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還沒走進烏家堡的宴客大廳,廖龍就看到了正在與項少龍說這些什麽的烏應元,還沒等廖龍開口,陶方就率先叫了一聲老爺。
聽到陶方的聲音,烏應元直接就将項少龍扔到了一遍快步走到陶方面前一臉緊張道:“如何?”
“屬下帶着小姐馬到處搜索,但是馬匹走到懸崖邊就不肯再離開了,而周圍也不見小姐的蹤影”随着陶方這麽一句話,烏應元與項少龍兩人頓時臉色大變就準備要出去尋找烏廷芳,但卻被廖龍一把給攔了下來。
隻見陶方話音一落,烏應元與項少龍兩人臉色一變随即轉身就要出去的時候,廖龍迅速伸出手将兩人給攔了下來皺着眉頭問道:“少龍,烏堡主你們先别着急,烏廷芳她目前沒有生命危險,你們是不是先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你怎麽知道?”項少龍一臉詫異的問道。
“芳兒真的沒事?”烏應元同樣有些疑惑的說道。
無奈對兩人翻了個白眼後,廖龍翻手拿出一個做工精緻的一乘二厘米大小的小銀牌道:“這個東西叫做生命牌,與我今天讓堡主送诶烏大小姐的水晶球是一套,隻要烏大小姐佩戴水晶球兩個時辰就會認她爲主,并且這個牌子也會呈現出水晶球主人的生命狀态,如果銀牌變黑或者破裂就代表其主人出現生命危險或者死亡,而現在,銀牌完好銀光閃耀,所以烏大小姐現在沒有生命危險,你們之所以找不到她,應該是她自己離開了”說完後,廖龍就将手裏的生命牌交給了烏應元。
雖然廖龍拿出來的生命銀牌很讓人匪夷所思,但在場的幾人還是相信了廖龍,畢竟廖龍這個人本身就很神秘,其實就連神經有些大條的項少龍這段時間也開始有些懷疑其了他的真正身份。
對于烏廷芳爲什麽會離家出走别說烏應元與陶方兩人了,就是整個烏家堡都沒人知道,可廖龍心裏卻很清楚這事絕對與項少龍脫不了幹系,雖然他記不大清當年看電視劇時發生了什麽,但一些大緻的情節還有有些印象的。
最終在廖龍還有烏應元與陶方三人目光下,項少龍終于說出了今天下午他與烏廷芳兩人發生的事情,說白了就是項少龍這貨爲了讓烏廷芳死心,不僅當着人家小姑娘面拒絕了這門親事,并且還強拉單柔演了一場戲當場就氣走了烏廷芳。
聽到烏廷芳離家出走的前因後果,烏應元微微擡手指了指項少龍随後又無奈的放下歎了一口氣,陶方也是一臉說不上來的表情走到一邊直搖頭。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後,廖龍一聲長歎後道:“少龍,你說我到底該怎麽說你的好,不管再怎麽說人家烏廷芳都是一個大姑娘的,受到你這樣的羞辱後僅僅是離家出走已經是很幸運的,正好我這裏還有幾枚生命牌,現在我們一人一個,如果哪天它變黑或者破裂,你就自己向烏堡主請罪吧,到時候别怪兄弟不幫你”說完再次拿出兩枚銀牌分别交給了項少龍還有陶方。
“廖兄,這銀牌除了可以反映出大小姐的是否遇到危險外,還有沒有其他功能,能不能借助它尋找到大小姐?”拿着生命銀牌翻研究了一番後,陶方突然開口問道,烏應元與項少龍兩人一聽這話也同時豎起了耳朵并看向廖龍,畢竟一個是做父親的,而另一個則是導緻這次事件的元兇,所以他們兩人同樣也很在意這一點。
聽到陶方的話,廖龍微微一愣随後笑道:“陶兄,你還真是問道點子上了,我正打算要準備說呢,隻要拿着這枚生命牌靠近烏大小姐二十米以内,銀牌就會輕微震動起來”
“阿龍,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會發生這種事情,所以才讓堡主将水晶球送給烏大小姐?”一旁聽完廖龍的項少龍一臉異樣的問道。
擡眼丢給項少龍一記白眼:“廢話,烏廷芳喜歡你的事情你去問問整個烏家堡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再加上她是堡主的親生女兒,試問,他能像你一樣直截了當的告訴她你拒婚的事情嗎?爲了自己女兒着想我早就猜到烏堡主不會直接解釋明确,但戀愛中的女孩智商先天爲零,所以我就怕事情壞在你這裏,所以提前就做了些準備,誰能想到你竟然真的沉不住氣把她給氣走了”
古代女孩将自己的清白還有婚姻看的尤爲重要,就拿項少龍這種事情來說,放在現代都沒那個女孩能接受的了,那就更不用說戰國這個時代了。
“廖兄說的沒錯,如果大小姐真的是離家出走,很可能就是她被拒婚,沒顔面在回來了”陶方在一旁又補了一刀說道。
聽着廖龍三人的談話,站在旁邊手裏一直捏着生命牌沒說過話的烏應元在陶方補刀後終于開口道:“雖然我們現在知道了芳兒沒事,隻是離家出走,但我們還要去找到她,烏某在帶些人區與威兒彙合,陶總管你就繼續演懸崖下去找~”盡管已經知道烏廷芳沒事隻是離家出走,但作爲父親的烏應元還是希望能夠找到自己的女兒。
由于生命牌隻有四個,最終幾人明确分工了四個方向,烏應元帶着一枚生命牌與烏延威彙合沿着飲馬河尋找,陶方帶着一些家将去懸崖下面尋找,而廖龍與項少龍兩人分别沿着兩個不同的方向進行尋找。
“馨兒,你怎麽在這?”來到馬棚準備牽馬去尋找烏廷芳的時候,廖龍突然發現馨兒已經牽着兩匹馬向自己走了過來。
馨兒将廖龍的寶馬牽給廖龍後一臉嚴肅道:“我已經答應了小紅幫她去找烏小姐,所以我也要去”小紅就是平時負責照顧烏廷芳與馨兒的丫鬟,兩人的關系不錯,所以對于馨兒答應幫她尋找烏家大小姐的事情廖龍也并不感到驚訝,隻是從儲物倉庫中拿出了一套披風遞給馨兒後兩人便一同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