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放學,壯壯、婷婷和蘭江、易群走出了學校大門一起往家走。在報刊亭往北拐彎的那條路上,蘭江看到有四個初中生模樣的人站在路邊的一棵大樹下,于是趕緊讓壯壯看。
一看那四個人賊眉鼠眼的樣子,壯壯就知道他們想幹什麽壞事,于是說:“大家注意,前邊又有四個人。”
話音剛落,那四個人便從大樹旁邊走了出來直奔壯壯而來。走到離壯壯還有十幾米的地方,那四個人站住了。其中一個留着小寸頭的人大聲說:“壯壯,你先不要回家了,跟我們走一趟。”
壯壯也不客氣地說:“你們是幹什麽的就讓我跟你們走?”
“我們是專來找你的!”小寸頭瞪着眼睛氣哼哼地說。
“找我幹什麽?是不是也想跟我較量一下啊!”壯壯索性直接說出來,省的他們還遮遮掩掩的。
“你還真聰明,我們就是找你較量的。”小寸頭毫不隐晦。
“你們爲什麽偏偏找我較量呢!得冠軍的有好幾個呢!”壯壯就想弄清楚爲什麽會是這樣。
“你是名副其實的冠軍,也是最優秀的冠軍,所以我們還是願意找你,如果我們找不到你,那才會去找别人的!”小寸頭說。
“你們從哪聽說的我是最優秀的冠軍呀?”壯壯都不知道有這個說法,所以又問。
小寸頭撸了撸袖子說:“這個在功夫界都知道啊!并不是什麽新名詞,說你是最厲害的冠軍。”
壯壯搖搖頭說:“我說呢!怎麽那麽多人都愛找我,鬧了半天還有這麽一個說法呢!唉,真是沒辦法!”
“找你就是要跟你較量一下,隻要戰勝你,那我們就是比冠軍更厲害的人了。”小寸頭說出了找壯壯的目的。
“可是你們有什麽資格找我呢?”壯壯開始反擊了。
“有什麽資格?”小寸頭伸出了拳頭,“就憑這個呗!”
“就憑你那個小拳頭,”壯壯搖搖頭,“你那個拳頭能管什麽用呢?對付一般人可能還可以,用它來對付我那可就不行了!”
“行不行隻有打起來才知道,咱們現在就試試吧!”小寸頭往後退了一步拉開了架勢,就好像能夠旗開得勝似的。
壯壯擺了擺手說:“你别弄那個花架子了,”說着從書包裏掏出了一張白木闆,“你隻要能打斷兩塊白木闆,我就跟你較量。”他看了小寸頭一眼,“要是打不斷,那就對不起了,就說明你不夠資格,趁早回去再練練功吧!”說着把白木闆遞了過去。
拉開了架勢正準備較量的小寸頭一聽這話,冷笑一聲說:“就這麽一塊白木闆子算什麽事啊!”說着接過了壯壯手裏的白木闆,“我讓你看看我夠不夠資格。”他叫過來後邊一個人,把白木闆交給了他,“你拿好了,我讓他看看我的資格。”
“好,我看你夠不夠資格。”壯壯把兩個手臂交叉在一起架在了胸前,一副休閑自得的樣子。
小寸頭往手上吐了一口吐沫,又搓了搓手,接着掄了幾下胳膊,較着勁把雙手放在了腰的兩側,渾身憋足了勁,對準白木闆就是一拳。咔嚓一聲,白木闆斷成兩截。
哈哈哈哈,小寸頭笑了笑,又看了壯壯一眼,好像在說:怎麽樣,我還夠資格吧?接着又對拿着白木闆的那個人說:“把兩塊斷裂的木闆合在一起。”那人把兩塊斷裂的白木闆重疊在一起又舉了起來。
這一次,小寸頭舞動着兩臂做了一個金雞獨立的動作,然後又憋足了勁把雙手放在了了腰間,向前邁出了一個弓字步,接着大喊一聲:“哎——”一拳擊打在了白木闆上。
這一次沒有出現咔嚓的聲音,而是咚的一聲響,接着小寸頭哎呦了一聲,捂着手彎着腰表現出一副疼痛不堪的樣子。
壯壯冷笑了一聲說:“沒關系!再給你一次機會,這一次就算你沒打好,如果你打不了啦換個人也行。”
小寸頭沒有搭腔,而是松開手看了看右手指外部,第二指和第三指各破了一塊皮,獻血滲了出來。他咬着牙一揮手說:“老二上!”
後邊一個身材寬大的人走了上來,哼哼哈哈地耍了一通拳,然後憋着勁很緩慢地把兩拳放在了腰間,就像運氣一樣。緊接着右手猛然出拳狠狠地打向重疊在一起的兩塊白木闆。隻聽咔的一聲響,前邊的白木闆出現了裂紋,後邊那塊白木闆依舊一動不動。
這個叫老二的人看了看自己的手,也破了一塊皮。他倒沒有那麽嬌氣地哼哼嗨嗨,而是擡起手把破了皮的地方放在了嘴裏嘬了起來。
“還有誰上?”壯壯催促說。
小寸頭看了看另外兩個人說:“你們兩個人更沒戲了,”接着轉過頭來,“你别光讓我們打,有本事你也試試。”
壯壯什麽也沒說,直接走到了拿着白木闆那人身邊,猛然一擡手擊打在了白木闆上,隻聽咔嚓一聲,後邊那一塊白木闆斷開了。然後他說:“你把四塊白木闆重疊在一起。”
那人照着做了,接着雙手握着四塊白木闆的兩邊舉了起來。
壯壯看了看那人手裏舉着的白木闆,然後做了一個旋風腳的動作,隻是自己的手沒有擊打自己的腳,而是呈掌形用手掌的側面切向那四塊白木闆。
小寸頭瞪大了雙眼半張着嘴愣愣地看着,老二伸着脖子緊緊地盯着白木闆,舉着白木闆的人雙眼緊閉低着頭,還有一個人傻呵呵地站在遠處看着。
咔嚓嚓嚓——四個響聲緊緊地連在了一起,就如同一聲響一樣。再看那幾塊白木闆,整整齊齊地從中間斷開了。手拿白木闆的人擡起頭一看,兩隻手已經随着四塊白木闆的斷裂分開了,一手拿了四小塊白木闆。
啪啪啪地響起了一陣掌聲,婷婷和蘭江、易群使勁地鼓掌。
這種畫面,小寸頭從來沒見過。差不多十六七公分見方的四塊一公分厚的小木闆重疊在一起,居然被一掌給砍開了。這個手掌的力量得有多大呀!而他們這四個人就連兩塊重疊在一起的一尺長、十六七公分寬的白木闆都沒有打斷。
還較量什麽呀?别在這丢人現眼了。小寸頭帶着三個人想走。
“慢着!”壯壯喊住了他們,“你們是哪的?”
小寸頭猶豫了一下說:“信德武館的!”說完便帶着三個人跑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