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侍衛手握木棍輪番将少原君足足痛毆的十幾分鍾後,項少龍終于看不下去了一邊捂着眼睛一邊擺手道:“天啊!阿龍,差不多就行了,真是太慘了,再打下去要縫針就不好了,會浪費咱們的醫療用品的”
“嗯,說的也是,咱們的醫療用品可不能随便浪費,那些可都是關鍵時刻救命的東西,好了,都停下吧”聽到項少龍的話後,廖龍微微一愣随後突然恍然大悟的說道,雖說儲物倉庫裏存放了不少的各種應急用的藥品以及醫療用品,但那可都是越用越少的消耗品,在監獄系統沒有足夠的能源恢複合成功能前确實不易浪費。
“你們竟然知道我是少原君竟然還敢打我,等到了大梁成我一定會讓我舅舅信陵君好好處置你們”得到命令的侍衛剛喘了兩口氣,就見少原君攤開厚厚的棉被指着廖龍兩人怒斥道。
将水晶球抛向空中,随後輕輕打了個響指後廖龍不屑的瞥了一眼少原君對項少龍說道:“少龍啊,公主這棉被質量還真不錯,抵消了不少沖擊力,這家夥似乎沒怎麽受傷哎,竟然一點血都沒有流”
“那可不行啊,一定要見血才行的,喂!你們幾個,給我繼續打,打到見血爲止”原本看到少原君這弱不禁風的風流公子被打的哭爹喊娘,項少龍還稍稍的動了一些恻隐之心,結果一聽這貨嚣張的怒斥直接順着廖龍的話就又教訓了少原君一頓。
又是十幾分鍾後,廖龍與項少龍兩人并排走在前面,身後跟着四名侍衛押解着鼻青臉腫被五花大綁的少原君經過平原夫人的廂房時故意大聲說道:“你這小s狼,還真是s膽包天,竟想強j公主”
項少龍話一說我,少原君頓時就大呼小叫起來,一個勁的喊:“娘,救命啊,娘···”
“少龍,這家夥意圖侵犯公主已經是死罪了,還在這裏叽叽歪歪吵吵鬧鬧的,幹脆讓我一劍砍死算了,正好省得麻煩”裝作一副不耐煩的模樣廖龍直接一把抽出一旁侍衛腰間的青銅劍就作勢朝少原君的脖子砍去。
“住手”廖龍剛抽出青銅劍,平原夫人就一把推開了房門一臉鐵青的走了出來,并出言制止道:“廖龍,究竟我德爾所犯何罪,非要殺他不可”
終于見到平原夫人出現,項少龍咧嘴一笑雙手抱懷道:“他半夜三更的跑到公主的房間,氣體強j公主,這算不算犯罪啊”這時候,趙雅也打開了房門走裏面走了出來,而就在她關門的瞬間正好露出公主躺着床上熟睡的面容。
項少龍話一說完,平原夫人頓時就有些詫異的看了眼少原君随後強裝鎮定:“你說我德兒擅闖公主寝室?那你可不可以請公主出來對證?”
對于平原夫人的這個要求,廖龍與項少龍都沒有說話,反倒是趙雅語氣不善的站在她的身後:”公主已經在本夫人的房間中就寝了”
“娘,他們早就已經看穿了我們的計劃,而且他們還埋伏在房間裏···”就在剛才趙雅從房間裏走出來的時候,少原君早就已經看到了已經熟睡的公主,在聯想到剛才自己剛才一系列的遭遇,他不僅很小聲的對平原夫人說道。
“德兒!”聽着自己兒子話,平原夫人突然對他呵斥了一聲随後平複了一下依然辯解道:“項将軍、廖将軍,我德兒與公主乃是表兄妹之情誼,就算去公主寝室找公主也是合情合理之事,更何況公主又不在房裏,何來有意圖不軌之罪呢”
廖龍對平原夫人這類睜着眼睛說瞎話,死不認賬的人給氣笑了:”三更半夜趁人全都休息的時候去公主房中找公主,我很好奇他到底有什麽話要說”
“廖将軍,你有何以三更半夜的與項将軍也在公主房中?”聽了廖龍的話後,平原夫人死絕蠻纏的又向廖龍反問道。
項少龍笑着搖了搖頭:“好家夥,都已經到這一步了,你竟然還要狡辯?那行,你們母子倆是不是還在今晚的雞湯裏下了藥”見平原夫人竟然還打算狡辯下去,項少龍也是醉了,沒辦法爲了讓他們親口承認,最後項少龍隻好拿出了他的最後一個殺手锏。
“若非廖将軍與少龍兩人細心,恐怕你們的奸計早就已經得逞了”趙雅在一旁依然還是有些氣憤的怒斥道,先不說趙雅與趙倩的關系如何,可一旦公主出事的話,第一個倒黴就将會是她所喜歡的項少龍。
“無憑無據,一派胡言”平原夫人一副受到了極大地屈辱一般,腦袋一撇憤恨道。
平原夫人話音一落,項少龍頓時就笑了:“無憑無據?那鍋湯我還沒倒呢,還有,他潛入公主房間,有四個侍衛兩婢女都看見,他們都可以作證”
“平原夫人,打算總算也是一家人,你何以要毀公主的清譽?陷兩位将軍于不義呢?”趙雅質疑道。
“算了,平原夫人你不是要證據嗎?我這就給看看,如果你們母子倆還是沒有興趣把這件事情解釋清楚的話,那我們就隻好用趙王的令牌處決他了”看着又準備使用沉默戰術對抗的平原夫人還有少原君兩人,廖龍歎了口氣後直接召喚出剛才用于記錄影像的水晶球然後随手将其丢了出去。
接下來,随着廖龍丢出去的水晶球突然憑空懸停在半空之後,一副讓在場所有人都震驚到終身難忘的一幕出現了。
水晶球憑空懸停之後大概停頓五到六秒左右的時間,之後随着一片光幕閃過,之前平原夫人與少原君兩人在房間裏密謀的場景以及對話就全部都被它投射了出來,這種影像是廖龍按照萬法之書煉器篇附魔了一顆記錄水鏡并利用從鋼鐵俠托尼那裏得到了虛拟投影技術搗鼓出的一種魔法科技裝備,所以通過它投射出來的影像與真實場景完全沒有任何一絲差别。
等到投影放完廖龍收回水晶球好半天之後,少原君與平原夫人咕咚一聲就跪倒了地上,一副失了魂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