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哥,莊林真的是無心的,他過來接我,也是怕有人對我不利。”楚婉雖然神經多少有那麽一點大條,但是也能夠察覺到哥哥對莊林的敵意,連忙開口解釋道。
“哼,我們楚家的男人都死絕了,家裏的女娃娃,還需要旁人來保護?”楚陽冷着臉,掃了莊林一眼,冷冷的說道,敵意絲毫不減。
到這個時候,莊林也總算是看出了貓膩來,這家夥之所以會對自己有這麽大的敵意,怕不是因爲自己打了他,而是因爲這家夥心裏有病,他戀妹。
“萬惡的戀妹狂,氣死你,可愛的小婉是我的了。”莊林很是鄙夷的望了楚陽一眼,心裏笑呵呵的說着。
“哥,既然你沒事,我也就先走了啊。”楚婉瞅了瞅周圍那幾個保镖,又瞅了瞅身旁的莊林,臉上浮現出開心的笑容來,對楚陽說道。
“不行,你必須跟我回去。”楚陽冷着臉,語氣愈發的堅決,根本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鐵定了要把楚婉帶回去。
“嘻嘻,大哥,對不住了啊,你手下的這些保镖,有點不經打,怕是把我帶不走了,要是沒有什麽事情,我可要先走了啊。”楚婉笑眯眯的瞅着楚陽,伸出指頭了點了點那些保镖,笑着說道。
說完,她伸手拉住了莊林的手,就朝着奔馳車走了過去。
“楚婉,你給我站住。”楚陽愣在當場,臉色鐵青,死死的瞪着楚婉和莊林,心頭的怒火洶湧,大聲的喊着,可惜,楚婉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你還是趕緊回去吧,回去就告訴老媽,我過幾天回去看她,啊,拜拜了。”楚婉坐上了副駕駛,臨關門的時候,還不忘給楚陽揮手道别。
黑色的奔馳,緩緩的駛離了警察局的大門口,最後急速而去,最後消失在了遠處的街道上。
楚陽站在那裏,動也不動一下,直到黑色的奔馳徹底消失不見後,他這才收回了目光來,隻是那雙有神的眸子中,光澤閃爍不動,臉上的神色更是一片的陰霾。
奔馳車上,楚婉坐在副駕駛上,咯咯笑個不停。
“哈哈,今天好開心,長這麽大,都還沒有見過我哥像今天這般受挫……”
話沒有說完,她似乎覺察到了什麽,猛的扭頭回去,正好與坐在後排的方晴對視,四目相對,兩人都陷入了短暫的停滞,表情凝固。
“方晴?”
“楚婉?”
在短暫的停滞後,兩個人同時喊出了對方的名字,這倒是讓開車的莊林有些意外。
“你們認識?”莊林望了望楚婉,又望了望後排的方晴,開口問道。
“不認識”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兩人同時扭頭回去,望向不同的地方,很有默契的喊道。
莊林愣了一下,明顯的感覺到了那股強烈的氣場,這兩個女人,不僅認識,似乎還交情不淺,隻不過看上去,這似乎是一對仇人。
咂摸了咂摸嘴,他想說點什麽,但是話到了嘴邊,還是收了回去,這個時候,還是老老實實開車吧,省的去觸黴頭,自找沒趣。
“兩位美女,我們等會去哪吃飯啊?”繞過了兩天街,車内始終是一片的死寂,氛圍别提有多緊張了,作爲唯一的男人,莊林覺得自己有必要調和一下氛圍。
“送我回去,我不喜歡跟陌生人吃飯。”楚婉始終扭着頭望着窗外,嘟着嘴,語氣不善。
“小莊,某人既然想回去,那就送她回去吧,等會我們兩個人去吃飯,省的旁邊帶個電燈泡,礙眼。”方晴也不是省油的燈,絲毫不讓,而且言語之間,殺傷力更強。
