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的空間很大,比起教官留下的那棟小樓的客廳來,起碼要大上一倍有餘,尤其是内部的裝修布置,簡約中,卻有給人一種大方得體的感覺,應該花費了很大的功夫。
“想喝點什麽啊?”
進入客廳後,方晴直接丢到了腳上的高跟鞋,就那麽光着腳丫子,啪嗒啪嗒的走在地闆上,豐腴的身姿,紅撲撲的臉蛋,正可謂是風情萬種。
在這個美豔少婦的身上,莊林食髓知味,如今獨處,看着她略帶醉迷的神态,身體裏的火氣,蠢蠢欲動起來。比起林浣那種懵懂無知的青澀女孩來,方晴這種被愛滋潤過的美豔少婦,對男人更具有緻命誘惑。
“這麽大的房子,沒有請傭人嗎?”莊林強壓下小腹間的邪火,目光在偌大的房子裏遊走,最後回歸到方晴的身上,開口問道。
“我不喜歡别人打擾,所以一直都沒有請傭人。”許是兩人獨處,又有昨晚那一場風流往事,所以方晴看上去有些緊張,臉龐绯紅,目光躲躲閃閃的。
“你想喝點什麽?”
“要不,我們再喝點酒吧,那樣的話,你也就不會這麽緊張了。”莊林自然看得出她的緊張,笑了笑,打趣的說道。
被莊林點破,方晴的臉上愈發的紅豔,躲閃的目光望了莊林一眼,扭着那翹臀,轉身朝着裏間走去,再到出來的時候,手裏多出了一瓶紅酒,兩個杯子。
三杯紅酒下肚,原本已經清醒的方晴,一對美目再次迷離起來,她盤着雙腿坐在地闆上,身子半趴在桌子上,那麽直愣愣的瞅着坐在對面的莊林,笑容很美很甜。
“怎麽用這種眼神看着我?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莊林将杯子裏的紅酒一口咽下去,與她的目光對視着,笑着問道。
“沒有拉,你身上有種很特别的東西,很吸引人,我就想這麽靜靜的看着你。”酒精可以麻醉人的大腦神經,可以讓人恣意的放縱自我,忘卻那些倫理道德羞澀忸怩。
莊林呵呵一笑,伸出手去,輕輕的握住她那白皙的玉手,攥在手心裏,輕輕的揉捏,那種仿若無骨的感覺,讓人**蝕骨。
方晴就那麽半趴在桌子上,多層的紗衣,胸口垂落下來,一大片的美好一覽無餘,坐在對面的莊林看的仔細,更是小腹間邪火洶湧,下半身支起了帳篷來。
因爲不是第一次親密接觸了,雖然方晴有些羞澀,但也沒有故作扭捏态,任憑着莊林揉捏愛撫自己的玉手,緩慢的攀爬,也沒有阻止的意思。
随着莊林那溫柔緩慢的動作,方晴的身體也漸漸的燥熱了起來,那已經迷離的雙眼,更是秋水湧動,那豐腴的身體一點點的朝着莊林靠近。
短暫的時間後,兩人的身體終于碰觸在一起,彼此緊緊的相擁着,仿若一對熱戀中的情侶,瘋狂的索吻。
莊林那雙布滿繭子的大手,不斷的在那豐腴飽滿的身子上移動愛撫,伴随着他雙手的移動,方晴身上的衣服一點點的減少,最後隻剩下了一條蕾絲花邊的紫色文胸。
因爲經受過歡愛雨露的滋潤,方晴胸前的那一對大白兔的資本充足,又因爲沒有生養過的緣故,攥在手心裏,彈性依舊十足,讓人心神動蕩。
“愛我……”方晴雙眼迷離,雙手攀在莊林那健碩的脊背上,遊走撫摸,誘人的紅唇抖動,發出那旖旎的嬌yin聲音來。
莊林放棄了局部的攻堅,轉而開始全局的縱橫馳騁,右手向下探去,探入到那淺色的短裙之中,觸手的地方,一片的潮濕,在那桃花源中,已經是春洪泛濫,一片的泥濘。
随着最後一道防線的徹底開放,方晴的身子整個展現在了莊林的視野之中,豐腴美好的身姿,不似少女般的幹癟,盡顯少婦的雍容華貴,尤其胸前的那對白兔,波濤洶湧。
“啊……”伴随着方晴那一聲低沉的嬌yin,兩個**的身軀終于徹底交融,方晴仰着頭,雙手死死的摟着莊林,小巧的嘴巴張開,從喉嚨裏發出那嬌羞的聲音來。
空闊明亮的客廳内,這一對内心中同樣消沉寂寞的男女,抵死纏綿,女人的呻吟聲,男人粗重的鼻息聲,此起彼伏,久久不停歇。
近一個小時之後,别墅内變得安靜了下來,激情過後,莊林和方晴相擁着,躺在那柔軟的皮質沙發上,近距離的望着彼此。
方晴安靜的躺在沙發上,接近一個小時的激情迎合,讓她隻覺得筋疲力盡,似乎全身的力氣都被抽幹了,懶洋洋的,甚至連指頭都不想動。
燈光明亮,想到自己的身子**着,被眼前這個隻有一面之緣的男人摟在懷裏,酒意全消後,心裏不由的嬌羞了起來。
從小到大,她接受的都是最好的教育,在她的思維裏面,從來都沒有想到過,有一天,自己也會出軌,竟然在還沒有跟丈夫離婚前,跟個男人在家裏做這種事情。
隻是一想到丈夫的所作所爲,她心中的那點虧欠就立馬煙消雲散了,他不僅背着自己在外面保養女人,還利用自己的信任,私自挪用集團的資産,如果不是自己安插在集團内部的人偷偷彙報,自己都還蒙在鼓裏呢。
“留下來陪我好嗎!”
想到一直在醫院中昏迷不醒的父親,還有集團内部的糟糕事情,以及丈夫的背叛,她的心中就一陣的煩亂,隻希望有個人能夠陪在自己身邊,跟自己說說話,安慰安慰自己。
莊林稍稍挪動了一下臂膀,讓懷裏這個寂寞的女人可以躺的舒服一些,那寬闊的臉龐上微微一笑,最後點了點頭,身子貼近上去。
這幾乎一個不眠之夜,對于莊林,也對于方晴,從客廳到衛生間,從衛生間到廚房,再到二層的卧室,然後到三層的健身房,最後直到方晴筋疲力盡後,兩人才相擁着倒在了主卧的那張大床上,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日上三竿的時候,莊林才遲遲的醒來,主卧的大床上,方晴像隻小貓一般貓在旁邊,身上隻是蓋着一條柔滑的絲質毯子,整條的美腿,胸前的雙峰都露在外面,說不盡的風情。
男人晨起,習慣晨勃,看到身邊那美好的景色,莊林是欲罷不能,那毯子下面,那一條雄性根不自覺的撐天而起,小腹裏火熱火熱的。
他的左手不自覺的攀爬上那一對玉峰,盡情的揉捏起來,原本還比睜眼睛睡的香甜的方晴,睫毛微微眨動,嗯哼一聲,醒了過來。
經曆了昨晚那一場場的肉搏戰,兩個人對于彼此的身體,也早就不陌生了,方晴也不似昨天那般羞澀,美目中秋水泛動,顯然也已經情動了。
兩具**的身體再次緩緩的貼近,彼此相擁一處,狂熱的親吻起來,眼看着一場大戰又将拉開,床頭上的電話響了起來,饒了兩個人的雅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