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軍車駛入泉城城區後,便分散開了,隻留下拉莊林的這輛軍車,繼續朝着城市的繁華地帶而去,經過了大半個小時的行駛後,駛入了學府林立的櫻花小街。
“藥王,你最好安分一點,如果你敢做任何觸犯華夏法律的事情,我會親手斃了你。”撂下這一句狠話後,軍車揚長而去,最後消失在了車水馬龍之中,隻留下莊林靜靜站在路邊,眺望遠方。
第一次來泉城,對于這座繁華的都市,莊林是陌生的,站在這條學府林立的街道上,望着那來來往往的大學生,他會心的一笑,用不了多久,他也将會成爲他們中的一員。
教官在泉城的房子,就在櫻花小街的附近,從照片上看,那是一座帶着濃重華夏韻味的二層小樓,有着單獨的小花園,獨立的停車場,是教官在很多年前購置下來的。
莊林曾記得,教官不止一次說過,當他收槍後,就回到泉城,然後娶個老婆,生個大胖小子,在自己的這座小樓裏安度晚年。隻是他終究沒能收槍,最後客死他鄉。
櫻花小街街區356号,一棟二層小樓,這裏就是教官口中的家,站在鐵栅欄外面,透過鐵栅欄望着裏面的景色,花草蔥郁,整個院子打掃的一塵不染,根本不像是一處兩三年未曾住過人的房子。
“教官說過的,這裏不曾租給别人的?爲什麽看上去,似乎有人住的樣子呢?”從口袋裏取出教官的給他的那張照片,照片上的小樓,跟眼前的這座小樓一模一樣,沒有錯,就是這裏了。
“難道說是鸠占鵲巢?”莊林腦海裏閃過這樣的一個念頭,随後也不再做多想,走上前去,用那把教官給他的鑰匙,打開了鐵栅門。
來到二層小樓前,防盜門緊鎖着,莊林将鑰匙插入鑰匙孔裏,輕輕轉動,咔嚓一聲輕響,防盜門應聲打開,他輕推房門,跨步走進了小樓内。
整個小樓内,同樣是一塵不染,顯然是有人在近期裏打掃過,這就更讓莊林有些不解了,防盜門門鎖完好無損,也沒有更換過,打掃這裏的那個人,顯然是用鑰匙打開房門進來的,可這人究竟是誰呢?
頂着一頭的霧水,他走進了小樓内,客廳之中,一股淡淡的香味迎面撲來,清淡純爽,很是好聞,就莊林那不多的經驗來判斷,應該是某種女士香水的味道。
客廳的沙發上,左邊丢着一件警服的上衣,右邊丢着警服的褲子,一塵不染的茶幾上,放着警帽,看到這一套行頭,莊林更是有些雲裏霧裏,搞不明白什麽個情況。
難道是某個警察以權謀私?莊林升起這樣的念頭來,他緩步走到沙發前面,從沙發上拿起那件警服來,鼻息間嗅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很是好聞,卻又跟屋子内的那種香味有些不同,這警服是女人穿過的。
在他準備放下手裏的警服時,目光無意間瞥到了沙發上,就在原先放警服的地方,躺着個蕾絲花邊的水藍色文胸,以及一個極爲性感的碎邊的淺藍色内褲。
看到這兩件女性專屬用品,莊林都明顯的愣了一下,但就在這個時候,從裏側的樓梯處傳來一陣輕微的聲音,那是**的腳面踩在地闆上發出來的聲音。
莊林擡起頭來,目光朝着樓梯處望去,目光之中,正好看到一個女子走了出來,一頭長發水漉漉的,發梢上還不時的滴答水滴,長發下面,是一張姣好的面孔,再往下,白皙的脖頸,極誘惑人,然後再往下走,便是一條白色的浴巾,半遮着那傲人雙峰直到屁股邊緣,那一雙美腿整個呈現在莊林的眼前。
一種強烈的視覺沖擊,刺激着莊林的神經,讓他的身體産生了本能的生理反應,他甚至都有種沖動,想要撲上去,扯開女子胸前的那條浴巾,然後做點男人該做的事情。
就在莊林貪婪的盯着女子曼妙身體看的時候,女子總算是發現了他這個不速之客,短暫的呆愣後,随即發出一陣的驚呼聲來。
“你,你是誰?你知道私闖民宅是犯法的嗎?”
“我給你一次機會,立刻馬上消失,否則的話,我會親自把你送進大牢去。”女子用左手死死的抓着浴巾,以防止浴巾滑落下來,右手則順勢從一旁拿起了一個花瓶來,指着客廳裏的莊林喊道。
“私闖民宅?小姐,如果我沒有說錯的話,這裏應該不是你家吧。”短暫的失神,很快莊林便恢複了正常,他輕笑一聲,不緊不緩的說道,說話的時候,他還不忘眼睛在女孩裸露在外面的肌體上瞄上幾眼,順道揩油。
即便是跟楊瀾那種絕品美女有過比較親密的接觸,但他還是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女子的樣貌真的沒的說,白皙如玉的肌膚,完美搭配的五官,加上那濕哒哒的烏黑長發襯托,可以說是美不勝收。
相比較樣貌來,她的身材更是絕品,瑩潤光華的肌體,玲珑剔透的身姿,那胸前的凸起,傲然聳立,翹翹的屁股,下面是一條修長的**,因爲那條浴巾的存在,半遮半掩,更加的刺激男人的雄性荷爾蒙。
“小姐,你應該不姓孔吧?”
“我姓什麽,這跟你有什麽關系,我最後再警告你一次,立刻離開這裏,否則的話,我對你不客氣。”女子冷冰冰的,那雙眼睛裏噴着怒火,恨不得将對面的莊林給生吞活剝了。
“小姐,我不管你是用什麽手段入住這裏的,請你盡快從這裏搬離,否則的話,我不介意親自動手請你出去。”莊林雖然喜歡美女,但他終究不是那種憐香惜玉的人,因爲在雇傭兵的世界裏,從來就沒有憐香惜玉這個詞。
“神經病”此時的楚婉,覺得自己已經處在暴走的邊緣了,隻恨的不将要對面這個混蛋給大卸八塊了。
昨晚上局裏對海澱區這一塊的娛樂場所進突擊檢查,等到從局裏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清晨了,本來想着洗個澡,然後美美睡一覺,誰曾想,自己剛洗完澡,卻發現客廳裏莫名其妙的多了個男人,最讓她憤怒的是,這家夥還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要把自己從這裏趕出去,好像他才是這裏的主人。
本來都要想着給局裏的同事打電話的,但是她的腦海裏突然撲捉到了什麽,猛地扭頭望向客廳裏的莊林,不是很确定的問道:“請問,你是不是慶華的哥哥孔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