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我去見張達标。”莊林望着臉色有些發白的毛頭,用一種不容置喙的語氣說道。
毛頭捂着自己受傷的手腕,臉色很難看,在聽到莊林的話後,他把自己的腦袋低了下去,選擇了沉默。
“别給老子在那裏玩深沉,老子最煩這一套了,你以爲你不開口,老子就找不到他張達标了嗎?你給我想清楚了,如果讓我親自去找他,到那個時候,我保準會讓他生不如死,我說到做到。”冷厲的目光在毛頭的臉上掃過,莊林厲聲說道。
毛頭還是站在那裏動也不動,還是沒有回答莊林的意思。
莊林冷哼了一聲,手裏頭又多出了兩把手術刀來,手指跳動之間,這兩把手術刀飛了出去,寒光閃動,毛頭發出一陣痛苦的慘叫聲,整個人跪倒在了地上。
對待自己的敵人,莊林從來都不會心慈手軟,如果這裏是在非洲或者歐洲某些國家裏的話,他不介意,直接要了毛頭的命,但是現在畢竟是在國内,在這裏殺人,影響相當惡劣,稍稍不留神,都可能把自己給陷進去。
他大步上前,走到了毛頭的身前,左手抓住了毛頭的頭發,将他的腦袋提了起來,雙方對視着,在那雙眼睛裏面,他讀出了些微了堅毅和更多的緊張,這個倔強的家夥,心裏也在害怕。
“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莊林右拳懸在了半空裏,低着頭望着毛頭,開口說道。
毛頭的頭發因爲被拽着,隻能被動的仰着頭,看到莊林射過來的犀利目光,他感覺自己的心髒猛的收縮,有種恐懼感在醞釀着,他索性閉上了自己的眼睛,讓自己不去畏懼,這樣以來,自己就不會背叛老大。
“既然你要替張達标陪葬,那我便成全你,下半輩子,你便永遠做個廢人吧。”
冰冷的聲音,從莊林的嘴中飛出,在落地的那一刻裏,他那懸在半空裏的拳頭落了下去,帶着碾壓的力道,落在了毛頭的左肩胛上,連續三拳。
大廳内的所有人,能夠清晰的聽到那骨頭碎裂的聲音,安靜的大廳内,這聲音很清脆,但卻又讓人有些毛骨悚然,随後耳邊響起的便是毛頭那殺豬般的哀嚎聲了,心驚膽寒。
尤其是那些已經被吓破了膽的混子,此時都躲在了大廳的一個角落裏,手裏的刀子早就被丢到了地上去,一個個瞪大了眼睛,驚恐不安的望着莊林和哀嚎中的毛頭。
“咔吧……”莊林的拳頭再次落在了毛頭的兩腿的膝蓋上,又是連續的數拳,膝蓋骨發出清脆的碎裂聲,毛頭仰着頭,發出歇斯底裏的慘叫聲來來。
毛頭仰面躺在地闆上,整個身體一動不動,就像是死了一般,那肌肉抽搐的臉龐上,看不到任何的情緒波動,那一雙充血的眸子,睜得大大的,死死的盯着天花闆。
兩條腿的膝蓋骨被打碎,左肩胛被打碎,他知道,自己算是徹底廢了,這下半輩子,怕是要在輪椅上渡過了。
他心中有着太多的不甘和恨意,但是他卻又恨不起來,設身處地的去考慮,曾幾何時,他也曾用這種殘忍的手段,對付過他的敵人,報應不爽,今天終究輪到他了。
“你……你殺了我吧。”四肢上的劇痛,折磨的他幾乎要瘋了,他那無神的眸子,死死的望着站在身前的莊林,用那沙啞的聲音,低沉的說道。
“我不會殺你,因爲我不會對一個廢人出手,你便自生自滅吧。”莊林站在他的身前,俯視着他,不冷不熱的說道。
“告訴我張達标現在在什麽地方,不然的話,你們自己掂量後果。”說完後,他不再去理會毛頭,擡起頭來,那犀利的目光掃向角落裏的那些混子,冷冰冰的說道。
莊林并不認識張達标,甚至在這之前,他都沒有聽過這個名字,可以說是無冤無仇,但是從這個家夥派人圍攻自己的洗浴中心和酒吧的那一刻起,雙方之間的梁子也就算是結下了。
對待敵人,他從來都不會心慈手軟,張達标的存在,已經給他帶來了威脅,即便是自己今天放他一馬,恐怕他也不會領情,反過來會變本加厲的用各種手段對付自己,于其這樣,不如直接把他一并給收拾了,省的再有麻煩。
那些驚恐不安的混子們,貓在大廳的角落裏,一個個精神緊張,當莊林的目光在他們身上掃過的時候,吓得都縮起脖子來。
看着躺在那裏,已經成了一個廢人的毛頭,他們心裏一陣的戰栗,曾幾何時,他在這東城區裏,那可謂風光無限,道上的人,誰不喊他一句威哥,但如今,卻淪落帶了這樣的田地、
跟毛頭比起來,他們也不過隻是沒名号的小混子,眼前這個普普通通的年輕男人,既然敢辣手無情,直接将毛頭給廢了,又怎麽不敢廢掉自己這些人呢?
他們不願意跟毛頭一樣,成爲個廢人,後半輩子在輪椅上度過,但是他們又害怕,自己把張達标所在之地,告訴了這個男人後,事後張達标清算,畢竟張達标的狠毒,他們可都是有所耳聞的。
“既然你們也不肯開口,那好,我隻能費點力氣,收拾掉你們,然後自己去找張達标了。”看着這些一臉猶豫之色的混子們,莊林眯着眼睛,開口說道。
說話的同時,他拎着那讓人心驚膽寒的拳頭,大步朝着混子們走過去。
“我,我說,張達标這個時候,肯定在天下人間。”當他一巴掌抓住最前面的一個混子的領子時,這個混子吓得屁股尿流,把張達标的行蹤說了出來。
“很好,你可以躺下睡一會了。”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莊林滿意的點了點頭,說話的同時,他那拳頭落了下去,直接将手裏的混子給敲暈了過去。
“獵豹,剩下的這些家夥,交給你了,記得用我拿過來的狗鏈子,給他們拴上。”掃了一眼剩餘的這些混子,他扭頭回去,對獵豹交待了一句,随後走到毛頭的身前,蹲下身子,伸手在他的口袋裏搜刮了一番,摸出了兩個手機來,随後才起身,朝着洗浴中心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