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林?
梁洛施的一雙美目微蹙,腦袋的轉動,任憑着她絞盡腦汁,還是沒能在腦海裏找出這麽一個人物來,似乎在地下世界裏面,有名号的人物裏面,并沒有一個叫做莊林的。
“莊先生是第一次來我們浮生若夢吧,我叫梁洛施,是這裏的老闆。”短暫的思索後,梁洛施收斂了心神,臉上的笑容依舊,伸出那纖纖玉手,美目望着莊林,甜甜的說道。
妖精啊,這要是放在古代的時候,絕對是禍國殃民的禍水。
望着身前這個妖精般的女人,莊林心裏念叨着,同樣伸出手去,輕輕的握住了面前的那隻纖纖玉手,凝脂一般的肌膚,仿若無骨,攥在手裏,都舍不得松開。
莊林不是那種沒有定力的人,雖然眼前的這個女人,很吸引他的眼球,讓他頗爲動心,但還不至于讓他心神恍惚,達到如癡如醉,忘乎所以的境地裏。
象征性的握了握手,莊林沒有任何的留戀不舍,松開了梁洛施那凝脂玉手,很紳士的笑了笑。
眼前的女人也很讓他心動,隻是這種心動,無非就是起于她的外貌,撇開她那傾城的容貌外,莊林不覺得,這個女人,有什麽讓他心動的地方。
他不否認,自己喜歡美女,但是比起像梁洛施這種可能與很多男人上過床的女人,他更喜歡的是那種像楚婉林浣之流的女孩,還有像方晴那類的純情少婦。
這種玩轉風月場的女人,玩玩倒是可以,但是他絕對不會付諸情感的,潛意識使然,對于梁洛施,他也就有了一種本能的抗性。
看着莊林收回去的手,還有那紳士的笑容,梁洛施有些意外,對于自己的容顔,梁洛施是很自信的,她遇到過的男人,無論是權貴達人,還是黑道枭雄,沒有哪一個能夠免疫自己的美貌。
在以往的經曆中,那些個男人,在跟自己握手的時候,一個個的都是色狼般,色迷迷的眼睛,攥着自己的手,隻恨不得把自己給生吞活剝了,可眼前這個小男人,卻格外的從容淡定。
從對方的眼睛裏面,她能夠看的出來,這個男人,絕對不是刻意的做作,想要吸引自己的眼球,他這是本能的使然,對于自己,并沒有太多的想法。
難道說,眼前這個小男人,有什麽特殊的嗜好?莫不是說,他不喜歡女人,而是喜歡男人?
偷偷的瞥了一眼莊林,梁洛施心裏很無趣的猜想着。
“保羅先生,還是去老地方嗎?”梁洛施将目光從莊林的身上收回來,轉而望向一旁還盯着自己瞅的亞瑟,笑着問道。
“換換口味吧,去銅雀台。”亞瑟用那比較生硬的華夏語,對梁洛施說道。
銅雀台!
梁洛施心裏頓了頓,望着亞瑟,多少有些詫異。
她總覺得,保羅今天有點反常,但凡是認識保羅的人都知道,無論在什麽場合,保羅隻穿西裝,絕不選擇其它的裝束,可是今天,保羅卻一反常态,改穿了休閑裝,裝束還頗有點不倫不類。
保羅從不去銅雀台,這是一個定理,因爲他非常的讨厭那裏的氛圍,可今天,他卻主動提議要去銅雀台玩,這很不正常。
梁洛施的目光在亞瑟的身上停留片刻,之後又悄悄的望了亞瑟身旁的莊林一眼,直覺告訴她,亞瑟今天的這些反常舉動,很可能都是因爲這個神秘的男人。
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麽來頭呢?
“正巧我也要去銅雀台,保羅先生和莊先生,便随我一道吧。”梁洛施銀燦燦的笑了笑,向莊林和亞瑟說道。
銅雀台,浮生若夢最核心的地方,這裏,也是整個會所最爲奢靡的地方,這裏,是男人的人間天堂。
通過電梯登上頂樓,穿過一條警備森嚴的過道,再經過兩重金屬監控門,入目的是一座圓形的拱門,有着華夏夢幻格調。
圓形的拱門,一步跨進去,整個人就置身在了一處洞天福地之中,這是一座空闊的大廳,地闆與天花闆之間,相隔了足有八米,縱深達四十多米。
就在這座大廳的正中央,伫立着一座五米多高的高台,整個高台共分爲三層,每一層之上,邊緣上仿古青石柱環繞,每隔數米,都有一個凸出來的看台,其上點綴着各色的玉石玩物,中間的石梯上,青紗滿鋪。
在這高台上,吸引人眼球的不是那些名貴的玉石玩物,也不是那仿古的建築格調,而是那些舞姿曼妙的女子,這些女子,一個個體态曼妙,身穿薄紗裙衣,内裏的肚兜内褲都若隐若現,隻看上一眼,都能勾起人的**來。
就在那些凸出來的看台之上,人影綽綽,依稀之間,可以看到,交織在一起的**身體,莊林那敏銳的耳力之中,聽得到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和女人呻吟聲。
果然是男人的天堂啊。
望着那些舞姿曼妙的女子,聽着那看台之上傳來的男男女女的歡好聲音,莊林由衷的感歎一聲。
“保羅先生,莊先生,二位請自便了。”銅雀台前,梁洛施望了一眼,身旁仰着頭望着台上景緻出神的莊林和亞瑟,笑着說道。
“我最親愛的洛施,我是否有幸邀請你,共進晚餐呢?”亞瑟将目光從高台上收回來,很是有誠意的對梁洛施發出邀請。
“對不起了,保羅先生,恐怕今天不行,我還有些事情要去處理。”梁洛施報以歉意的笑容,很是歉意的說道。
“那好吧。”被美女拒絕,亞瑟頗有些失望。
莊林臉上帶着笑容,象征性的與梁洛施點了點頭,梁洛施的目光在他的臉上停留很較長的時間,之後給了他一個甜蜜蜜的笑容,這才風情萬種的離開了。
兩個大老爺們站在遠處,看着她那魅惑衆人的背影,目送她離開,知道這曼妙的背影,徹底消失在視野之中後,方才收回了目光。
莊林将目光收回來,望向身旁的亞瑟,此時額亞瑟,目光深邃,臉色沉靜,哪裏還看的到任何的色迷迷。
“這個女人,不簡單啊。”莊林笑了笑,搖着頭輕聲說道。
“這是個非常有手段,也非常有背景的女人,這兩年來,但凡是敢來浮生若夢鬧事的人,不管來頭有多大,無一例外,都人間蒸發了。”亞瑟望着梁洛施消失的地方,低聲說道。
“那我們在這裏打架,會被會也被人間蒸發了?”莊林仰着頭,欣賞着高台上那些妙齡女子的曼妙舞姿,表情随意的對亞瑟問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這得看他們有沒有這個本事,不過就我想來,他們應該沒有這個能力。”亞瑟咂摸着嘴,手捏着下巴,一副沉思的樣子,随後笑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