了搖頭說:“誰知道呢!不過看上去倒像個有錢人,你看他那輛車好像是奔馳。”
“是嗎?那車我倒沒在意,要真是奔馳的話,說明是個有錢人,弄不好還是公司的老闆之類的。”壯壯估計着。
百強插了一句:“海花說她們家住在月季園,那個地方我去過,那是一個高檔别墅區,家家都是小洋樓。”
“這就對了!”安甯說道,“人家有錢人出手大方。”
“收了人家這麽貴重的禮物怎麽辦呢?”婷婷似乎也有點不知所措,“要不明天給人家點錢?”
“那樣可不好!”百強肯定地說,“你們救了人家的兒子,人家向你表現感謝很正常,孩子的生命比這幾套衣服可值錢多了!依我看呢!你們收着吧!這個沒法給人家錢的,如果真去送錢那就等于打人家的臉了!”
“也是!先收着吧!”婷婷說。
“今天海花表現真不錯,讓她幹啥就幹啥,而且毫不保留地帶着我們練了太極劍和太極槍,她也不怕我們跟她争冠軍?”安甯又想起了剛才的事。
“确實是,她怎麽會那麽大方呢?”百強感到不可理解,“特别是在這個大賽前的緊要關頭,毫不保留地在對手面前展現自己的技能,那對她們來說肯定是很不利的!”
婷婷想了想說:“我估計,這也是一種感恩。你們想想,壯壯冒着那麽大風險救了她弟弟,她和壯壯一起練功還會有所保留嗎?那肯定是不會保留的。她是用實際行動表達着自己的感恩之情。”
“婷婷說得有道理!”安甯點着頭說。
“還真是這麽回事,”壯壯表示贊同,“海花一看就是個很懂事的孩子,她一直再找我們不是也說明她要感謝我們嗎!要不然人家跟我們一起練功幹嘛?就是爲了感謝我們。”
“那這回感謝完了,她就不會再來了吧?”百強猜測着說。
“我看不會!人家願意和我們交朋友,并覺得我們這幫人還不錯,所以還會來的!”婷婷分析說。
安甯搶着說了一句:“我覺得也是,海花一定還會來的!”在她的眼裏,海花是個很大方的姑娘。
“而且她們家離這也不算太遠,要是穿公園走的話,最多半個小時就到了。要是開車的話也就十分鍾的事。”百強介紹說。
對于海花能否繼續來參加訓練,壯壯一點都不懷疑,他相信海花一定還會來的。他覺得海花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而且也并不在乎比賽拿什麽名次。她是練功就好好練功、比賽就好好比賽的那種人,沒有把名次看得那麽重。
壯壯覺得時間差不多了,于是說:“今天就練到這吧!”接着又補充說,“回去咱們好好練習器械,别忘了每天早上也來三遍。”
婷婷問安甯:“你爸今天還接你吧?”
安甯點點頭說:“估計已經到了!”
壯壯和婷婷送安甯和百強走到大門口,看着安甯上了自家的車,然後跟百強再見變回了家。
壯壯走進家門,坐在大沙發上看電視的媽媽便問:“你手裏拿的是什麽呀?”
壯壯坐到了媽媽身邊把包裝袋交給了媽媽說:“這是海花的爸爸向我們表示感謝送的。”
“海花是誰?”那米問。
“就是我在東湖冰窟裏救的那個小孩的姐姐呀!”壯壯以前跟媽媽說過他救人的事。
“噢,我想起來了!等于是那個小男孩的姐姐找到你們了,所以他爸爸就向你們表示感謝了!”說着從包裝袋裏掏出服裝。
“這套衣服貴嗎?”壯壯還惦記着衣服的價格呢!
那米拿出衣服看着,然後說:“這套衣服挺高級的,價格便宜不了,估計怎麽也得上千元一套。”
“那怎麽辦呢?”壯壯還是覺得收了這麽貴重的物品不大合适。
“什麽怎麽辦?”那米似乎還沒聽明白。
“就是怎麽處理呀?”壯壯有點着急。
“怎麽處理?”那米看着壯壯,“就收下呗!人家一片好心好意,你還能給送回去!”那米問栗南,“你說是不是?”
“就收着吧!”栗南肯定地說,“你救了人家的孩子,人家表示感謝送點禮物,這是人之常情,隻能收着,别無選擇。”他伸出手來,“我看看,是什麽好衣服。”說着從那米手上接過了衣服,仔細地看了看說,“這是中國的名牌服裝,衣服料子也很好,做工很講究,如果在市場上賣的話,至少一千五一套,兩套就是三千元。差不多就是這個價格。”
“那麽貴呀!”壯壯似乎有點不安了。
“這就是中國的傳統,”那米琢磨着說,“你做了好事,人家向你表示感謝送點禮品。你不收人家不願意,你收下了,自己心裏不願意,這就是一對矛盾。”(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