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水橋訓練組一共有九個人,其中練習搏擊的有四個人,練習太極的有四個人,練習長拳的有一個人。壯壯心想,自己和百強、海花、安甯剛剛學完了搏擊技法,可以先在訓練組内進行搏擊實戰訓練。這樣不僅可以讓練習搏擊的人熟練地運用搏擊技法,也可以讓練習太極和長拳的人在實戰中得到鍛煉。
在練功結束的時候,壯壯對大家說:“我有一個想法,就是我們四個人已經學習完了自由搏擊技法,要熟練掌握還需要在實戰中應用,所以我想在我們訓練組内進行實戰演練,大家覺得怎麽樣?”
安甯搶着說:“在我們訓練組内進行實戰演練倒是比較方便,反正每天大家都在一起訓練,也可以把實戰演練作爲一項訓練内容。但是有一個問題,就是大家彼此都很熟悉,進行實戰演練總有點不好意思,在對練中也不方便真拼真打,萬一要是碰傷了感覺很别扭。”
安甯說得的确是大實話,就跟在朋友之間進行比武一樣,誰好意思真刀真槍地幹,也就是随便地練習幾個動作了事,可是那樣又達不到真正訓練的目的。
壯壯說:“這個事也好辦,隻要大家把這個事說開了,演練就是演練,沒有任何其他意思,就是爲了提高大家的搏擊水平。如果不小心真的碰傷了,大家都要互相理解,千萬不要有任何其他想法。隻要大家都把這個事看開了,自然也就沒有事了。”
“我覺得可以。”鍾聲思考着說,“過去,我們經常有一些比武活動,自從你們四個人參加了搏擊組,我們這類活動就很少了。這樣對我們來說就不太好,最起碼少了一個實戰演練的渠道,對大家提高實戰應用能力很不利。”他看了看看安甯,“一起實戰演練雖然會不好意思,但是經過幾次演練後,大家都會習慣的。”
婁雁接過話茬說:“比如讓我跟安甯進行實戰對練,我還真的不好意思下手,打重了吧會覺得沒有手下留情,打輕了吧又不能很好地得到鍛煉,真是挺不好辦的!”
壯壯笑了笑說:“什麽事都有一個習慣的過程,隻要經得多了自然也就習慣了,也就不會在乎那麽多了。如果不去經曆這些,那就永遠适應不了這種局面。”
婷婷接上話茬說:“大家說的這種不好意思肯定會有的,因爲畢竟我們過去沒有搞過。如果真的搞起來以後,我想很快就會适應的。這也不是什麽複雜的事情,更不涉及到誰的根本利益,就是一個習慣的過程,很快就會過去的。”
百強插話說:“我也覺得這樣做沒什麽大不了的,就是一個内部的演練嗎!輸赢都是無所謂的事。隻要對我們大家都有好處就可以做。至于什麽不好意思、什麽丢面子等等,那都是一個短暫的過程,不必太過在意。”
“我們都是練武的,在一個團體内誰是什麽水平大家都知道,誰是什麽性格也都很輕清楚,誰也不會因爲對方失手就糾纏不休,都在一起練功磕磕碰碰總是難免的,互相都能理解。”海花說。
蘭江說:“我們倆也覺得沒什麽,隻要是練功需要,怎麽練都可以,至于不好意思什麽的慢慢就克服了。”
“聽大家這麽一說,還都是支持内部演練的。這樣的話我們就搞起來試試,如果沒有什麽大問題,我們就搞下去;如果出現了問題,我們随時可以停下來。就先這麽試試吧!”壯壯做出了最後的決定。
“具體怎麽實施呢?”安甯問。
“我想在每天訓練結束前,拿出五分鍾進行搏擊演練,大家互相結成對子,三天一換,周六停練一次。适當的時候還可以請大家觀摩演練。大家覺得怎麽樣?”壯壯看着大家說。
“行!”大家異口同聲。
“那就從明天開始。今天的訓練到此結束!”壯壯宣布。然後随着大家一起往大門口走去,送遠道而來的人上車回家。
在大院門口,海花和安甯上了海花家的車;婁雁和百強、鍾聲上了婁雁家的車。壯壯、婷婷、蘭江和易群紛紛和他們擺手說着再見,兩輛車一起開上了馬路。
一會兒,海花家的車把安甯放在了水橋西區大院門口便調頭開了回來,壯壯他們又對着車子擺手。副駕駛位的車窗滑了下去,海花擺着手說着拜拜,車子一晃而過。
婷婷問壯壯:“你怎麽想起内部演練這個事來了呢?”
“我覺得散打搏擊這類競技活動,要想提高得快就必須經常參加實戰演練,越打才能越精,越打才能越熟練。可是現在我們除了比武會以外已經沒有其他參戰渠道了,大家沒法參加實戰鍛煉。想來想去就想到了内部演練。我們每天都堅持練功,完全可以加入實戰演練的内容,時間長了大家肯定會有收獲。”壯壯回答說。
“過去,咱們也搞過這樣的訓練,後來由于人員變化和練功内容增多逐步就停掉了。這一次,我們又重新啓動了這個事,最好還是能夠堅持下去,時間長了才能見到效果。”婷婷說。
壯壯往大院裏指了一下,四個人一起往大院裏走去。壯壯接着說:“現在咱們訓練組人員基本穩定了,這個事比較好堅持了。”
“說穩定也不一定穩定,不知道會有什麽事就能引起人員變動。”婷婷擡頭看了看滿天的星空,“就像這天上的星空一樣,烏雲多了就看不見星星了,烏雲沒了星星又出來了。但是什麽時間有烏雲咱們不知道。”
“你說的也是,”壯壯也擡起頭看着天空說,“咱們就盡量堅持吧!隻要有這個條件就堅持搞演練,什麽時候條件不具備了,那也就搞不了啦!順其自然吧!”
蘭江插話說:“我該往那邊走了。”他往六号樓那邊指了一下。
“行,你們回去吧!”壯壯說。蘭江和易群跟壯壯和婷婷道别往西邊走去。
婷婷接着說:“明年七月我就該走了,婁雁、百強、鍾聲他們等參加完了全國武術比賽,如果能拿到冠軍那也就走了。所以說人員還真是不穩定啊!”
壯壯點點頭說:“沒有不散的筵席,走一步說一步吧!反正咱們到哪都是要堅持鍛煉的。”
一片細小的雪花飄落在婷婷的頭上,她伸出手接着空中零散的小雪花笑着說:“好像下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