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一聲的輕歎,帶着幽幽的無奈。
還是那間藏于牆體中的房間,那特制的玻璃窗前面,那個妖精般的女人,一動不動的站着,那雙美目,透過玻璃,望着外面的大廳。
“小姐,這件事情,就這麽作罷了嗎?今天的事情,要是傳出去,怕是要壞了我們浮生若夢的名聲。”狐狸眼的女人,站在梁洛施的身上,拉着臉,憤憤的說道。
“姐,這事,絕對不能就這麽算了,我們一定得給這家夥點顔色瞧瞧。”花樣美男一副氣呼呼的樣子,在那裏又蹦又跳的,一副要給莊林好看的架勢。
“他的實力,你也看到了,你現在告訴我,我們怎麽教訓他?”梁洛施的柳眉緊蹙着,扭頭回來,冷冷的掃了花樣美男一眼,冷冷的責問道。
“我們可以聯系出雲那些與我們相好的幫派組織,請出他們的高手來與我們一同對付這個家夥。”花樣美男想了一下,之後眼睛裏冒出精光了來,陰笑着說道。
“哼,你認爲,那些幫派組織會爲了與我們浮生若夢的關系,而跟保羅所代表的軍團勢力交惡嗎?”梁洛施不冷不熱的反問。
花樣美男啞口無言,整個腦袋又耷拉了下來,垂頭喪氣,隻是很快,他似乎又想到了什麽,整個人又來了精神頭。
“對了,我們可以向家族求援,讓族裏派長老過來,我就不信了,就算是這小子再厲害,還能厲害過我們族裏的長老嗎。”
“蠢貨,隻是爲了些許的臉面問題,就向族裏求援,族裏的那些家夥,會怎麽看我們呢?告訴你,即便是他莊林毀了浮生若夢,族裏也絕對不會派長老過來,他們不可能爲了我們,而去得罪一個二十歲便跨入絕頂的強者。”梁洛施厲聲說道。
花樣美男徹底沒有了聲音,乖乖的站到了一旁去,免得因爲自己又說出些什麽不經過大腦的話來,惹得自家老姐生氣。
鄭天華,他的那把椅子,早已經被丢到了後邊去,此時,他就站在玻璃窗的前面,一雙眼睛,死死的盯着大廳之中的莊林,臉上的表情非常的凝重。
“閻羅,有難了。”
聽到他這低沉的聲音,房間内的幾個人,紛紛朝着他望過去,沒有人開口說話,所有人都清楚,他說的這是事實,閻羅殺手組織,這一次真的有難了,因爲他們惹了不該惹的人。
在這出雲市裏,各個幫派和組織所忌憚的,無非就是閻羅的那位老殺聖,可如今,閻羅得罪了一個年僅二十歲的絕頂強者,看如今的情況,雙方之間勢必會發生一場慘烈的戰鬥,一旦老殺聖隕落,沒有了指望的閻羅,也終将在出雲除名。
“或許,我們應該轉變自态度。”鄭天華沉思了許久,從大廳外面收回目光來,仰着頭望着天花闆,躊躇的說道。
當聽到他這句話的時候,低着頭思慮的梁洛施猛的擡起頭來,美目望過來,似乎意識到了什麽。
“你的意思是說,降低姿态,去獲取莊林的好感,讓他成爲我們的朋友?”聰明的女人,不需要去解釋,隻需要隻言片語,她就能夠領會你的話。
“沒錯,既然不能爲敵,那麽就盡可能的争取成爲朋友,這對我們,隻會有好處,不會有壞處。”鄭天華的臉上露出了濃濃的笑容來,打了一個響指,點頭說道。
梁洛施勉強的笑了笑,沒有再去接話,而是低下了頭去,心裏所想,所擔憂的,全都是莊林看破了自己使用媚術魅惑人心的這件事情。
就在這個深夜裏面,黃泉,閻羅殺手組織的三巨頭之一的天字号殺手,死在了浮生若夢的銅雀台上。
黃泉的死,對于出雲這座城市來說,已經算是個大事件了,可他死的地方,竟然還是浮生若夢這個嚴禁動武的地方,而且事後兇手還安然的離開了,事情越發的大條了。
浮生若夢方面,并沒有主動的去封鎖消息,在當天晚上,這件事情,便通過各種的渠道,在整個出雲傳開了,一時之間,安靜了很多年的出雲,又一次的起了波瀾。
起初的時候,衆人還在猜測,黃泉這是得罪了什麽厲害的人物,可是在得知了整個事情的前因後果後,衆人都是一陣的唏噓,随後更是對閻羅冷嘲熱諷起來。
将一個二十歲的絕頂強者當做了獵頭,這樣的事情,縱觀前後幾十年裏,華夏所有殺手組織,怕也隻有閻羅一家幹過了,這絕對算是件稀罕的事情了。
放眼出雲那些在世的絕頂強者,也沒有幾個位敢說,能夠在一招中,将浮生若夢的嶽老打飛,并且讓他連站都站不起來,可是這個二十歲的年輕人做到了。
事後,嶽老坦言,那位名叫莊林的年輕強者,不僅僅隻是位絕頂強者,還他還懂得養氣的功法,而且已經到了以氣禦敵的境界。
當這個消息傳開的時候,出雲各個幫派組織,都倒抽了一口冷氣,可以以氣禦敵的絕頂強者,放眼整個出雲,往多裏說,也就兩位,而且都是年過古稀,不問世事的老前輩了。
閻羅這一次有大麻煩了,這是所有人的共識。
而此時此刻,閻羅殺手組織内,陰雲密布,死氣沉沉。
黃泉的屍體,已經被浮生若夢的人送了回來,此時就放在大廳之中,甚至都還沒有來得及放入棺木之中,因爲這個時候,根本沒有人有心情去準備棺木。
“誰,到底是誰接的這單生意。”
“天殺的,将一位達到以氣禦敵境界的絕頂強者做了獵頭,這樣愚蠢的事情,放眼國内外,隻怕我們閻羅是獨一份了,我甚至能夠看得到,我們閻羅成爲了所有殺手組織培育新人的反面教材。”
深入地下的建築内,其中最爲隐秘的地下房間内,閻羅組織僅存的兩大巨頭,閻羅當代的領袖輪回,此時正在房間内,對那些個組織的核心成員,大發雷霆。
底下的的那些核心成員,一個個腦袋低着,戰戰兢兢的,沒人敢說話,隻是嘴上不說,心裏卻不免又在嘟囔着。
這生意,不是你接手的嗎?當初幹将返回組織,極力勸說的放棄的時候,不也是你将幹将當做了叛逆,還派出四個精英殺手,要除掉他的嗎!
“現在不是發脾氣推責任的時候,當務之急,我們應該趕緊的想辦法,看如何讓這位絕頂強者消氣。”一直坐在旁邊沉默的孟婆,終于開口說話了。