“你說誰是電燈泡了,你給我說清楚了,你一個有夫之婦,還沒皮沒臉的出來勾引男人,難道就不懂得禮儀廉恥嗎?”楚婉瞪着眼睛,惡狠狠的朝着方晴喊道。
“對不起了,恐怕讓你要失望了,我已經跟劉争鳴宣布離婚了。”方晴笑了笑說道。
“你跟劉争鳴離婚了?”楚婉坐了起來,瞪大了眼睛,有些難以置信的望着方晴,沒有再說些什麽難聽的話。
“劉争鳴暗中吞掉了盛天集團十多億的資産,公開宣布離開盛天,重新組建屬于他的公司,不久前,劉争鳴在光華召開了新聞發布會。”莊林歎了一聲,低聲對楚婉說道。
“人渣,我老早就看出來了,劉争鳴那就不是個東西。”楚婉咬牙切齒,嘴裏大罵劉争鳴不是東西,全然已經忘記了,剛才跟方晴之間的不快。
“盛天集團的流動資産全部被劉争鳴轉移,如今沒有哪家銀行願意貸款給盛天集團,而方晴的父親還躺在醫院,昏迷不醒……”莊林一邊開車,一邊說着。
“莊林,别說了,送我去醫院吧,我想去看看我爸爸。”方晴打斷了他的話,聲音有些蕭瑟悲涼。
“好吧。”
“小婉,你呢,要不我先送你回去。”莊林點了點頭,扭頭望向楚婉,開口問道。
“不要,一個人在家,多無聊。”楚婉态度很是堅決的說道,似乎全然忘記了,剛才是誰說着要回去的。
看着她那副氣鼓鼓的樣子,莊林搖着頭笑了笑,也沒有點破她,在問過醫院的地址後,他專心的開車。
泉大附屬醫院,位于北城區,無論是跟莊林他們的住處,還是方晴的住處,都相隔的不是太遠。
特級病房内,方晴的父親方元山一動不動的躺在病床上,一旁的各種儀器不斷的發出輕微的電子聲音,病床兩側,兩個特級護理小心的照看着。
“方小姐,您來了。”看到方晴後,兩個特級護理起身問候。
“我爸爸還是老樣子嗎?”方晴走到床前來,望着一直昏迷不醒的父親,對那兩個護理問道。
“是的,早上的時候,醫生過來檢查過,方先生還是跟原先一樣,沒有任何醒來的征兆。”
“你們先出去吧,如果這邊有事,我會喊你們的。”
跟着方晴進到病房的莊林,一語不發,一雙眸子卻是停留在病床上的方晴父親身上,這位老爺子,雙目緊閉,臉色略有些發黑,尤其是臉龐左側的那幾個黑點,第一時間裏便引起了他的注意。
中毒?如果方晴父親真的是中毒的話,以這座醫院的醫療水平,怎麽可能查不出來呢?看着方晴父親左臉側的那些黑點,莊林皺着眉頭思索着。
難道說,是醫院裏某些醫生醫品低下,暗中受了賄賂,隐瞞了方晴父親的真實病因?但作爲泉大的附屬醫院,這裏的醫生,醫品應該不會那麽差吧!
晃了晃腦袋,否決了這個念頭,随後他徑直走到了病床前,俯下身子去,抓起了方晴父親的手來,去掉手上面的拿下儀器,拇指搭在手腕上,凝神靜氣,通過拇指往方晴父親的身體内注入一縷的元氣。
“莊林,你做什麽?”看到莊林有些冒失的行爲,方晴急忙開口問道。
“沒看到嗎,他在給你爸爸把脈呢,你安安靜靜的呆着,或許他能治好你爸爸的病。”楚婉跟莊林呆了這些天,雖然對于他的品行有些不齒,但是對于他那超凡的醫術,還是非常的認可的。
“他會看病?”方晴有些不是太相信的望着雙眼微閉的莊林,驚疑不定的說道。
“廢話,他的醫術,最起碼比這裏的所有醫生都厲害。”楚婉白了她一眼,非常自信的說道。
“……”方晴還想說什麽,但卻沒有再開口,潛意識裏面,對于眼前這個男人,她已經有了一種莫名的信任和依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