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這家挺幹淨的,我們就在這裏吃吧。”看出了楚婉那點小心思,莊林的嘴角浮現出一抹笑意,低下頭去,很是親密的喚了楚婉一聲親愛的。
聽到那一聲親愛的,楚婉隻覺得身上一陣的惡寒,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再看到莊林那笑眯眯的樣子,她心裏就沒有來的一陣憤憤,隻差點把手裏的包包給砸過去。
這家路邊攤上的客人不是很多,莊林和楚婉尋了一個比較靠裏面的桌子坐下來,楚婉顯然不是第一次來這裏,麻利的點了幾個特色的小炒冷拼,叫了兩大杯紮啤。
“楚婉,你今晚能不能幫我聯系一下孔慶華,告訴她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告訴她,是關于她哥哥孔慶元的。”莊林灌了一大口紮啤,望着坐在對面的楚婉說道。
“慶華現在不在泉城,早在兩天前,她已經跟着考察隊去了南方,恐怕要一個星期才能回來。”楚婉很是惬意的抿着紮啤,随口說道。
莊林本來想着盡早把教官的死訊告訴孔慶華,但如今孔慶華去了南方,也沒有轍,隻好等着她回來以後,再通過楚婉聯系她,想來這短短的幾天裏,也不會發生什麽意外。
“你跟孔慶華是好朋友,應該對她很了解吧,聊一聊她吧。”既然答應了教官,那麽就要完成這個承諾,既然決定了要去保護孔慶華,首先就要對她有所了解。
“哼,我爲什麽要告訴你慶華的事情,你誰啊。”連番受到莊林的輕薄,對莊林,楚婉是恨到了骨子裏,如今莊林再開口,她哪裏會給他好臉色看呢,闆着臉,沒好氣的說道。
“親愛的楚大小姐,别那麽小氣嗎,你就當我是個路人甲路人乙,反正閑着也是閑着,聊聊天打發打發時間,也不至于冷清。”莊林呵呵笑道。
“别惡心人了,你想要知道什麽,說吧。”楚婉做出一副惡心的樣子來,風情萬種的白了莊林一眼,鼻子裏哼着氣,淡淡的說道。
“孔慶華有沒有男朋友?平日裏都喜歡做些什麽?愛去什麽地方?”莊林連續問了三個問題,本來他還想着多問幾個的,但是害怕楚婉猜疑,就沒有多問。
“你不會是想要追求慶華吧?”楚婉用胳膊放在桌子上,支着腦袋,湊近上來,眼巴巴的瞅着莊林,好奇的問了一句。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像孔慶華那樣的美女,哪個男人不喜歡呢,我現在是單身,隻要她還沒有結婚,我就有資格追求她。”楚婉的問話,倒是給了莊林一個很好的借口,這樣一來,楚婉也就不會起疑了。
“我們慶華,那可是泉大的一枝花,她的眼光那可是極高的,不知道有多少泉城的英年才俊追求她,都被她拒之門外了。就你這副**絲的樣子,也想要追求她!你就别做白日夢了吧。”楚婉像是聽到了一個非常好笑的笑話,滿目鄙夷的望着莊林,挖苦道。
“這麽說來,孔慶華到現在爲止,都還是單身!”得知了這個消息,莊林倒是小小的驚喜了一下,從回國之前,他就在擔心這件事,因爲一旦孔慶華有了男朋友,自己想要去貼身保護她的話,方方面面的麻煩會很多。
“到現在爲止,慶華還是單身的,不過照現在的情況來看,慶華在秦白峰的愛情攻勢下,恐怕堅持不了太久了。”楚婉點了點頭說道。
“秦白峰?給我說下這個秦白峰。”
“秦白峰,秦氏家族的繼承人,補充一點,秦氏家族有着百年的曆史,家族的産業涵蓋電子,通訊,房地産,外貿,海運等,家族資産高達近千億,是國内數一數二的龐大财團。”
“秦白峰,今年二十五歲,畢業于英國劍橋大學,碩士學位,他人長的帥不說,而且非常的聰明,驕傲的家夥。據說在如今的泉城,年輕一代裏,少有人能夠與他相比。”
聽完楚婉對秦白峰的簡單介紹後,莊林有些頭疼起來,如果這個秦白峰果真跟楚婉說的這樣優秀,那麽在他瘋狂的愛情攻勢下,即便是孔慶華如何的眼高于頂,怕是也難免會淪陷。
像秦白峰這樣優秀的男人,占有欲絕對不是一般的強,驕傲霸道,假如他成了孔慶華的男朋友,自己想要現身保護孔慶華,就算是孔慶華同意,恐怕這個秦白峰也不會同意。
“哈哈,覺得自愧不如了吧,秦白峰追求慶華這件事,早就在泉城的大小圈子裏傳開了,即便是那些有背景的人,也都識趣的不再去接近慶華,你要是敢在這個時候橫插一腳,怕是秦白峰不會放過你的。”看着陷入沉思中的莊林,楚婉隻當是他吃了癟,心裏幸災樂禍,嘴上更是一陣的挖苦。
“臭流氓,你們要是不走,我現在就報警。”楚婉還想再打趣莊林的,但是這個時候,身後不遠處,傳來一個女孩憤怒的叫聲。
“啧啧,看不出來,這小妞挺火辣的嗎,哥哥我喜歡,哥哥今天心情好,想請你和這位小姐喝杯酒,怎麽着,不願意啊。”又是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随後便響起一陣放蕩形骸的淫笑聲。
楚婉皺起了眉頭來,轉過身子去,朝着後面望去,旁邊的一家攤位上,緊挨着的路邊的一張桌子前,站了六七個流裏流氣的男人,三個女學生被圍在中間。
坐在楚婉對面的莊林,也朝着對面望了一眼,依稀能夠看到正對着自己坐着的那個女孩的臉,清雅别緻,仿佛是一朵綻放于清潭碧水之間的白蓮,不沾染丁點的世俗塵埃。
目光在女孩的臉上停留許久,他的眉頭微蹙着,在腦海裏苦苦搜尋着,他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似乎是在某年某月裏,某個鄰家小妹,隻是他怎麽也記不起來了。
“小潔,我們走吧。”這個白蓮一般的女孩站起身來,清脆的聲音,如同黃鹂的啼鳴,婉轉動聽,白皙的玉手拉着另一個女孩,就要離開。
“嘿嘿,小妞,想走可以,陪哥哥們樂呵樂呵。”一個臉上有着刀疤的粗犷男人擋在了她們身前,weixie的目光在女孩的身上打轉,肆無忌憚的鬼笑道。
“你們這群流氓,再不讓開,我真的要報警了。”另一個女子,手裏緊緊的攥着手機,說着就要撥号報警,但是還不等她撥出号碼去,手機已經被那刀疤臉給打飛了。
“媽的,給你們臉,你們不要臉,老子今天非得給你們點顔色瞧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