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帶了四名貼身侍衛分别牽着趙雅與趙倩兩人的馬車,還有四名專職服侍她們兩人的婢女外,剩下的一大群人就全部都被廖龍留在了營地,由另外四名貼身侍衛按按照計劃随後遣散士兵返回趙國然後隐蔽起來等到接下來行動。
公主起架後,嚣魏牟就直接上門沖到了最前面爲衆人開路,而信陵君則悠閑的與廖龍還有項少龍兩人并排走在一起,但三人之間卻并沒有多少交談。
“啓禀君上,屬下原本已經遵照君上之命,在城門内外封路迎接公主入城,但卻被龍陽君出面幹涉”當一行人來到大梁城門外的時,映入廖龍眼簾的竟然是一副亂哄哄的景象,無數名粗布麻衣的普通百姓像是春運的火車站一樣擁擠着有進有出,一見着場景信陵君頓時臉色就變得鐵黑,還沒等他質問嚣魏牟就已經解釋了現場的情況。
“豈有此理,竟然連本君的命令也要幹涉,龍陽君此人究竟還把本君是否放在眼裏?”聽了嚣魏牟的解釋,信陵君臉色一時間挂不住面子怒氣沖天的直接下馬就朝站在城門中央一名手握奢華寶劍的妖豔美男子走去。
聽到信陵君與嚣魏牟兩位提及龍陽君,項少龍頓時流露出一絲八卦之火戳了戳廖龍道:“龍陽君不就是華夏曆史上記載那個喜歡男人的男人,阿龍,要不要去看看”
“應該是他,龍陽之癖說的就是龍陽君這個人,曆史記載中的第一個好基友的确不能錯過”能親眼見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個出現的基友,不去看看豈不是一種極大的遺憾?于是廖龍便于項少龍一同下馬跟着在信陵君的身後。
信陵君一臉怒氣的走到龍陽君的身後冷哼道:“城内外一片混亂,原來是你龍陽君所做的好事”
“我龍陽君所以的當然是好事,如此烈日之下信陵君封城,令衆多百姓如此暴曬守候,如此擾民虐民、制造混亂、制造事端?”對于信陵君的質問,龍陽君絲毫不給面子的直接當面指責其問罪信陵君。
原本是在問罪龍陽君的,結果卻被對方指責了一番并将屎盆子扣到了自己頭上,信陵君怒哼一聲:“廢話!本君是奉大王之命,恭迎趙國公主進城,如今因爲你龍陽君導緻公主行程被耽擱,有失體統,問你該當何罪?”
盡管信陵君搬出了魏王,但龍陽君依然不鳥他仍語氣強硬道:“公主自然是高高在上,但黎明百姓的死活也不能罔顧,身爲公主應該明理,愛民如己不應該有所怨言,閣下提早封城以至城門之外集結人流,造成滋擾,信陵君你安排失當,實在是罪魁禍首”
信陵君怒焰高漲眼看兩人即将走火的時候,廖龍突然伸出手擋在了他的面前一臉平淡毫無波瀾道:“信陵君請稍安勿躁,其實兩位閣下所說的都并無錯誤,龍陽君是爲了百姓着想,信陵君是爲了公主着想,但是不管你們誰說的更有道理,現在人群也已經疏散了,這事就讓他過去吧”
“阿龍說的沒錯,不如我們先進城,喝杯茶,吃個蛋撻在慢慢聊好不好?其實公主也很是很随和的,我們大老遠的走過來,相信公主也不會爲了這麽一點時間有所怨言的,信陵君先生,你放心吧!”廖龍說完後,項少龍也連忙點頭勸解道。(神藏)
得,趙國兩位将軍都不在意,他信陵君生一肚子起不是自找沒趣,瞪了眼龍陽君後便也不再說什麽了。
“想必二位就是趙國的送嫁大将軍,第一劍客項少龍,項将軍與第一謀士廖龍,廖将軍了”見到有人出面和解,信陵君也不再說什麽後,龍陽君這時突然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向廖龍還有項少龍,頓時就讓兩人莫名其妙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見狀,廖龍兩人相互望了一眼後同時磕磕絆絆道“額~~是的”
“君上,是否可以進城?”正當廖龍與項少龍兩人被龍陽君那種怪異的欣賞眼光上下來回不停掃描到快受不了的時候,身後一輛馬車中突然探出一個老頭的腦袋向龍陽君詢問道,而當廖龍看到這人的時候竟突然産生了一種說不上來奇怪的感覺,但也僅是一瞬間的事情,所以他并沒有多想。
“是,恩師”見老頭問話,龍陽君很是恭敬的回應道。
還麽等龍陽君有所行動,信陵君就又不服氣的蹦了出來:“理應公主的馬車現行”
看着還有些不服氣,仍在與龍陽君賭氣的信陵君,廖龍不禁笑道:“你們不要争了,龍陽君是有客人吧,既然如此就讓他們現在把,退一步海闊天空,不要傷了和氣”
“本君也非無量度之人,走”直了直腰,信陵君瞥了眼廖龍後又瞪了眼龍陽君便帶着嚣魏牟離開向身後的大部隊走去。
“廖将軍,項将軍,有機會再見”龍陽君含笑說道。
原本隻是想近距離看看這個曆史有所記載的第一個好基友,可誰知道竟然會引起對方的注意,看着龍陽君那一臉不懷好意的微笑還有那狼光閃爍的眼神,項少龍早就有些扛不住了,于是見到對方似乎又是着急離開後,二話不說連忙伸手對龍陽君強行來了個握手禮嘴裏嘀咕道:“彼此彼此,再見,再見”說完轉身就走。
看着被項少龍這一番舉動搞得有些發愣的龍陽君,廖龍不禁感到一絲好笑随後仿照自己曾經看曆史劇中的動作抱拳道:“後會有期”然後同樣轉身就打算離開。
“我去!少龍你幹嘛?”可誰知道項少龍其實并沒有離開,廖龍這一轉身就直接撞到了傻愣在自己身後的項少龍身上。
就走廖龍說話間,龍陽君恩師的馬車也剛好從兩人身邊飛快駛過,這時一直保持癡呆狀态的項少龍才好不容易回過神,用手揉了揉雙眼道:“沒事,可能是最近這幾天沒休息好有些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