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空,通常是指一個主權國家所有領域,包括陸地以及海洋上空直向太空一百公裏以内的空間,屬于國家領土組成部分不可分割的部分。
一旦有他國飛行器未經過授權擅自闖入某一國家的領空,那麽就便會被視爲是對該國領空主權的侵犯,對于非法入境飛行器,該國将有權對其采取措施,如有需要,甚至可是直接将其擊落而不用承擔國際上的指責。
由此可見,領空,那是對于一個國家來說有着絕對重要意義的領域。
(ps:軍事方面眩界了解的也不是很多,但根據度娘查到的資料來看,對于那些擅自闖入國家領空的一般情況下都會先對其發出警告,如果不予以理會的那基本上都被被擊落,至于那些可以确定是用于探查情報的飛行器根本就沒有警告,而是直接擊落,因此眩界認爲,應該就是這麽個理)
也正是應爲領空的重要性,因此每個國家對于自己領空的監控那可以一點也都不吝啬,各個都用最先進的技術将其守的是固若金湯,不管任何家一架飛機,哪怕就是那種小型的無人機都能顯示在他們的雷達或衛星上。
雖然腳盆雞是作爲曾在二戰期間發動了侵略的戰敗國,被規不得擁有進攻形武器以及國家級軍隊,僅僅隻能擁有人數較少的本土防禦部隊。
可即便如此,濃縮就是精華,腳盆雞的防禦部隊人員雖少,但卻都是經過層層選拔的精英,在加上充足的軍費與先進的裝備,就算是沒有強大的進攻型武器,這個在華夏嚴重隻有彈丸大小的國家也是具備着不俗的防禦能力的。
然而就是在這種擁有不菲國土防禦能力将自己如銅牆鐵壁保護起來的國家面前,阿爾卡卻依然還是很輕松的就控制着幽隐i型穿梭機旁若如人,如同黑夜中的精靈逛自家後花園似的進入到了腳盆雞的境内。
“我們已經到達目的地了,艦長”
也就不到十分鍾的時間,一直處于隐身高速飛行狀态下的幽隐i型穿梭機就已經懸停在一座燈火通明,但街道上卻已經基本看不到任何人的城市上空,阿爾卡也同時出言喚醒了坐在控制台不知在思考着什麽的廖龍。
聽到阿爾卡的話後,當廖龍從沉思中回過神來,擡頭透過觀察窗看到外面的場景後,不禁皺眉道。
“阿爾卡,我要找的是草薙特工隊的基地,你把我待到這個城市裏幹什麽?你搞錯了吧?”
廖龍話剛說完,阿爾卡就在他眼前播放了一個由幽隐穿梭機上往下拍攝的畫面,然後逐漸放大拉近,直到一面非常清晰的牌子出現時,這才說道。
“根據我收集到的資料,草薙特工隊是由戰鬥組以及諜報組兩個小組的成員組成,并按照任務需要進行人員調配,其中戰鬥組成員全部選自與腳盆雞全國的各個防衛隊,而諜報組成員則是直接從公職人員中進行選拔,而它們平時接受任務以及進行訓練的場所就在這個防衛省的地下,在這棟建築的下地,其實還有一個巨大的空間”
防衛省,是腳盆雞的政府部門之一,主要掌管國防的相關事宜,有些類似于其他國家的國防部。
但與其他國家不同時的,腳盆雞的防衛省卻并不是它表面看上去的那麽見到,其實在這棟建築物的地下,還深深的隐藏着以一個與《生化危機》中蜂巢非常相似的地下基地,而草薙特工隊的總部也恰巧就在這裏。
阿爾卡不僅給廖龍解釋着她所收集到的資料,同時還啓動了幽隐穿梭機上的掃描裝置對防衛省地下的建築物,并迅速進行計算然後在全息影像中展示出了它的大緻結構以及面積大小。
“隐藏的還真夠深的,阿爾卡,我們的震蕩彈對這個地下建築能起到作用嗎?”
看着眼前的虛拟建模,要是放在平時,也許廖龍可能還會感些興趣,甚至說不定還會偷偷侵進去看看這些家夥究竟爲什麽要建一個如此隐秘的地下基地,而且還刻意要隐藏在這個相當于國防部的建築物下面。
但現在,由于廖興華與魏雅還處于昏迷,雖然阿爾卡已經診斷過并無大礙,可廖龍還是有些放不下心,打算盡快完成報複已經警告腳盆雞的事情後趕緊回去。
“完全沒有問題,震蕩彈的次聲波有效範圍在方圓二十公裏以内,雖然在穿透地下與合金外牆的會造成一些衰減,但僅以這個深度不足五公裏的地下建築來說,震蕩彈的威懾效果還是存在的”
在确認震蕩彈完全可以對這個隐藏在防衛省地下的草薙特工隊基地造成效果之後,廖龍二話不說便直接将早已設定好的震蕩彈直接從幽隐穿梭機上丢了下去,随後派了一個收割者下去将之前斬殺的草薙行動組成員的頭顱整齊碼放在一旁又插了個寫着華夏文字的警告牌後便匆匆忙忙的帶着廖興華與魏雅兩人返回了禦龍居。
如果是乘坐客機,那麽從腳盆雞到京都差不多得需要三個小時,但廖龍乘坐的可是一架貨真價實的穿梭機,在大氣層内的航行輕輕松松就超過了音速,因此不到十幾分鍾的時間廖龍就已經回到了禦龍居的上空。
盡管在公海的時候廖龍爲了某些原因故意讓阿爾卡解除了幽隐的光學隐形,并且主動暴露了一下,但從之後一直到他回到别墅的這段時間裏,幽隐卻一直都是處于完全隐形的狀态下。
“老幺,你終于回來了!怎麽樣,伯~~”
當廖龍打開禦龍居的别墅大門走進玄關的瞬間,原本一直等候在客廳的幾人頓時呼啦一下的就圍了上來,正當楊帆準備開口詢問有沒有救回廖興華與魏雅的時候瞬間,廖龍卻瞬間就用手堵住了他的嘴,同時迅速反手關上了大門很小聲的說道。
“到地下室再說,别墅外面有很人在監視”
廖龍剛一關上大門,距離别墅外還有一段距離的草叢便輕微的晃動了一下,随後就看到一個手裏拿着遠距離聲音采集器的青年有些無奈的說道。
“頭!我們被目标發現了,他們下了那個該死的地下室,什麽都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